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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嘿嘿一陣奸笑,水如煙心中剛剛生出不好的念頭,就感覺自己的小褲褲真的就那麼下去了!
“不!”
“哦?弄錯了啊?那好吧,這次換我下去!”
“不!!”
水如煙拼命的夾緊雙腿,不讓秦笛有機會使壞。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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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天生就具備螺絲釘的精神,只要有縫,就忍不住想鑽。如果沒縫兒,他們更是會用科家的精神,仔細檢查女人的每一寸肌膚,務必在上面找出縫兒來。
所以,水如煙的抵抗,是徒勞的!
秦笛就這麼半強迫的,采用男上位的姿勢,強勢突入水如煙的身體。
然後,就听到一陣說不出是歌聲,是呻吟還是無意義音符的奇怪聲響。
潤濕滑膩若香脂,淺吟深嘗溢芬芳。
但見潮水與****齊飛,床單共衣衫一色。
上面是被翻紅浪毫無顧忌,下面是吱吱呀呀無病呻吟。
這一場好戰,端的是被窩里面說豐年,只留呻吟聲一片。
待到雲收雨歇,水如煙像是被抽去了脊椎骨一樣,軟趴趴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只管喘粗氣,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好半晌,水如煙才有機會把那句未曾出口的話丟出來︰“混蛋!你都沒洗澡呢!”
秦笛哈哈一笑,擠眼道︰“我還以為你要說,我怎麼不帶套呢!”
水如煙像是被鞭抽了一記,咕嚕一下,便從床上翻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平時都是在上面的。就算射進去,我一擠,就都流出來啦。這下可怎麼是好?都是你啦!”
水如煙越講越是激動,忍不住便撲到秦笛身上,好一頓粉拳。
秦笛等她稍微發泄了一下,才捉住她的雙手,道︰“怎麼?你不喜歡小孩啊?”
水如煙咽了口口水,支吾道︰“也……也不是……不喜歡,可我們都還年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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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嘴角劃上了一道圓弧,只說了一句︰“可顏媚都已經懷上了。”
一句話戳破了水如煙所有的借口,顏媚比她還小,而且這件事,白蘭香也是最先知道的。
“呵呵……我先去洗澡,這個問題,咱們等下再聊!”
水如煙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從秦笛懷中掙開,飛快的沖進了浴室。
鴕鳥姿態,終究只能逃避一時。是回避問題的方式,而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不過,秦笛並沒有提醒水如煙這一點。心結,總是難解。他知道,她需要一些時間。
秦笛有心梅開二,怎奈不適應男上位的水如煙體力消耗過,外加時刻擔心自己是否懷孕的問題。先是堵住浴室房門,不肯打開。
後來更是火速穿上衣服,逃出房間,只留下錯愕不已的秦笛,摸不清狀況。
一個人洗澡沒有絲毫香艷可言,自然是草草沖洗了事。
不一刻,秦笛來到月霓裳的房間,準備和她好好談一談。
初相見的時候,兩人心情都比較激動,只顧著傾訴離愁別緒與萬般想念,壓根就沒時間去考慮任何實際問題。
直到這一刻,一個是經過長時間的休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另一個,則是將積壓已久的陳精,全部清貨出倉,只覺神清氣爽,腦袋從來都沒有這麼清醒過。
現在,自然也就成了兩人懇談的最好時機。
該從什麼地方談起呢?從自己的貪心?從自己的有目如盲?還是從這段背德的戀情……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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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讀到柳永的《雨霖鈴》,秦笛只是以為,這句話只適合在情人離別,再難相見的時候。
不想,這一刻竟然也有這種感覺。
若是不曾愛過,便不知道,世上除酒傷肝、煙傷肺、色刮骨、賭傷神四毒之外,竟還有一字,傷心!
便是因為愛了,方才知道,它比最醇的美酒芬芳,比最釅的香茗濃郁,比最美麗的風景都要怡人!
便是因為愛了,才不願意錯過,可偏偏這一走來,幾多崎嶇,幾多坎坷!
“霓裳,為什麼?”
“什麼?”
一個不算完美的開場白,秦笛卻自有道理。
“你放棄女王的尊位,是因為放不下我嗎?”
月霓裳默然了片刻,才道︰“這個問題有那麼重要嗎?”
秦笛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月霓裳閉上眼眸,眉頭緊鎖,面上神色變幻,似乎是在做著什麼難以言說的矛盾掙扎。
半晌,她才嘆了口氣,微聲道︰“若是我說不是,你會不會感到很失望?”
秦笛搖頭輕笑︰“如果我真的那麼貪心,你還會這麼做嗎?”
月霓裳嫣然一笑,柔聲道︰“有一部分是為了你,不過更多的卻是操勞了這麼多年,覺得自己累了。”
那麼多年一走來,始終都不曾說一個累字。為何偏偏是現在,突然覺得累了?不是因為自己,還能有別的原因麼?秦笛並不是自我感覺良好,他明白,這是月霓裳不想把那沉重的包袱,壓在自己身上。
“霓裳,答應我,做我的妻,好麼?”
“妻……”
月霓裳的眼中閃過一道淡淡的哀傷,還是公主的時候,她未婚先孕,生下了月凝霜。做了女王,依然有無數青年才俊對她說過這句話。
這麼多年過來,她都已經忘記了,對于一個女人,什麼才是最幸福的時刻。
“無暇,告訴奶奶,你知不知道天底下誰是最漂亮的女孩啊?”
“奶奶!奶奶!我知道!我知道!披上嫁衣的無暇,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
“無暇,為什麼想披上嫁衣呢?”
“因為……因為女孩只有穿上嫁衣,才最幸福啊!最幸福的女孩,才會最漂亮啊!”
童年時的無忌之言,仿佛還在耳邊。可是自己,真的還有這個資格麼?
和自己的女兒爭夫婿,月霓裳心中那一關已經難過。又怎麼可以,當真披上嫁衣,堂而皇之的,分去女兒的幸福時刻?
“阿笛,不管是無暇,還是霓裳,心都已經淡了!”
秦笛不覺心中一緊,急道︰“霓裳,這麼說,你要……”
“傻瓜!”月霓裳忍不住輕輕點了秦笛一下,嗔道︰“只是不做你的妻。不然,我沒辦法面對凝兒……”
“你的意思是說……”
不等秦笛說完,月霓裳便含羞點頭。
秦笛既是歡喜,又是感動︰“可是,這對你未免不公平!”
“公平?”
月霓裳輕輕一笑,反問道︰“這世間,又有什麼,真的公平?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稱,只要我覺得公平,哪管他人如何評說?”
秦笛暗自嘆了口氣,他知道,月霓裳既然這麼說,顯然是已經下了決心。再勸,除了徒增傷感,又何嘗真的與事有補?
月霓裳的決定,讓秦笛心中不由得生出聯想,想到白蘭香對自己與雪兒和霜兒的關系,一直都是不反對、不鼓勵的態。
那是不是說,當自己要迎娶她的時候,她也會如同月霓裳一樣,做出這樣的決定?
若是那樣,自己辛辛苦苦的謀劃,又是所為何來?
月霓裳見到秦笛臉色有些不對,心中微有所覺,柔聲勸道︰“阿笛,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我不在意,恐怕其他的女孩未必不在意。這種事,但憑心意就是!”
秦笛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是啊,問都還沒問過香姐,又怎麼知道她也是如此想法?
就算香姐也如霓裳一般,不願意摻合進結婚儀式里面來。自己的一番功夫,也不能算是白費!
秦笛這邊倒是難得清閑,月凝霜卻是忙的焦頭爛額,難得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女王初登基,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月霓裳傳位的時候,倒是不需要花費多時間。可月凝霜登基,問題就沒那麼簡單了。
單單是一套繁瑣的儀式,就足以讓她忙到昏頭。
更何況,登基之日還是舉國歡慶的日。女王還要乘坐彩車游街,以示與民同樂。
秦笛休息沒幾天,便在月霓裳的勸說下,悄悄來到月凝霜的身邊。
月霓裳卸下女王重擔的同時,也意味著把所有的危險,讓渡到了月凝霜的身上。
那些刺客,可不管女王是新人還是老鳥,只要讓女王駕崩,大月氏國亂做一團,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也只有如此,那些心懷鬼胎的世家,才有機會乘勢而起。
單單是宮里的那些供奉,不足以讓月霓裳放心。所以,她才會勸說秦笛保護月凝霜。
九月六日,這是一個特殊的日。
第一任大月氏國王,就是在這一天正式登基,改國號為大月氏,正式確立了月家族人,對這一方水土的完整所有權。
自第二任大約是國外,同時也是第一任大月氏國女王即位之日起,便將這個特殊的日,定為歷任國王即位日。
月霓裳傳位給月凝霜傳位雖然突然,卻有意放在九月六日之前,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