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連城進入房中之後，看到姬如塵正靠著美人靠平靜地閉著眼楮，仿佛已經睡著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她面容柔和，雖然還帶著一抹虛弱的白，但是已經不像昨天的慘白無血色了。
在床沿坐下之後，蕭連城下意識地伸手去替姬如塵拉起了被子，並幫她掖好。做完這一切，他愣住了。
上次丟個披風給她蓋上也就算了，幫別人掖被子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做。但他卻覺得自己做得很順手，仿佛前世做了千百次一般。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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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塵睜開眼楮，發現蕭連城看著自己出神，不悅地抿抿嘴︰“你來了？你找我有什麼要說的嗎？”
想起姬如塵昨天的表現，還有姜熠曜的話，蕭連城眼眸暗了幾分︰“師父和師娘都是母後的朋友，我從小便拜他為師了。他和師娘對我都挺好的。”
“母後過世之後，我病發，沒日沒夜的痛，整整痛了十天，那十天里，我師娘沒有離開我半步。你也知道，我身上的病是從娘胎里帶來的，常常會發作。但那一次是之前疼得最厲害的一次。栗子小說 m.lizi.tw當時，越是疼痛腦子就越清楚，越清楚就越痛。如果沒有師娘，我不敢保證自己可以撐過來。”
“那天師娘跪著求我給凌悅兮一次機會，我沒法拒絕。但是我也不可能還留這樣的人在我身邊的，所以我拜托了林瑯華監視她，抓出她的罪狀，讓師娘無話可說，可惜還是太遲了。讓她再次傷害到你，我很抱歉。”
“還有這些話我應該早些說的，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蕭連城說得很慢，也說得很清楚。姬如塵听得很認真，最後緊緊咬著唇，一聲不吭。
他說完之後，靜靜地看了眼前的少女許久，卻始終得不到她的回話。蕭連城認為姬如塵這是不願意原諒他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的失落，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他走出了兩步卻發現自己的衣袖被拽住了，低頭一看，只見一只潔白的柔荑正抓住他的袖子，那宛若凝脂的玉指襯著他黑色鏤金的衣袖，讓他有些愣神。
“坐下！”姬如塵命令式地開口，但是語氣卻帶著一種嬌糯嗔怪的感覺。
蕭連城心中微動，下意識地按照她的意思重新在床沿上坐下。他沒有料到的是，自己剛剛坐下，姬如塵就撲了過來，抱住了他。香玉在懷，少女專屬的清香在鼻尖縈繞，蕭連城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姬如塵，你……”
“蕭連城，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好不好？”姬如塵的聲音微弱低沉，帶著一絲的沙啞與哀求。
蕭連城因姬如塵帶著哭腔的聲音而心頭發緊，他不知道她為何會情緒大變，他不知道自己該安慰她還是該做什麼，五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下意識地舉起，在即將踫到她的背的時候頓了許久。最終還是緩緩落下，自己雙手交疊，輕輕地圈住懷中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