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美女這麼好說話的啊!
張曉連忙點了點頭︰“我這就去看你啊,敢問美女家住哪里啊?”
“哎呦,好熱哦!”花蕊突然嬌喘連連,張曉連忙湊了過去,對著她的雪頸吹了起來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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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了,小弟弟!”
張曉的目光正貪婪的盯著那一片雪白,自然他的後背遭到了花蕊的鑽心的一掐。
“啊——”
可是,張曉依然眉開眼笑,輕聲的說道︰“沒有弄疼你吧,花美人!”
“德性!”
謝必安,範無救立刻閉上了雙眼,非禮勿視啊,張曉啊,你小子死定了,這可是花蕊處長大人啊,級別太高了,讓你下油鍋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到時候,可是都不需要走程序的那一種,直接兩個油炸鬼帶著張曉下油鍋去了!
“女人不要老是穿高跟鞋,對腳不好的啊!”張曉善意的說道,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穿著黑色的魚嘴露腳背的高跟鞋,顯得這雙腳縴細修長,腳趾頭上涂著大紅色的指甲油。
看的張曉是心潮澎湃,不由自主的又抱緊了,懷香軟玉,快活似神仙啊。
“好了啦,放人家下來!”
花蕊白了一眼色鬼張曉,在張曉看來是卻是電力四射,魅力難擋!
看了看謝必安,範無救,花蕊嬌聲說道︰“閻君要你們的年中報告,目前正在評比優秀先進集體,你們兩個要抓緊一點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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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閻君之後,張曉這才意識到花蕊可是處長哎,閻君的秘書長。
說著,花蕊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和張曉擦肩而過之際,突然一把拎住了張曉的衣襟,在他的臉頰上面親了一口,嬌笑著說道︰“這個小子色膽包天,我喜歡!”
花蕊將張曉面前的衣襟整理整潔之後,伴隨著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花蕊揚長而去
謝必安,範無救一臉笑容的看著張曉︰“你死定了!”
“七爺,八爺,我們可是兄弟啊!”張曉摸著比花蕊親口一口的左面頰,一臉沉醉,“我,我只是情不自禁的啊!”
“可惜啊,小曉,這風流韻事我們可幫不了你哦,人家可是閻君的人啊,我們高攀不起呢!”
謝必安強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想到張曉這小子還有這本事啊,果真是色中餓鬼啊!
“哎呦喂,我的花蕊處長,我不是有心冒犯的啊!”
張曉作勢就要追趕過去,這一下自己是跳進黃泉水也洗不干淨了,他干嘛就要跑過去,被範無救給一把拽住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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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莫急,沒事的,大不了下油鍋好了。”範無救一臉欠揍的表情。
“就是啊,刀山火海的罪,小曉已經受過了一次了啊!”謝必安捂著嘴巴假裝嚴肅的說道。
“對了,老八有沒有發現,張曉不對勁啊!”謝必安想了想,在斟酌該怎麼形容張曉目前的狀態。
風流,當然了,原本風流沒有任何問題,人不風流只為貧嘛,可是,這張曉也太過了吧,唐伯虎的風流也是寄情山水而已,怎麼張曉是對每一個女性都是如此的照顧有加呢!
“莫非是換骨的時候除了差錯!”
幾乎是同時,謝必安,範無救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柳如是的醫術來自于華佗應該沒有問題,樊噲是屠夫凶狠無比,粗大條根本沒有參與接骨這麼精細手術,
庖丁只負責解骨,技藝高超,將骨頭和神經組織分離開了,他也只是負責到了這里,唯一可疑的人就是外籍醫生漢尼拔。
“臥槽,誰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啊,我覺得是外來的和尚瞎念經!”謝必安覺得這一次估計是被漢尼拔給坑慘了。
國際友人?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啊!
範無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喂是,喊你媽嗎?”
“sorry,我是國際5a認證美國斯坦福醫學院兼吃人專家漢尼拔教授,有什麼事情嗎?”
範無救暈了,難道老外都喜歡搞這麼唬人的頭餃嗎?
吃人就吃人唄,還搞成了藝術家了,什麼社會!
“我們要的是唐伯虎的風流骨啊!”謝必安接過電話說道。
“是的,我覺得西門慶才是man,我們需要這樣的人物!”漢尼拔叼著牙簽說道,“不要客氣,那個小兄弟一定會很happy的啊!”
該死,老外,不懂東方人的含蓄,只知道熱烈奔放了!
張曉是听得一知半解,西門慶,名人啊,潘金蓮,可是,有一個武松,那不好,竊玉偷香,到最後被武松給 嚓了,不好。
“叫他不要謝謝我啊!”漢尼拔說著就要掛斷電話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里要講究男人要‘三從四德’,首先就是必須听女人的好啊。唐伯虎听好的啊,風流倜儻。”
“哎,那個唐伯虎low,根本就不懂人生的真諦啊!”
漢尼拔頓了頓繼續說道︰“在我們那里,一個男人和n女人婚前happy都是可以的啊,所以,不要那麼迂腐嘛。”
“做人要厚道,你們這些老外就知道亂搞男女朋友關系,實在是太不好了。”謝必安覺得有必要跟漢尼拔講一下華夏的傳統美德。
不過,漢尼拔沒什麼興趣,有限的時間他決定用去泡妞去了。
“這個該死的老外!”
謝必安,範無救,張曉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算了,西門慶就西門慶吧,張曉覺得自己也不虧本就是了!
“對了,七爺,八爺咱們還是想辦法怎麼搞到金礦吧。”張曉搓著手,笑嘻嘻的說道。
一會謝必安,範無救要去冥君那里作報告,這會不會是一個機會呢?
等等,好像有機會了哎!
謝必安想了想說道︰“計劃是這樣的,張曉你帶著生死策去花蕊處長那里,給她按摩,或者什麼的,總之呢,想盡一切辦法拖住花蕊,然後呢生死策趁機去修改一下名單,一兩個人問題是不大的啊。”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這樣話,會不會很危險啊!”張曉輕聲的說道,他就怕被花蕊處長給拖過下油鍋啊。
“現在怕了,當初你摟著人家小蠻腰,可是十分的熱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