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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六十七︰呂布收流民,張燕管亥引眾投。 文 / 黑石頭

    劉虞听了也不知可否,只是呂布說得頭頭是道,也符實際,便不再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兩軍便往範陽行來。

    呂布、劉虞行軍至拒馬河北岸,得探馬回報︰黑山賊和青州賊正過拒馬河,離此地三十里正迎吾軍趕來。賊勢甚重,至少七八十萬有余。

    劉虞一听大驚道︰“吾得軍報,黑山賊和青州賊合眾不過四十余萬,如何到範陽便增至七八十萬,莫非汝報有假?”

    呂布斥候一向精神謹慎,若有報假呂布豈會輕饒。那斥候回到︰“賊子確實甚眾,吾等數探不敢大意,七八十萬已是少估之。”

    劉虞一听更是當心,呂布一萬騎,自己也就三千騎,加身後隨來步軍也不過萬余。兩軍加在一處也就二萬多。這如何能打得過賊子,急向呂布投來期盼眼神。

    呂布也不曾想到這山賊會多成這樣。不過也不當心,對劉虞說道︰“伯安無需擔憂,賊子聚眾老幼不齊,吾軍可尋機先斬賊勢,挫其銳氣,而後再見機行事。只需吾二人相互默契,破賊當也不難。”呂布現在倒不是怕山賊百萬之勢。最怕的是像在廣宗時董卓那樣不默契,臨危恐懼,自亂優勢。

    劉虞雖為幽州刺史,不過帶兵打仗還是要靠呂布,所以急叫呂布定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呂布便叫劉虞往後軍步軍傳令,離拒馬河五十里扎營。自與劉虞騎迎上賊子,不能輸了銳氣。

    原來張燕與管亥和成一處,往北來投呂布,一路糧食食盡,便沿途劫掠村莊得食糊口。所過處多有被官府大戶欺壓的百姓沿途加入,更有些村莊得知他們是要北上去投呂布,北方之民多知呂布神武,也知呂布夫人嚴氏仁慈善治理。于是多有不堪欺壓的村民隨張燕、管亥來投。所以張燕、管亥行至幽州範陽時,隨眾已增加至百萬。

    兩軍又行二十余離,便迎上山賊。呂布遠遠見山賊如蟻蛾,密密麻麻的正向他們走來。其中確如呂布所說,老幼不齊,更有婦孺大包小包的扛著行囊,也有打馬托車載物麼的。呂布一見便覺奇怪︰這哪里是出來劫掠的山賊,分明是拖家帶口的流民。

    兩軍相距數里,呂布叫劉虞引軍于旁見機行事,自帶萬騎迎上。離敵三里。呂布命布陣,北疆萬騎並列開來,呂布自帶一軍,徐晃也帶一軍,氣勢之盛,不可估量。

    呂布本想奔襲先挫賊子銳氣,可卻見那黑黑壓壓的賊眾見到官軍布陣迎來,不但不結陣相迎,反有歡呼之聲,更甚者,竟紛紛跪地而坐。

    原來張燕、管亥遠遠見北面行來一軍,所打旗號便是‘呂’字,張燕認得呂布旗號,又見呂布軍勢神武,氣勢威悍。栗子網  www.lizi.tw急對旁眾說道︰“來者必是呂將軍之軍,吾等不可妄動,以免驚動呂家騎,引起誤會,吾等死矣。”

    旁眾急招呼隨眾,原地坐下等待。張燕自與管亥、卞喜等十數領首走上前來。

    呂布見賊眾怪異,人群中走出十數人,向前行出數十步竟跪伏在地,望北而拜。呂布大疑,問旁邊趙雲道︰“賊子這是何意?”

    趙雲也見得奇怪說道︰“莫非彼眾見將軍之威欲求饒?”

    呂布少思片刻,便命張遼、趙雲領軍布陣,于原地待命,自一人策馬上前去。呂布離張燕等人百步止馬,見對方十數人一字排開,跪拜在地,心中疑惑,卻也戒備。上前喝問︰“爾等何意?”

    張燕等人听聞呂布說話,便抬起頭來。呂布一見是張燕心中更是氣惱,眉頭一皺大喝道︰“褚飛燕,汝這賊子,前者吾不欲同族相殘,無意殺汝等。汝竟還敢聚眾來犯吾幽州。莫非汝當真吾呂布殺不得爾等?”

    張燕見呂布怒喝,急回到︰“將軍莫誤會,燕無半點犯將軍之心。只因燕知將軍神武仁義,便欲來投將軍。因當心一人北上會遭官軍阻攔,便邀青州管亥同來投將軍。燕無心聚眾鬧事,只因沿途百姓知曉燕欲投將軍,便舉家隨燕北來。呂將軍。吾等皆被逼不得生,方思造反。久聞將軍于北疆開疆擴土,便是北夷也只需為奴三年與將軍屯三年田,便能得地自有。吾等祈求將軍,看在皆為漢人份上收留吾等,燕必為將軍立個長生牌,叫後世子孫代代燒香跪拜。”

    呂布一听。心中暗樂。不過也不敢大意,說道︰“如果爾等真心來投,吾自當誠意受之。可爾等既是來投,又如何沿途劫掠郡縣村莊,這叫吾如何相信爾等乃真心相投乎?”

    張燕道︰“燕引眾百萬,無以為食,若不沿途尋些糧草糊口,恐未到此地,便早已餓死。燕乃真心來投,將軍若不信,這便取去張燕首級。”

    呂布一听又有些疑惑問道︰“你不是叫褚飛燕嗎?怎麼此時又自稱張燕?”

    張燕說道︰“這個將軍有所不知,呃•••前者燕大哥張牛角已于•••于巨鹿混戰中,受傷身亡。死前舉燕為軍帥。燕感激,便改姓張,留名燕。故而如今燕便叫張燕。”

    呂布一听原來這樣,暗想︰張牛角是張角徒弟,既然張牛角死了。那這張燕來投也許真心。不過還是要試一試。于是說道︰“爾等若是真心來投,那便依吾命,先做一事。”

    張燕道︰“將軍只管吩咐。”

    呂布道︰“汝且叫人去伐些樹木,造個大囚籠。”

    張燕不明白呂布何意,卻還是叫人急去砍樹造囚籠。張燕人眾,片刻便造好一個大囚籠。

    囚籠造畢,呂布以鬼戟指著囚籠道︰“爾等十數賊首,盡數自行入囚籠中。”

    張燕听了便要自行走進囚籠,旁邊管亥勸道︰“吾等入囚籠,呂布若殺吾等,那便是必死無疑。”

    張燕對管亥說道︰“吾等聚眾百萬而來,呂將軍如何能不防,此舉乃試吾等誠意爾。吾等真心相投,吾料呂將軍亦誠心相受。今吾等當赤誠相待。”說完便走入囚籠中。管亥、卞喜等人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自行走入籠中,張燕又自行關起籠門。

    呂布見十數賊首紛紛走入囚籠中,乃策馬繞著囚籠轉了一圈,隨後大笑道︰“哈哈哈•••張燕,汝此時已成籠中之鳥,汝可知。吾若欲殺之,汝必死無疑。”

    張燕雙手抓著籠桿說道︰“燕真心來投,將軍若無意收留,天下之大,恐亦養不得張燕之流。將軍若要殺張燕,便早動手。燕死不反抗,只是死不甘心。”

    呂布見張燕說得真切,還真閉上雙眼待死。心中相信張燕真心來投。呂布提起鬼戟,大喝一聲,對著張燕便是一戟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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