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道士》正文 第068章 買奴婢 下 文 / 半藍
站在一邊的四個小女孩，看見滾落到她們身前的三枚大紅棗，如同狼看見羊一樣。就此不管不顧的她們，蹲下身就去搶地面的紅棗。第一個搶到一枚紅棗的女娃，來不及多想，生怕手中的勝利果實被她人搶走，于是就著棗子上面粘有的塵土是一把就塞里了嘴巴里面，並且咬碎了棗核，一起吞咽下去。另外三個女孩子，卻在眾目睽睽下大打了起來。
看到這一個場面的甦媚娘，眉頭是緊緊地皺了起來。善于察言觀色的人牙子，領著自己的兒子為了控制住場面，于是對這四名不听話的小女孩兒是不分輕重的拳打腳踢。打得她們是不敢再去爭搶大紅棗，跪地連連磕頭的求饒。
作為旁觀者的朱彪，雖說愛打抱不平，但只是針對城中和自己相與的平民百姓。至于這一些被賣身為奴的女孩子，自己是沒有任何表示。在他眼中，她們就是一群低人三等，只是會說話的牲口。而趙甜兒卻看得膽戰心驚，很是同情她們的遭遇。
“行了，你們要管教她們，就帶下去慢慢打個夠。她們四個，我是一個都不要。”顯露出膩煩神情的甦媚娘，知曉趙甜兒相當喜歡和中意跪在地上哀求的小女孩子，話鋒一轉道︰“在我第一次出價的基礎上再加十兩，總共二十五兩銀子。這也算是天價了。你們要是覺得她是一個寶，那就盡管留著好了。我可就不相信會再有人比這個價出得高的。”
看見這四名不懂事兒的丫頭有一些攪黃了生意的人牙子和自己的兒子，很是生氣，一面驅打她們出去，一面大罵不給她們飯吃。留了下來的牙婆，稍微合計了一下，也不再堅持非要三十兩紋銀，于是見好就收道︰“行。”
感激涕零的小女孩兒是急匆匆的就連連地給甦媚娘和趙甜兒磕響頭。還沒有搞清楚她們身份的她，滿口道︰“謝謝小姐和夫人。”兩人也不怪她喊錯了稱呼，畢竟兩人的年歲差距也可以當母女了。
“你趕快起來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李家的人了。沒有人再會欺負人和打罵你了。”趙甜兒是不想一直看見她這樣跪在地面道。
徐徐站了起來的小女孩兒，熱淚盈眶的激動的說出不話來。對于她而言，自己逃過了被賣進記院的命運，那便是沒有倒大霉。現如今，自己有機會能夠跟上這樣一位心地善良的主子，就更加是撞上了大運。
雙手揉起太陽穴的甦媚娘，不咸不淡道︰“你們這里要是還有，那就接著叫進來吧！”應諾了一聲的牙婆，飛快的跑了出去不久，和自家男人是又領著五名小女孩兒走了進來。這一撥小女孩兒的年紀跨度就相對比較大了。
注意到有兩名女孩子臉上的稚氣特別明顯的甦媚娘，料定她們的年紀是在八，九歲的樣子。至于其余的三名女孩子，估摸是在十二，三歲到十七，八歲之間。從整體效果來看，確實要比頭一撥兒的女孩子差上一大截。
牙婆是首先把一名九歲上下的女孩子拉了出來道︰“夫人，你瞧瞧這女娃可是一個美人坯子。你要是喜歡，我可以便宜的賣給你。”
“再便宜，我也不要。這樣一個丫頭買回家去，還得養她吃好幾年的白飯才能有一些用。我們家的白米飯，也不是隨隨便便和平白無故的就讓人白吃白喝的。”不受她推銷左右的甦媚娘，可是站在李家的立場來維護利益道︰“剛買下的這一個丫頭要不是我妹子喜歡，我才不願意花二十五兩來買下她。”
嘴巴上面應承“是”的牙婆，瞧得出趙甜兒是有資格可以左右甦媚娘決定的人，于是把身邊的女娃是拉到了她的面前，繼續媚笑的推銷道︰“夫人，你瞧這丫頭長得多可愛的。你買她回家去，那就可以多一個玩伴了。”
一眼就識破了對方小伎倆的甦媚娘，冷著一張臉是插話進來道︰“你還要繼續想做生意，就來和我談。打我妹子的主意，恐怕我們就沒得談了。”
听出這話是軟中帶硬的牙婆，心領神會的一把推開了想要販賣出去的丫頭，轉過身來討好她道︰“瞧你這話說的。你要是不喜歡，那麼我就給你換一個。一直換到讓你滿意為止。”
“不用那麼麻煩。”應付了她一下的甦媚娘，看著余下的四名女孩子，風輕雲淡的神色道︰“你們都說說自己會做什麼？”
年紀最小的那一個女孩子，沒有經過大腦，懵懵懂懂地第一個開了口道︰“我什麼都不會做。”
禁不住笑了起來的甦媚娘，覺得她是既可愛又年幼無知，說出反話道︰“既然你這一位千金小姐什麼都不會做，那麼我買你回去干什麼呢？難不成，我養著你吃白飯？”
最為年幼的女孩子還沒有再來的及回話，就已經被站在旁邊的人牙子，凶道︰“不準亂說話。”
“行了，行了，你不用罵她了。這一個年齡的女孩子，我是不會要的。”甦媚娘是隨即又看向年級最大的女孩子，問道︰“你會做什麼？”
年齡最大的女孩子是更為懂事兒，小心翼翼的回話道︰“奴婢會做飯，洗衣，打掃房間。”
“身為女子，這是分內之事。這一些事情要是都不會做，恐怕就只能去窯子里面張開雙腿當窯姐兒了。還會別的嗎？”甦媚娘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和留面子道。
這一名女孩子是稍微的沉吟了片刻，表現得非常謙卑道︰“回稟夫人，奴婢還會一些刺繡，雖然手法不好，但是也能為主家添幾個燈油錢。”
甦媚娘是感覺這一個女子長相平庸，技能也很普通，確實沒有太多過人之處。唯一的亮點就是她年紀大一點兒，更為懂得待人接物的規矩。對于甦媚娘而言，買下她還是不買，就得看這個賣出的價格是否公道，于是問及了牙婆道︰“多少錢？”
“這女子真是命苦，是被自家爛賭的男人給賣到我這兒的。”委婉的說出她已經不是處女的牙婆，自是知道她確實沒有什麼特長，各方面也很是一般，只求賣出有所賺頭道︰“夫人要是覺得她還有一點兒用，那便十二兩銀子吧！”
“一口價，十兩銀子。”沒有拖泥帶水的甦媚娘，給出了自己的心理價位道。
“成。”知曉能夠賣出這一個價格也算很是不錯的牙婆，沒有如同像賣出上一個那麼堅持道。
隨後，剩下的三個女孩子，分別是回答了甦媚娘的問題。經過一番考慮的她，著實瞧不出她們仨人有什麼突出的特色。外形平庸，頭腦也不夠機靈，即便把她們買回家去，也是干一些粗笨的活兒。非要說她們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恐怕那就得涉及是否是處女的問題了。
不過，家中粗笨的活兒還是總得有人干，于是隨手一劃拉的甦媚娘，指到三人中站在最右邊的一名年紀在十七歲左右的女孩子，直接出價道︰“這一個賣十兩銀子，我就要了。”
“這一個女孩子可還是處子身。要不，夫人再加一點兒？”牙婆是用商量的口吻道。
“十兩銀子，不能再多了。”完全不同于趙甜兒的甦媚娘，沒有一星半點的心軟道︰“要不然，你就把她賣給娼門里面的老鴇好了。她這一個年紀和尊容，除了初夜還稍稍地值那麼一點兒銀子以外，曰後也只得淪為最為下等的娼記了。”
心如明鏡的牙婆就是不滿意老鴇當初只出八兩銀子，所以才沒有賣而留下了她。既然有人多出二兩銀子，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手中。雖然給她吃得不怎麼樣，但是多多少少也得花出一點兒銀錢。留在自己這里曰子越長，那麼就越是要向里面搭錢進去。
“好。”感覺能夠賣出這樣一個價格的牙婆，沒有繼續堅持的理由道。
又買下了兩名奴婢的甦媚娘，抬手一揮，示意他們可以帶下去了。人牙子是把沒有賣出去的三人又帶回了她們豬窩一樣的房間內等著下一個賣主的出現。最後選出一撥兒五人的他，領上有男有女的第三次出現。
沒有打算買回去小廝的甦媚娘，心中盤算自己買回去的奴婢也得經過她的手調教。如果把她們交給趙甜兒來教導，準保是會翻了天。她明白女孩子可就要比男孩子容易收拾，所以自己先得把她們壓得服服帖帖的，才好騰出手來考慮買小廝的事兒。
看見眼前三女兩男的甦媚娘，明顯感覺這質量是越來越差。入不了她眼楮，便不想再要道︰“一個二十五兩，兩個十兩，總共是四十五兩銀子，沒錯吧！”
知道她不再買的牙婆，示意了一下自家男人可以把他們給帶了下去，然後才回到里屋找出相對應的賣身契。重新返回的她是和甦媚娘來了一個一手交錢，一手交了她們三人的賣身契，並且還在交易的契約上按上了手印便于曰後買家去衙門內“過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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