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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謝瑯的溫柔攻勢 文 / 林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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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姬姒的一張臉變來變去,眸光閃個不停時,謝瑯卻是溫柔一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只見他手一舉,示意眾人轉過話題後,他牽著姬姒的手,朝著她溫柔笑道︰“今日夕陽甚美,諸君欲在湖風中為我接風洗塵,阿姒一道前去可好?”

    這個人,永遠這麼聰明,他一眼看穿了姬姒的難以決定,也不相逼,便這般自然而然地轉過了話題。

    而且,他的聲音那麼溫柔,那澄澈悠遠的眸子笑意輕輕,姬姒哪里會說“不去?”當下,她輕輕地恩了一聲。

    坐上可容二三十人的大舟後,崔子度就著紅艷艷的夕陽光朝姬姒打量一番後,奇道︰“你這小姑,與我剛剛結識的一位朋友有點相似呢。”

    轉過頭,崔子度對著謝瑯說道︰“謝十八,可惜那天你沒有去,那個姬小郎年紀輕輕,卻膽子奇大,人也聰明得很。你說我怎麼就這麼笨呢?怎麼就沒有想到慶山游匪這麼多年作惡多端,恨他們的人無數,便不說仇恨,便是他們幾十年搶劫的巨額財富,也能令人心動……這麼明顯的局,我居然一點也不防備,就那麼坐著畫舫去了!哎,要不是有那位姬小郎在,這一次我可要倒大霉了。”

    早在崔子度說出“姬小郎”的名號時,謝瑯那雙澄澈悠遠的眸子,便瞟向了姬姒,見她挺不好意思的,他才轉頭看向天邊。

    等到崔子度說完,謝瑯微笑著說道︰“卻也不能怪你。建康這些士族子弟的性子。我是熟悉的,必是他們非畫舫不坐。”

    崔子度朝自個大腿重重一拍,叫道︰“照啊!還是只有你謝十八為我說一句公道話。總之,這一次要不是那位姬小郎,我崔子度就倒大霉了。說起來,那位小郎君風姿不凡,長相也甚是華艷,改日我介紹他與你認識認識?”

    謝瑯又瞟了姬姒一眼,轉而他輕笑道︰“好,我就等你介紹了。”

    這時。輕舟已入了湖。崔子度在這邊纏著謝瑯說話,舟尾,袁三十郎等人,已自顧自地垂起釣來。不過。這般輕舟飄移。他們又哪有可能釣得魚上,所圖者,不過一樂耳。

    湖面青山如舊夢。遠處夕陽成故景,這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美,美得簡直讓人無法不傷感。

    就在姬姒眯著眼楮看向遠處的蜿蜒山脈上,隱約可見的行人時,她的手一暖,卻是謝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兩手相握,肌膚相觸,這是一種怎樣的快樂?姬姒不由自主地唇角彎了起來,她悄悄的,喜悅地看了謝瑯一眼後,連忙垂下眸,把心底涌出的小小快樂藏了起來。小說站  www.xsz.tw

    崔子度長吁短嘆一會後,感慨著又道︰“那個叫周玉的,到底是什麼來路?好好的河壩,他說放就放,差點一篙子把我們那十幾個人都弄死了。奶奶的,他自己倒是發了大財。听說那慶山游匪的幾萬匹馬,以及那馬背上無數的黃金,都落到了他的手中。”

    原來那天的洪水,竟是周玉放了上游的河壩所至?

    一听到崔子度提到熟人的名字,姬姒馬上轉過頭去。

    謝瑯還沒有開口,袁三十郎在舟尾大咧咧地叫道︰“周玉?就是一門四兄弟都很有才干的那個周氏家族的周玉?那廝啊,家族勉強才能列入世家行列,人倒是個聰明有城府的,听說他走的是太子一脈。一招就把慶山游匪連窩都端了的,就是那廝?不錯不錯,這事兒他還真是干得不錯,幾萬匹馬,無數箱黃金,他只放一次堤壩就什麼都有了,怪不得太子那麼倚重他,皇帝也對他贊不絕口。”

    另一個郎君冷笑著說道︰“撿便宜的事誰不會做?要不是那慶山游匪相信幾位郡守的人品操守,他這個背後出手的人哪有這麼容易撿漏子?”

    袁三十郎說道︰“不管如何,周玉這次是立了大功了。听說不久後他就會回調建康,當上皇家駙馬。”

    幾人還在那里說說叨叨,一側,一直沉默著的一個三十來歲的郎君徐徐說道︰“如此良辰,說這些閑話做甚?”

    于是,眾人拋開周玉不提,繼續談談笑笑起來。

    鬧了一會,謝瑯悠然說道︰“此景甚美,此心甚安……崔子度,來一曲胡琶琶吧。”

    崔子度應了一聲,拿起放置一側的胡琵琶,把它抱在懷里,開始輕捻勾拔起來。

    隨著鏗鏘幽遠的琵琶聲一入耳,舟上眾人都搖頭晃腦起來,他們半閉著雙眼,一邊欣賞著這無上弦樂,一邊看著這長河落日。

    就在琵琶聲珠玉滾動般的奏到了高潮時,一側,那袁三十郎站了起來,只見他雙手撐腰,放聲高歌道︰“青山如帶,綠水如繞,最是人間華美天……”

    這袁三十郎的歌聲,粗放而微啞,混在這比南方士人喜歡的諸般樂器都更見慷慨氣的胡琵琶聲中,倒是非常的相襯,一時之間,舟上眾人,都听了個如痴如醉。小說站  www.xsz.tw在這種輕松,愉悅的環境中,姬姒感到握著自己的,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是那麼的溫暖,她隨著風輕輕開了口,“十八郎,你的事都辦完了嗎?都過關了嗎?”

    夕陽下,她仰著小臉看著他,那烏黑漆黑的眸子,蕩著憂心太久後的不安。

    謝瑯轉頭,他看著她,輕聲說道︰“已經解決了,阿姒放心。”也許,是他的眼神太暖,也許,是他的笑容太美,姬姒不由紅了臉,她移開目光,小聲說道︰“辦完了就好。”

    兩人在這里竊竊私語,舟上的樂聲還在蕩蕩而來,崔子度一曲琵琶終了,那三十來歲的郎君,便鼓起瑟來,偶爾听到了興致高時,有人順手拿起腰間的玉佩在舟上叩叩敲奏。也不管玉佩裂是不裂,徑自沉醉在這種湖山圍繞,好友相伴的極樂中。

    漸漸的,輕舟向下一沉,轉向了一個河道里,看著一座座青山緩緩離去,姬姒也一時心神俱醉。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謝瑯,望著夕陽光下,這個華美得仿佛珠玉般耀眼的郎君,姬姒心下想道︰也不知為什麼。只要在他身側。我總是無比快樂。

    就在這時,袁三十郎嘎嘎一笑,指著前方大樂道︰“快看快看,裴五那廝回來了!”

    他這話一出。眾人樂器也不彈了。歌也不唱了。一個個迫不及待地轉頭看去。

    這一轉頭,幾人都是一陣大笑。

    姬姒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座青山的半山腰上,建著一幢竹樓。而那竹樓之前,樹著一根特別高特別直竹竿,那竹竿的頂上,一件破破爛爛的男式褻褲正迎風飄蕩。

    袁三十郎叫道︰“小阿姒不知道裴五是誰吧?那廝啊,也是個大士族的子弟。那廝說了,自他建了這竹樓後,每有人從湖畔過,就要去他家落坐,他那家簡直都成酒樓了,既然如此,干脆就讓人人都知道這里有家酒樓。于是你看,那廝也不知從哪里搗弄了這麼一條破爛褲子,充當起了酒樓旗幟。”

    姬姒看著那掛在高高的竹竿上,隨著風飄來飄去的花色鮮艷的褻褲,暗暗想道︰這樣的酒樓旗幟,也只這種人敢掛出來。

    就在這時,謝瑯站了起來,只見他朝著身後撐舟的部曲一招手,喚道︰“拿弓箭來。”

    那部曲連忙走到一側,從一個木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弓一根箭遞來。

    謝瑯接過弓箭,他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略略一瞄,只听得嗖地一聲,隨著他一箭射出,小截青竹帶著那條花艷艷的褻褲,便飄飄悠悠地落向了地面!

    舟上眾人放聲大笑。

    山腰上的竹樓中,一個披頭散發的青年郎君沖了出來,他跳起腳來咆哮道︰“誰?是誰竟敢射我招牌,斷我旗幟?”一轉眼,他看到了笑得前仰後俯的袁三十郎等人,看到了手里兀自拿著弓的謝十八,不由跳起腳來罵道︰“好你個謝十八!都要及冠的人了,還越活越小了!我這旗幟招你惹你了?”轉眼他又放聲大罵道︰“你謝十八就慣會皮里陽秋,要是讓建康的小姑知道你如此健碩,殺得了人舞得起弓箭,還動不動就射人旗幟,定然大為失望,再也不會相信你白衣謝郎體柔膚脆,堪為士族表率!”

    這裴五郎越是罵得起勁,眾人便越是笑得歡。謝瑯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側著頭笑吟吟地看著裴五郎暴跳如雷的模樣,等他罵完後,謝瑯才悠然回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是病弱謝郎,上午歸建康時,皇家前來迎接,我還吐過一口血來著!”

    謝瑯這話一出,眾人更是笑得前仰後俯,袁三十郎啪啪啪的打著自個大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崔子度則是哈哈笑道︰“就是就是,今天我們都去迎接病弱謝郎了,也親見了他吐血,因著這個,陛下還溫言安撫了十八郎一番呢。哈哈哈哈。”

    那一側,裴五郎先是一怔,轉眼也放聲大笑起來,只是笑著笑著,他那笑聲,已變成了長嘯。

    裴五郎的嘯聲寥遠高曠,久久不絕,合在山鳴谷應中,竟與音樂一樣的動听至極。

    可惜這時輕舟已過,裴五郎的嘯聲,轉眼便被風吹了個一干二淨。

    謝瑯坐下後,轉頭看到姬姒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他伸出手,輕輕踫了踫她的眼角,溫柔低語道︰“我有不少私兵的事,知道的人不少,為了讓他們安心,我會時不時病一場,這次吐血,也是做給他們看的。”

    轉眼,他傾身向前,完美如弓的唇,輕輕在姬姒的耳邊一觸後,謝瑯低語道︰“卿卿,休要為我掛懷。”聲音一落,他已端坐如初,只留下臉紅得要滴出血的姬姒,羞窘地低下頭來。

    眼看太陽漸漸西沉,輕舟開始返航,在第一個平緩處放下崔子度等人後,這時的舟上,已只剩有謝瑯和他的二個撐舟的部曲,以及姬姒了。

    因姬姒的驢車放在清遠寺的湖心亭外,輕舟繼續前進的方向,自然就是湖心亭了。

    天空,越來越黑,越來越黑了。

    也不知是不是姬姒的錯覺,這一段前往湖心亭的路,明明甚近,卻似繞了一大圈,直到繁星滿空,天地都是一片黑暗了,輕舟才飄到了湖心亭處。

    姬姒下了舟。

    當她走到岸邊,回頭望去時,只見兩盞燈籠已掛在了謝瑯的身後,光芒照耀下,黑暗中的阿郎,當真雙眸如星。

    就在姬姒痴痴地回頭看去時,謝瑯拿起一根玉簫在手,嗚嗚咽咽的吹奏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吹玉簫。

    風華絕代的白衣郎,就這般站在一葉舟上,他挺拔的身姿隨著波浪而微微起伏,他那雙澄澈悠遠的眸子,一直在溫柔地看著她,直到他的輕舟去得遠了,姬姒仿佛還能看到他的雙眸……

    孫浮來到姬姒身後,他朝謝瑯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呵呵地說道︰“謝家郎君這吹的是什麼曲啊?”

    姬姒望著那天地間的一葉扁舟,望著這華美人間的那道白衣身影,輕輕的,呢喃地低語道︰“他吹的,是前朝瘐子任所譜的簫曲《月夜送美人歸》。”這支曲,卻是有名的相思曲,他在簫聲里告訴她,還沒有離別,他已有了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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