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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現在追到知權法壇外面,清理掉雙方手下的,也是那秦笛!
“老六,我就不相信,你狂暴的力氣能持續那麼久!就讓這些小魚小蝦先耗耗你的力氣,再送這兩個大家伙給你飽餐一頓,到時候,嘿嘿∼”
轉念一想,口堂主也就打定了主意,準備繼續哄騙虎長老和兔長老出去。栗子網
www.lizi.tw反正,他的大半功夫都在嘴上,蠱惑人心對他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怎麼?不相信啊?既然你們不相信,為什麼不出去看看呢?興許,你們就能戳破我的謊言了呢!”
虎長老和兔長老听了口堂主的這番話,心頭不由得又是一沉。口堂主這麼篤定,其說法的可信,似乎又增加了那麼一點點。
“到底要不要突圍?”
如果口堂主沒來的話,他們早就毫不猶豫的突圍而去。
這本就是他們已經決定好了的,用馬羊二人拖住耳目兩人,而他們則追上生死兩人的步伐,不管是當黃雀,還是向甲長老他們表忠心,都是穩穩立于不敗之地的。
誰曾想,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這一步!
一向自認為殺伐決斷的虎長老,從來沒有這麼猶豫過。而這一猶豫起來,竟是遲遲下不了決心。總覺得外面有什麼陷阱在等著自己,只要一出去,就會十分的危險。
虎長老的想法,顯然也影響到了兔長老。原本,她就唯他馬是瞻,現在他猶豫起來,她自然也沒了主意。
口堂主看了看兩人的臉色,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句,心道︰“早知道,我就不沖進來,而是在門邊找個地方躲一下,等你們去和瘋了的老六干一場!”
可惜,現在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口堂主只能另想辦法。
就在法壇內的幾人耽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秦笛成功的清除了外面的一群蝦米,潛入了進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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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用精神力視野分析著周圍的一切,對手的強弱自然也是一目了然。知道里面有幾個不好惹的大家伙,秦笛打的算盤,自然還是以偷襲為主。
听到外面沒了聲息,正在勾心斗角的個人,全都提高了警惕。
好笑的是,他們個擔心的不是彼此,反倒都在擔心可能隨時沖進來的“鼻堂主”!
秦笛進來之後,便潛伏在一處,沒敢有所動作。房內有個人警惕性高,無法成為目標倒還罷了。
遠處的那幾人,竟然也不能成為目標,可就讓秦笛有些郁悶了。那幾人倒是沒有那麼高的警惕,可問題是∼他們竟然恰好站在秦笛的有效攻擊距離之外!
偷襲不成也沒什麼好可惜的,秦笛自我安慰了一番,性就在那里看戲。
他隱身的地方,本就相當隱蔽,即便如此,他還不放心,還用精神力在自己身上布了一層防護,顯然是怕有人用精神力進行探測。
等沒多久,戰斗中的馬羊二長老和耳目兩堂主的戰斗,忽然生出了變化。
竟是目堂主一個覆蓋不到位,被羊長老覷到了破綻,一腳踢在了耳堂主的屁股上,跌了他一個大馬哈。
耳堂主這一摔不打緊,連累到目堂主,讓他不得不采用全方位的覆蓋射擊,好為自己和耳堂主兩人爭取一點點反應的時間。
“不好!”
口堂主一見情況不好,心中暗驚了一下,趕緊沖去過幫手。
虎長老和兔長老一見此景,哪里還會猶豫,也不管外面有沒有陰謀了,先宰了眼前的對手再說,齊齊跳過去,對口堂主出手。
“動的好!再等一下,就是我出手的最好時機!”
虎長老和兔長老這一動手,反倒讓秦笛心頭大喜。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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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怎的?原來,目堂主一招失誤,導致耳堂主被羊長老踢倒,進而摔倒,而他這一摔,又讓目堂主慌了神,不得不擴大覆蓋射擊面。連帶著,一幫人也移動到了秦笛攻擊範圍的邊緣。
恰在此時,虎長老和兔長老看到了機會,兩人一起跳入戰圈,一起攻擊耳堂主。
“啊!”
就听耳堂主一聲慘叫,竟是被虎長老和兔長老的聯手合擊暗算,背心要害中了兩掌,隨即又被羊長老一個彈腿上踢,咽喉被踢中,當場了結了性命。
“哥!”
目堂主看的雙目圓睜,幾乎撕裂。
“你們∼啊∼我要殺了你們!”
目堂主怒火焚胸,竟是如同那鼠長老一般,不管不顧的脫下外衣,竟是使出了與敵同歸于盡的絕招。
“四哥,不要!”
口堂主眼見目堂主的舉動,頓時嚇的亡魂皆冒。他可是知道的,目堂主可以用自己全部的異能為代價,暫時在身上顯出數雙眼楮,然後通過那些密密麻麻的眼楮,放射出數倍于他臉上那對正牌眼楮威力的死亡射線。
那威力絕大的死亡射線,可是不分敵我的!一旦目堂主用了,他自己固然是難逃一死,這大廳里的眾人,能逃出生天的,只怕也剩不下幾個了!
這一刻,口堂主前所未有的後悔。心中不禁暗罵︰“媽的,你們這群傻逼,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動不動就玩自爆!自爆很好玩嗎?那個死老鼠自爆,你也自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口堂主心中轉著念頭,腳下的動作卻是不慢。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閃向了門口。
可能這便是實力低微者的通病,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不是想著迎難而上,而是先考慮如何躲避災禍。
但不可否認的是,往往正是因為他們的這種心態,讓他們不會做一下無謂的事,進而保全了性命。
秦笛也是眼見口堂主閃的蹊蹺,略一猶豫,便跟了上去,並沒有待在大廳里實施暗算。雖然這個機會很好,但是為了更大的目標,他只能暫時選擇了放棄。
目堂主攻擊的動作,以及口堂主和秦笛的快速離開,說起來很慢,其實卻幾乎發生在同時。
就見一道道只有寸許長的詭異紅線,一條條的在目堂主的身體上浮現,緊接著,那一道道紅線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里面撬動了似的,一點點的張開。
然後,一顆顆圓滾滾的東西,便在那一道道紅線張開的同時,一點點的滾動著。
虎長老一見此情此境,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龍長老曾經的吩咐,閃電般在他的腦海里浮現。
“大意了,我應該記得,六邪堂和我們十長老會一樣,都是有特殊能力者存在的!”
虎長老只來得及懊悔那麼一句,甚至都來不及悲傷,便大吼了一聲︰“別擋!快跑!”
幾乎是在吼出聲的同時,虎長老離開便撒丫狂奔,那架勢,簡直比身後有幾條處于發情期的母狗在狂追還要瘋狂。
只可惜,虎長老吼出來的時機還是有些晚了。莫說是正圍著目堂主,正準備撿便宜的馬長老和羊長老,就算是距離虎長老最近的兔長老,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要怪,也只能怪人都是比較自我的生物。在听到別人的勸阻或者建議時,第一個念頭往往不是︰“听他的!”而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要了馬長老、羊長老和兔長老個人的命!
而在這個時候,緊緊跟隨著口堂主步伐的秦笛,也不過才剛剛離開知權法壇,只來得及找到一個勉強可供容身的地方,暫時閃避口堂主回頭觀看的目光。
靈敏的听力便力很好的幫助了秦笛,讓他能夠听到足夠的情報線,借以分析目前的局勢。
虎長老的大聲吼叫,他是听到了的。同時,他甚至還听到知權法壇內,一道道死亡射線發射之後,穿透人體的輕聲嗤響、打在牆壁上的低沉悶聲!
就在秦笛隱蔽身形後不久,口堂主回頭張望的當兒,一道黑影翻滾著閃出了知權法壇。
這個時候,目堂主已經通過身上浮現的復眼,發射了不下數千道死亡射線。即便是在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現在,依然不願意放棄追殺虎長老,拼盡了最後一絲潛力,瘋狂的追上虎長老,一邊追,一邊瘋狂掃射。
沒錯!此時目堂主射出的死亡射線,只能用“掃射”來形容了!
那一道又一道的死亡射線,最初是白光,而現在都已經變成了摻雜著血液的紅光。
由此可見,目堂主都已經拼命到了什麼程。
也正是由于他的瘋狂拼命,虎長老逃的是狼狽。死亡射線踫了就傷,挨了就死的強大殺傷力,讓他根本就不敢稍作停留,更別說是正面敵對目堂主的鋒芒。
虎長老雖然逃命的動作看起來有些難看,好歹也算是逃過了目堂主最犀利的幾波打擊。等到他逃出知權法壇,目堂主的攻擊便越來越微弱,到了最後,卻只听到法壇里發出“噗”的一聲輕爆。
之後,便再也沒了一點聲息。
虎長老從地上爬起來,陰沉著臉,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也不管已經沾染了灰塵的衣袖,看起來有多麼的骯髒。
也怨不得他現在擺著一副死人臉,先前就從口堂主的嘴巴里,得到了鼠長老一干人被殺的消息。現在,自己帶隊的這一波人馬,又全都折在了“鼻堂主”和目堂主兩人手里!
仔細算一下,虎長老不由得暗自心驚,他發現,除了甲長老那邊還剩下的龍、猴、蛇、雞四大長老之外,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