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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裳和水如煙、渡邊晴美之間,因為初次見面而生出的些許醋意,很快便在返程的旅途開始之後,慢慢的煙消雲散。栗子小說 m.lizi.tw
“這麼好的天氣,只是躺在這里曬陽,會不會有點浪費啊∼”秦笛躺了片刻,身體的某處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恰在此時,月霓裳對秦笛發出了熱情的召喚︰“阿笛∼過來幫我涂下防曬油,我夠不到這里!”
“感動啊,還是霓裳最了解我!”
秦笛忍不住留下了熱情的淚水,握緊了拳頭,感慨了一下。
隨後便在月霓裳的催促下,趕緊沖了過去。
白皙細膩的肌膚,無論怎麼曬都不會變色,輕輕按一下,手指剛剛離開,便迅速彈回到原本所在的位置。這代表青春活力的肌肉彈性,真是讓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秦笛幫月霓裳擦著防曬油,手指卻不自覺的做出一些逾越的動作。
背朝上趴在躺椅上的月霓裳,一張漂亮的臉蛋,不知道是以為被按到敏感部位,還是因為陽曬到的緣故,竟是變的無比紅潤。
“阿笛∼我也要擦防曬油呢!”
不知道是不是看秦笛擦油的動作像揩油,水如煙干脆利落的破壞了秦笛的好事。
“我也要!我也要!”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渡邊晴美,也在這個時候興致盎然的加入到攪局的隊伍中。
“你們∼好!”
秦笛只能咬緊了鋼牙,悻悻然的去為美女們服務。
如果說給一個美女擦防曬油是享受∼那麼,給個美女擦防曬油恐怕就是折磨了。
不知道她們是在暗自較勁,還是故意要讓秦笛好看,這邊喊過,那邊又來,一會兒擦防曬油,一會兒要喝果汁,忙的秦笛團團轉,心中的某些齷齪打算,只能暗自放在一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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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秦笛再次來到水如煙身邊的時候,終于有了主意。
他知道,之所以個女人會較勁似的來回使喚自己,肯定是因為從來沒有一起做過,臉皮薄,不好意思之余,又不爽自己被一個人霸佔,這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啊∼好累,你們繼續曬陽,我先回去躺一下。”
秦笛打了個哈欠,有意無意的望了渡邊晴美一眼,轉身向船艙里走去。
選擇渡邊晴美作為突破口,無疑是一個非常英明的決定。可能是因為對秦笛的依賴性越來越強的緣故,她已經變的和秦笛分別稍微久一點,都會像丟了魂兒似的,整個人都不對勁起來。
除了這一點,還有一個理由促使秦笛這樣做,那就是︰月霓裳和水如煙就像是兩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總是能在一方離秦笛稍近一點的時候,適時的出現,雖然不算是做出破壞的舉動。
可當這樣兩個美女同時出現的時候,對誰稍微好一點,都會引發一場有關吃醋的戰爭,實在是令秦笛頭疼無比。
秦笛走後沒多久,渡邊晴美便借口上廁所,閃身進了船艙。
平時總是要在秦笛面前爭斗一番的月霓裳和水如煙,竟是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相視一笑,竟是也跟在她的身後,悄悄貓進了船艙。
為了不讓渡邊晴美發覺,兩個尾行的女人輟的很後面,還特意晚了一段時間,才來到渡邊晴美消失的房間。
秦笛靠在臥室的房門上,望著漸漸走進的渡邊晴美,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呃∼或許也可以稱之為∼yd的笑容。
他對這一天,其實已經期待了很久,只是最初他的目光總是落在月霓裳和水如煙的身上,畢竟,可口的蘿莉,總是要留在浪漫的夜晚推倒比較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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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已經吃到嘴里的美味,竟然對他的海上推倒之旅持反對態。也不知道她們吃錯了什麼藥,明明彼此都在吃醋,卻對自己的推倒提議不感興趣。
沒奈何,秦笛只好轉移目標,把目光對準渡邊晴美這只早已收在袋中的可口小蘿莉。
“在海上來一發呢!想想都會令人激動無比,海風你輕輕的吹,海浪你輕輕搖∼唔∼在海風和海浪的伴奏下,激情的來一發∼唔∼受不了啦!”
秦笛覺得自己渾身的熱血都跟著激動起來,望著渡邊晴美漸漸靠近的倩影,眼楮里冒出的神光都開始變的無比熾熱起來。
“少爺∼你的眼神好奇怪哦!”
毫無疑問,蘿莉們對男人yd的眼神,感覺總是無比的敏銳。雖然她們還不了解,那種眼神代表什麼,但還是能夠發覺里面帶著不好的東西。
秦笛嘿嘿一笑,一把摟過渡邊晴美有些躲閃的小腰,道︰“哪里奇怪了?只是有些著急想請你喝豆漿罷了!”
“少爺!”
渡邊晴美的一張小臉立刻紅過了耳際,望著秦笛的眼神,既嫵媚,又幽怨。
她並不排斥舔某些散發特殊氣味的棍狀物,甚至于在長期的習慣作用下,已經變的喜歡那種特殊的運動。
可總是舔來舔去,卻放任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空虛,總是會讓人生出難受心思的。尤其是那種心里癢癢的要死,像是被貓兒抓到,卻又沒辦法祛除的感覺,總是讓她在無數個夜晚里失眠。
秦笛雖然並不是一個自私的男人,也曾經用過其他方法給她**,可那種感覺,在沒有摸過、看過、舔過某人的棍狀物時,還可以奏效。但是當渡邊晴美對那棍狀物越來越熟悉之後,她便越來越不滿足。
她迫切的渴望,有一天,自己能夠被徹底的征服。沒錯,就是渴望自己的凹被人用凸佔有,兩個人合成一個偉大的日字!
秦笛有時候感覺很敏銳,有時候卻又很遲鈍。
身為男人,他也總是會有一些男人特有的通病。總是不能準確的把握到女人們敏感而又善變的小心思,尤其是她們總是習慣于用種種偽裝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這就讓粗枝大葉的男人,比如秦笛∼更加容易忽視。
“干嘛一臉幽怨的看著我?莫非光喝豆漿還不滿意?想再吃點油條?沒問題,想吃多少都沒問題!”
秦笛勾著渡邊晴美圓圓的下巴,一個勁兒壞笑。
“少爺真是壞死啦!”
東夷小美女害羞帶怯的丟給秦笛一個白眼兒,卻又不敢和他那放肆的眼神對視,只能像個鵪鶉似的,羞羞的垂下自己的小腦袋。
秦笛故作訝然的道︰“請你喝豆漿、吃油條,感情還是我的不是啊?”
“少爺不是好人∼你∼你哪里是請人家喝豆漿、吃油條,你分明∼分明是想讓人家幫你那個!”
小姑娘顯然經不起逗弄,沒能領會秦笛調笑的意味,急急抬頭分辨。
不想,這卻是正中秦笛下懷。
“幫我哪個?怎麼說到一半卻不說了呢?”
“那個∼就是那個咯!還能是哪個?”
渡邊晴美在秦笛的步步緊逼之下,很快便亂了方寸。那些話,讓她一個女孩,怎麼好說出口?
雖然東夷女人都很開放,可也不是每一個人都那樣的。起碼∼自己就比較傳統呢!渡邊晴美小心眼兒里很幽怨、很幽怨,可惜,這些幽怨到了嘴邊上,卻沒辦法形成語言。
于是,她只能氣鼓鼓的望著秦笛,眼圈兒泛紅。
“喲?這就想流眼淚啦?好!好!好!不想說就不說了吧,說起來還是我有賺呢。我請你喝豆漿、吃油條,你卻請我吃鮑魚,這買賣,可是很劃算呢∼”
“少爺∼”
被秦笛又用這番無比yd的話來調笑,渡邊晴美哪里還有流淚的想法,就只剩下害羞了。她抱著秦笛的膀,可勁兒的搖,使勁兒搖,努力的搖∼其實不過是在撒嬌。
又長又魅又嗲的這聲“少爺”落進秦笛耳朵里,可比大熱天洗個涼水澡還要舒服。
渾身所有的毛孔,都被這一聲嬌媚的喊聲給吹開了,沒有哪一根毛孔不流淌著舒爽的滋味。
秦笛根本沒辦法再耐著性去調戲那小妮,直接沖動的捉住她的手臂,惡狼似的撞進了臥室。
沒錯,就是撞!他連好生推開房門的時間都已經等不及,用最直接的方式撞了進去。
“哎喲!”
被丟在松軟而富彈力的大床上,渡邊晴美根本就沒有感到一絲疼痛。之所以選擇叫出來,不過是下意識的羞澀反應罷了。
看到秦笛摩拳擦掌的準備跳上來,一直覺得自己對某種事很憧憬、很渴望的小女生,突然之間覺得有些遲疑起來。
“你∼你想干什麼呀,少爺?”
渡邊晴美揪住自己襯衣的領口,兩腿並攏,糾纏著向後縮。
秦笛的視線,不由得隨之落在了她的頸上、胸上、大腿上。
之前個美女穿著泳衣在甲板上曬陽,進了船艙之後,因為空調的關系,都會選擇穿上一件外套。
而渡邊晴美的選擇,卻是秦笛那寬大的襯衣。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女人在穿著男人襯衣的時候,真的∼非常誘惑!
女孩因為羞澀而遲疑,因為遲疑而怯懦,因為怯懦而益發的勾人。
她的手抓著領口,不讓自己豐滿的胸部露出哪怕一點尖尖。
可惜,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
那對光滑白皙,修長膩人的大腿,像是直接伸進了秦笛的心尖尖上似的,每扭動一下,就撩撥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