將靈香平安送回百靈學院,蕭瑤沒過多停留,反身折了回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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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幾日一直在想無盡窟前輩和顎鳥王的恩怨,雖說起因說得過去,但前輩的反應卻有些不對勁。
其他不說,單單前輩認識獵神弓這一現象,蕭瑤抓耳撓腮也沒想出來。
前輩和顎鳥王的恩怨解決後被人禁錮在無盡窟,偏偏是百靈學院的地盤,那前輩,顎鳥王和百靈學院有什麼糾葛?
最重要的是,能認識娘親口中所說瑤家命脈獵神弓的,絕非平常人物。
對于蕭瑤來說,瑤悅杏的族氏是那麼遙不可及,她明里暗里打听數次,都未曾听有任何姓瑤一族,是瑤姓本身並不多見,還是這個字有什麼分量?
就像古代的人取名,絕不能觸踫到皇家一樣。
所以,就算半公半私,她也得搞清楚這事。
果然,還沒到翡霖山外,就感到一股無形壓力,滾滾而來。
蕭瑤杏眸眯起,釋放幾縷靈力,隨後白光一閃,肩頭奶糖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她運起靈力,拼命朝著某方向沖去,
林間某處一道嘶鳴,很快,顎鳥王龐大的身軀出現,緊緊追在她身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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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你追我趕,幾乎踏遍大半個青鸞城,地面前的人們紛紛側目,看清一人一鳥都震驚不已,不多時,街道樓閣擠滿了人,議論紛紛。
蕭瑤忽而放慢速度,打了個轉,落在一樓閣頂上,若你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腳並未接觸樓頂。
顎鳥王早就追得不耐煩,奈何自己又追不上,恨得牙癢癢,不過是去了趟斷崖底,竟有如此神速的進步,羨慕嫉妒恨!
輕拍雙翼,懸浮于與蕭瑤同一水平線,鱷嘴一張一合,惡狠狠地盯著她。
一身冰藍色紗裙著身,將她瘦小孱弱的嬌軀包裹住,寬松袖袍中露出枯柴般的雙臂,裙擺飛揚,赤足似翻滾著火焰,仿佛隨時會將樓閣焚燒成灰燼。
烏黑短發齊肩隨風飄揚,不時有幾縷打在雕刻著精致花紋的面具上,一雙清淡水眸波光流轉,露出稜角分明的嫩唇,勾起一抹弧度,蕭瑤語氣泠然:“不愧是顎鳥,以蠢著稱。”
“黃毛丫頭,你到底是誰?”顎鳥王直接開門見山,神色竟暗藏著一絲忌諱。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蕭名瑤,請問王,還有什麼要問?”蕭瑤挑了挑眉,很是愜意地回答。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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顎鳥王冷哼一聲:“你殺本王愛子,乖乖奉上性命,本王自當放過百靈學院。”
“你兒子抽風要吃本姑娘,難道本姑娘就得等著被吃?”蕭瑤杏眸一瞪。
不等顎鳥王開口,蕭瑤繼續瞪著它:“本姑娘知道你還有個兒子,若你不想讓它重蹈你的覆轍,最好別再纏著本姑娘,懂了麼?”
“本王問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本王小時候的事?”顎鳥王咬牙切齒地說。
“那都是你便宜爹干的好事,它死了,債就要你還。”蕭瑤道。
顎鳥王不語。
按道理,它是芸升位後期,不日便要踏入破星位,怎會怕區區守宮位後期的丫頭?
可事實偏就如此,顎鳥王清楚地記得,它追蕭瑤下斷崖時,她才不過是守宮初期啊!
僅僅一月就跨越一個位層,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看著對面傲然凌厲的女子,顎鳥王竟有些猶豫,這等逆天之輩暫且不說,她能得到機遇完全因為那個老家伙,兒時父親與那老家伙大戰一場,父親身負重傷,命不久矣,老家伙被封印至無盡窟,本以為會隨父親而去,卻不想……
而蕭瑤與那老家伙關系不淺,當年顎鳥群差點滅族,如今,可不能歷史重演了。
“大不了,以後互不相干。”顧忌越發濃重,顎鳥王終于下了決心。
蕭瑤挑了挑眉,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你擅闖百靈學院,殺傷眾學員,惹怒一干親老,以為一句互不相干就能解決嗎?”
“你想如何?”顎鳥王眯起眼楮,巨翼展開,席卷起勁風。
一時間,四周飛沙走石。
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蕭瑤雙手抱臂,慢悠悠開口:“登門道歉,從此不再與百靈敵對,並每年抓捕靈獸不定期送去,如此,便好。”
話音落下,顎鳥王的臉黑了又黑,本來長得丑,這下更慘不忍睹了。
“本王問你,他還活著麼?”掙扎幾番,終究忍不住問出,因為這個消息,對它太重要。
“除了他,恐怕無人能將無盡荒土,叢生路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吧?”蕭瑤反問,她可是受了非人的折磨才變成這樣。
那種經歷,三言兩語不如真真實實體驗一番,那滋味,那酸爽,蕭瑤不想再回味了。
聞言,顎鳥王臉色鐵青,他清楚無盡窟封印的厲害,父親試煉時也遭到不測,這才結合他人將老家伙封住,如果說老家伙能破,是斷定不可能的。
瞬間,目光相接,二者對峙,仿佛電光火石,不相上下。
這已經是第三次,每次不了了之,打不能打,嘴又說不過,又有那個老家伙做靠山,顎鳥王覺得自己異常憋屈。
顎鳥群不能再受滅頂之災,可又忍不下那口氣,低三下四去道歉承諾,為什麼自己死了兒子,還要巴巴跑去給人家道歉?
蕭瑤也是頗為忐忑,要說這顎鳥王,看著精明,還真的蠢得可以,那位前輩被困在無盡窟一步難出,有何好顧忌。
所以,顎鳥王沉思越久,她就越怕他想明白,萬一打起來,她可得吃虧。
當即,蕭瑤看看四周,地上仍有不少人看著他們,再這樣下去,恐怕要驚動王室了,現在還不能跟他們有牽扯。
“這樣吧,我給你兩天時間,若兩天後還沒有表示,後果自負。”說罷,蕭瑤一甩袖袍,瀟灑地抽身而去。
顎鳥王氣得咬牙切齒,天知道他多想出手,偏偏又不能,最後只能憤憤離去。
某處閣樓雅間,一男子淡淡收回視線,睫毛遮住眸底光華,輕聲道:“查查那女子。”
“是,主子。”虛空中,一道低沉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