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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渡邊晴美收起攻擊姿勢,兩手交疊在一起,略顯羞澀的道︰“對不起,齋藤先生,是我反應過激了。小說站
www.xsz.tw真是對不起!”
秦笛微微一笑,眼神掠過渡邊晴美,不去看她,轉而打量起房內的裝飾。
二樓的這間包房,整體裝修風格是比較傳統的東夷樣式。黑白相間的榻榻米、淺棕色帶花紋的木門、深褐色擺著清酒和酒盅的小木桌、純黑色的坐墊,每一樣擺飾都頗具匠心,讓人如處東夷貴族家中。
秦笛和渡邊晴美現在所處的位置,嚴格來說應該是在玄關位置。在進門的左手,放著兩副木屐,右邊則是一個花架。
過了玄關,踏上榻榻米往里,靠左邊的牆壁上,伸出一個托架,在托架的上面,放著一把樣式古樸的倭刀。
秦笛的目光甫一落在倭刀之上,渡邊晴美立刻就收起了羞澀之色,面色微變的後退一步,似乎準備奪門而出。
秦笛卻不管渡邊晴美的心思變化,自顧踢掉鞋,換上木屐,走到木桌旁坐下,隨後倒了一杯清酒,細細了起來。
渡邊晴美完美沒想到,自己很有誠意的道歉,完全被人無視不說。這個前一刻還救了自己,讓自己免于摔倒的家伙,現在居然拽起來了。
一時間,渡邊晴美怒火沖頂,怒聲喝斥道︰“喂!我在跟你道歉唉!你怎麼這個樣!”由于生氣的緣故,渡邊晴美完全忘記了害怕,沖前一步,直接就踏上了榻榻米,準備找秦笛理論。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年輕啊∼那個氣盛!”秦笛暗自一笑,拋給渡邊晴美一個盛氣凌人的眼神,道︰“你這是道歉的樣麼?道歉還那麼凶?”
“唔∼似乎和紈褲弟的劇本有些出入的樣,不過∼都無所謂啦!不是所有的紈褲弟,都是腦殘的。栗子網
www.lizi.tw嘿嘿∼”秦笛很快針對渡邊晴美的反應,擬出了另外一個劇本。
渡邊晴美一陣張口結舌︰“這個∼那個∼”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是我在問你唉!怎麼又輪到你反問我呢?”
秦笛揚了揚眉,把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猛的站起身,道︰“你問我什麼?”
身高的差距,讓渡邊晴美在面對秦笛近距離的壓迫時候,不自覺的有種畏畏縮縮的感覺。仿佛條件反射似的,又擺出了合氣道的攻擊姿勢。
“喂,你∼你給我小心點,不許你動我!我∼我可是合氣道黑帶九段!”
“合氣道黑帶九段?”秦笛嗤聲一笑,輕輕拍了拍渡邊晴美抖個不停的小手,道︰“小妹妹,姿勢都擺錯了,你還黑帶九段?唬人的吧?”
被人當面揭穿假面,渡邊晴美不禁有些臉紅。不自覺的收起了姿勢,訥訥道︰“你∼你怎麼知道?”
軟弱的話方才說出口,渡邊晴美立刻意識到不對,趕緊又擺出攻擊姿勢,道︰“你給我退後一點!不要隨便跟我說話!我知道,你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後好打昏我。然後∼然後你就會∼我!”
在說到“強奸”兩個字的時候,渡邊晴美不自覺的放小了聲音,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秦笛感覺這游戲變得越來越好玩了,他完美沒想到,這個渡邊晴美居然是這麼好玩的一個小丫頭。自說自話,自以為是,完全以自我為中心,還有輕微的被害妄想癥!
在這茫茫人海,踫到這麼一個非常卡哇伊的東夷女孩,這麼特別,還真是有趣!
“如果我想分散你的注意力,那你低頭的這會兒,我是不是應該配合的拿這花瓶,把你砸昏呢?又或者我該跑到那邊,取下倭刀,比在你脖上,逼你脫衣服?”秦笛抱起雙手,戲謔的對渡邊晴美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對哦!我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低頭呢?”渡邊晴美猛然驚醒,慌張的望了秦笛一眼,直到確認他手上沒拿什麼凶器,這才稍稍放松一些。
“喂!你這壞蛋,是不是故意嚇我的?你∼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吧?”渡邊晴美臉上堆起很假的笑容,半是擔心,半是心虛的試探道。
秦笛嘴角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拋給渡邊晴美一個十分曖昧的眼神,道︰“你說呢?”
“啊∼”
渡邊晴美一邊尖叫,一邊向後跳,兩手抱著胸部,阻礙了身體平衡,一不留神就跌坐在了榻榻米上。
“不行,我要趕快逃走!要不然,他會先這樣∼然後那樣∼還會這樣∼萬一他還要那樣∼怎麼辦?”
渡邊晴美的腦里,全是混亂的想法。皮鞭、蠟燭、手銬、項圈、女僕裝、羊眼圈∼亂七八糟的東西輪番出現。越想她越是擔心,越想她越是害怕,一時情緒激動,居然直接就昏了過去。
秦笛掃了渡邊晴美片刻,不見她有反應,這才有些奇怪的走到她身旁,先用腳捅了捅她,道︰“喂,起來啦!不要裝死啦!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渡邊晴美一動不動,仿佛完全沒了知覺。
秦笛這才蹲下身來,伸手在渡邊晴美鼻息上探了探,又翻開她的眼皮,確認她只是昏迷,不禁笑道︰“這丫頭還真是有趣,居然會被我一個眼神給嚇昏,還真是少見到了點!”
渡邊晴美暫時處于昏迷狀態,對秦笛來說,倒是一件好事。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差,先去樓把黃雲解決掉。有渡邊晴美幫自己作證,長谷部正南又完全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這真是在完美不過了!
秦笛想好之後,回到玄關,把房門反鎖。然後踢掉木屐,來到陽台附近,探頭向外打量了一番之後,便踩到了陽台上面。
高僑聯酒吧整體采用古羅馬風格,每一個房間的外面,都有一個外伸的陽台。秦笛進這間房的時候,曾經留意過自己的房間號碼。黃雲所在的包房,從他所在的位置跳過去,除開要向上攀爬一層之外,還要向左橫移個房間。
踩著陽台,秦笛輕輕一個起跳,兩手勾住上一層陽台外伸的水管,微微一用力,向上一個屈身,便來到了第層。
在每兩個房間之間,有一個專門的水泥隔板,這是用來放空調外機的。對于秦笛來說,這隔板就是最好的借力支架,他向下一跳,再向上一勾,就跳到了左邊的房間陽台。如此再,很快,秦笛便來到了目標房間。
攀上目標陽台的時候,秦笛非常小心。根據那個死掉的家伙供述,黃雲的身邊可能有一個武林高手,為了保險起見,他不能不小心謹慎。對付武林高手,秦笛經驗不多,不過他確信,能被稱做武林高手之人,手底下的功夫,肯定要比東旦大的那些生,要高明很多。
秦笛邁入陽台,發現屋里面的燈很暗,在客廳里,一個頭發松散,以頭帶扎住的男人,正盤膝坐在榻榻米上。
盤膝之人面對著陽台,兩眼微閉。偶爾睜眼,內里神光四射,看起來的確像個高手。
眼前這人的形象和黃雲差別大,而且他偶爾會掃一眼左側的房間。看樣,顯然就是那人口中的武林高手!
在這種高級會所,房間的隔音效果通常會很好。秦笛性直接走進房間,隨手帶上房門。
他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一般來說高級會所的隔音效果會很好,可保不準也有例外。秦笛這麼做,就是想試試,黃雲會不會出來。如果他走出來,那秦笛的要目標就不是和這武林高手過招,而是狙殺黃雲。若是他不出來,要目標自然會變更。
秦笛的身影在陽台門前閃現的那一刻,武林高手便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很冷,像是九天的冰雪,只是一眼,仿佛就能把人凍僵。
披散的頭發擋住了武林高手大半面容,讓秦笛只能看清個大概。他看起來大約十來歲,正是練武之人身體各項指數達到巔峰的年紀。他的眉毛似乎是刻意被刮掉了,乍一看,完全沒有眉毛,會給人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讓人印象深刻,卻一時又說不清哪里不對。
他長著一只鷹鉤鼻,嘴唇薄而人中細長,讓人盯多一眼,就會有種心里發冷的感覺。
“古長風,閣下何人?”武林高手發出嘶啞如同鋼銼磨鐵的聲音,讓人听了不舒服。和他敵對之人,只怕听了他這聲音,先就會受不了,更不要說和他交手了。
古怪的開場白!秦笛暗道了一聲,若非他反應夠快,恐怕會很疑惑“古長風”是什麼東西。
“秦笛。不過,我想我叫什麼並不重要。錯過今夜,只怕你再也沒有機會問別人叫什麼了。就算記下我的名字,也是白費力氣!”
“嘎!嘎!嘎!”
古長風仰天一陣狂笑,狀似瘋狂,好半晌才止住笑聲,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听到∼別人,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了!”
秦笛听得好一陣皺眉,他終于明白,這古長風的開場白為什麼會這麼古怪了。他說短句還像個正常人,說長一點,完全就像是個要斷氣的老鬼,說不幾個字,就要大喘氣!
兩手柔軟的攤開,分作兩邊,打出起手式,秦笛不準備再多說,直接就要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