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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了好大一會兒功夫,齊雲露才回過神來,咽了口口水稍稍滋潤了一下有些發干的嗓眼,忍不住問了一句。栗子小說 m.lizi.tw
齊青兒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自己剛剛玩的大,如果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恐怕今天就沒辦法收手了。
“我哪里有說什麼啊?不就是說了句︰如果你欺負人家,阿笛會幫人家報仇嗎?”
齊青兒努力睜大她那雙無辜的眼楮,用力撲閃著,好像她這麼做,就能逃脫懲罰似的。
“是嗎?”
齊雲露小臉一陣扭曲,刻意的裝出一副無比猙獰的面孔怒吼道︰“小丫頭片,我還管不了你了還是怎的?爆我菊花?好啊!來啊!我看你怎麼爆我菊花!”
“哎呀,救命啊!”
齊青兒情知自己若是落在齊雲露手里,只怕下場會無比的淒慘,早就暗自提高了警惕。齊雲露剛剛有所動作,她便像是一只受驚了小兔似的,一蹦尺高,有多遠逃多遠。
“你別跑,給我站住!”
“哼,你當人家是傻的,我才不會站住呢!”
“乖,好青兒!你站住的話,我不會懲罰你的。頂多∼允許你買件禮物當做賠罪好啦!”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經過一番追逐,外加心理攻勢,齊雲露以為自己已經摸到了齊青兒的脈門,卻不想,那丫頭在這個當兒,居然還敢繼續挑逗她的神經。
“我信你才有鬼!我可是很清楚的,小姑姑你最是小心眼兒了!人家讓你幫一個小忙,你都要訛人家一只lv。我剛剛惹你生了那麼大氣,我才不信你會善罷甘休呢!”
“糟糕∼好像被這小丫頭給看穿了!”齊雲露既羞且惱,忍不住咆哮道︰“你要是不給我站住,信不信我讓你天下不了床?”
不知是不是惹禍惹上了癮,又或者齊青兒的恐懼已經達到了一個限,面對齊雲露的威脅,竟是變的鎮定了起來︰“哼,好啊,你讓我天下不了床才好!哼,到時候,沒人陪阿笛,那就只好拉你的壯丁咯!”
“讓我想想∼阿笛好像比較喜歡背後式呢。栗子小說 m.lizi.tw小姑姑,你覺得,阿笛用背後式進入你的身體∼你會幾天下不了床呢?”
轟隆!
仿佛有一記驚雷,驟然在齊雲露的腦海里炸響。一時間,她竟是沒有了別的想法,腦海里就只剩下一個聲音︰“這該死的小丫頭片!她在說些什麼!”
追逐的腳步,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同一個家族出身的一對俏佳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在前的那個氣喘吁吁,卻面無懼色的昂然面對著身後的齊雲露。
在後的那個,卻是一臉的復雜,看起來已是七情上臉,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做出正常反應。
從齊青兒的一句“爆你菊花”開場,秦笛被驚呆了之後的很短時間里,兩個女人便迅速上演了全武行。
變化之迅速,情節之離奇,簡直讓他有些目不暇給,無所適從。
直到雙方停歇的這一刻,秦笛心中方才有些恍然︰齊青兒∼這是在給他制造機會呢!
橫亙在秦笛和齊雲露之間的鴻溝,並不是只有他們兩人之間這麼簡單一條。男和女之間的鴻溝,看似天塹,若是郎有情、妾有意,轉眼就能變成通途。
真正影響兩人關系的,其實只是齊雲露心頭的那一根心結!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白蘭香那樣,因為愛,能把一切看的很淡。可以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直指本心,只為愛而活的。
最起碼,齊雲露她做不到。
解鈴還需系鈴人,真正能夠幫助齊雲露解開心結的,不是秦笛,也不是她自己,這個人∼只能是齊青兒!
從第一次的黯淡出局,到後來的欲言又止、矛盾掙扎,每一次齊雲露躲開秦笛的時候,都是用他已經是自己佷女的男友來說服自己,然後主動去退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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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這已經成了齊雲露心頭郁結最深,最最不能繞開的一個心結。
“青兒∼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呢!”
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是這樣的善良,又都是這樣的大∼其實秦笛心里也清楚,她們並不是大,只是因為她們都愛他,過寵他。不忍心讓他失望,所以才寧肯自己苦一點,這才敞開心扉,一次又一次的接納新的姐妹。
一念及此,秦笛心中不由得又閃過了一抹愧疚。只是這抹情緒並不像以前那樣盤亙良久,只用了不多的時間,他便恢復了正常。
“愛我所愛,何懼風流?欠你們的∼我會用一生來報償!”
早已想通此節,秦笛並沒有多糾纏于那偶爾閃過的愧疚思緒,轉眼便好整以暇的面對姑佷二人,微笑著看著她們兩人的斗法。
“青兒∼不要胡說好不好?你∼你老是開這樣的玩笑,會讓香姐不高興的∼”齊雲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躲躲閃閃的不敢去看齊青兒的眼楮。
她也是知道的,這個理由,實在是說不過去的。家里面誰都知道,白蘭香是最最大的一個女人,她的心簡直能包容整個大海。
說誰會不高興齊青兒都不會反對,可是說到白蘭香會不高興,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的。
“小姑姑∼你覺得,這個理由能說服你自己麼?”
齊雲露勉強一笑,言辭更是慌亂︰“青兒,你別逼我好麼?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咦?”
秦笛心中微微生疑,听齊雲露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隱約透露出來的信息,似乎∼
“難不成∼她們兩個私下里,曾經討論過這樣的話題?”
一想到這里,秦笛心里忍不住微微生出幾分興奮的感覺。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一個女人勸另一個女人順從自己,本就已經是很讓男人覺得刺激的事情。若是那兩個女人之間,再有一點什麼親戚關系,那∼
“受不了啦!”
秦笛輕輕壓了一下小腹,強自抑制住那翻滾的**。眼前的一對姑佷,正在上演一場悲情大戲,他這個時候若是表現的過急色,說不得反倒會適得其反!
“雲露,青兒∼你們這是怎麼啦?”
就在場面陷入尷尬,秦笛正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出場勸解一下的時候,救星來了。
若是要問一聲,在這個家里,最令人信服,最令人心折,一出場就能抓住所有人心思的是誰,絕對不會有一個人有不同的聲音。
那個人,只會是,也只能是∼白蘭香!
在她的身上,有著多多的優點。但歸根結底,最根本的,卻是根植于她靈魂的那種華夏婦女的傳統美德,以及她那詩書傳家的家庭背景。
傳統美德在過往原本並不怎麼稀罕,詩書傳家也不算世所罕有。只不過,在現如今這物欲橫流的社會,得其一已是難得,得其二∼縱是秦笛閱人無數,白蘭香也是他生平所僅見的一個妙人兒!
“香姐!”
“香姐∼”
語氣雖是不同,稱呼卻是一樣。
在這個時候,齊雲露和齊青兒一對姑佷,面對同一個女人,竟是下意識的,選擇了同一個稱呼。
似乎在白蘭香面前,她們的血緣關系便不復存在了似的。
白蘭香若有所悟的看了齊青兒一眼,暗自搖頭輕笑了一聲,卻不揭破。只是柔聲道︰“阿笛等下就要回來,你們是不是也該準備一下?”
齊青兒跑去廚房向白蘭香問計的時候,卻是沒有提及秦笛已經回來之事。以至于她從廚房里出來,被齊雲露和齊青兒擋住視線,竟是沒有看到他那麼大一個活人。也正因為如此,便鬧出了這樣一個笑話。
“噗哧!香姐∼”
“香姐,你∼”
齊雲露和齊青兒竟是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兩人一個指著白蘭香哈哈大笑,一個掩口側過身去,讓出一些空隙,讓白蘭香的視線,能夠落在秦笛身上。
“你們啊∼真是頑皮!”
白蘭香透過縫隙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方才知道,自己竟是無意中,鬧了一個笑話。
把手中的菜放在餐桌上,白蘭香橫了齊青兒一眼,道︰“青兒,你最頑皮,今天就罰你去廚房幫我把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等下我進去炒!”
白蘭香暗中傳遞過來的信息,被齊青兒完整的接收到,她暗自點了點頭,乖巧的閃身進了廚房。
“香姐∼我∼我也去幫忙好啦!”
在面對齊青兒的時候,齊雲露以為自己最無法面對的,是她的這個小佷女。哪里想到,當她面對白蘭香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更難以面對的,似乎更應該是這個風姿綽約的女人。
若是擱在平日,以齊大專家的自律,就算她再怎麼喜歡秦笛,也不會在這兩人面前露了怯。
可問題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就在這兩人的眼皮底下,就在玄關的位置,被秦笛佔去了莫大的便宜!
若是她曾經激烈的反抗過,面對這兩人,她也不會一點底氣都沒有。可問題是∼她不但沒有反抗∼似乎∼似乎還很享受的樣!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家伙!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
暗中齊雲露幾乎咬碎了銀牙,把秦笛咒罵了一千遍,一萬遍。可這一切,卻絲毫不能緩解她內心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