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荊棘雁見秦笛答應下來,心中很是歡喜,一下跳到秦笛面前,抓起他的手就向前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秦笛也不掙扎,任由荊棘雁拖著自己的手腕,一急奔。兩人接連穿過幾棟建築,臨到一處民國建築前,荊棘雁抖手甩出一根飛爪,扣著院牆就跳了上去,隨手再扯秦笛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緊隨自己,蹲在了院牆上。
荊棘雁收起飛爪,白了秦笛一眼,低嗔了一句︰“你自己能上來,干嘛不早說?”言罷,也不等秦笛回話,自顧的就跳了下去。
跟隨荊棘雁跳落在地,秦笛忍不住微微皺眉道︰“這里到底是誰家的宅?我們進來干嘛不走正門,非要翻牆進來,搞得跟做賊似的?”
荊棘雁忍不住又白了秦笛一眼道︰“你管這是誰家的宅呢?不管是誰家的,要是咱們從正門進來,夫人還不得給人家介紹介紹你啊?你覺得,她怎麼向人介紹比較合適?”
秦笛被荊棘雁用話一嗆,倒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只得安靜的跟在她身後,翻進一間客房。
房內的燈是開著的,照亮房內略呈金色的空間,那是復古的裝飾顯的。房里沒人,不過從里面的家俱擺放來看,顯然是個女人的房間。
兩人進房之後,荊棘雁悄聲對秦笛道︰“你先在這里待一下,這里是夫人的房間,不會有誰隨便進來的,我去喊夫人!”
秦笛點了點頭,答應下來。然後便見荊棘雁打開房門,離開了這里。
左右無事,秦笛走到床沿,四下打量,想看看從他所在的方位,能不能看到七十七號別墅。還別說,他這一望,還真找到了七十七號別墅。
整條長安兩旁,幾乎都沒有高的建築,最高的一棟民國建築,也才不過四層樓的高。就那麼一棟最高建築,兩側的副樓都還是錯落著建的,彼此之間空間留的足夠,既不妨礙采光,也不妨礙視野。栗子網
www.lizi.tw
正是由于長安片區的建築規劃較為合理,秦笛才有那麼好的視野,一下就找到了七十七號別墅的所在方位。
從這里望去,七十七號別墅燈火通明,隱隱還有人聲傳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不少,展示會卻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按理說,a.d.o公司自家舉辦的產展示會,已經為麗蘭公司做了嫁衣,成了凸現別人威風的陪襯,就該及早宣布展示會結束,盡力挽回公司聲譽才是。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許久,仍舊不見俞可修有所行動,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秦笛很清楚,俞可修不是一個容易善罷甘休的人,他也同樣不是。秦笛之所以願意跟著荊棘雁過來看看蔣方秋雲,倒不是置韓嫣、柳鶯兩人的安危于不顧,而是他想看看,俞可修有沒有借兩人的安危,威脅麗蘭公司的意思。
如果俞可修當真敢那麼做,秦笛有自信在他的人馬傷到她們之前,第一時間趕回去救下她們。然後,他也就顧不得什麼徹不徹底打擊俞可修,直接就會把他化成膿水。對于過危險的敵人,只有早日毀滅才是正道!
短短片刻的光景,秦笛思緒千回轉,仔仔細細的梳理了一下心中的計較,查看是否有疏漏之處。
正在這當兒,一陣細不可聞,卻又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遠遠傳來。
秦笛收聚神念,微閉雙眸,進入精神力視野。眼前的門窗牆壁,迅速化做虛格,仿佛是顯示屏上一條條綠線構建的草圖。
遠處綠線構裝的樓梯上,正有一個窈窕的身影,快速移動過來。
在精神力視野狀態下,她全身綠油油一片,可那音容笑貌,卻是那般的熟悉。小說站
www.xsz.tw只一眼,秦笛便確定,她是蔣方秋雲無疑。
秦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從精神力視野中退將出來,重又背對房門,暗自思量,該用一種什麼樣的面目,去面對這蔣家的二少奶奶。
“篤!”
“篤!篤!”
第一下敲在房門上的芊芊玉手,顫抖而又情難自禁。心中急切的情緒,也在這一下之後,得到了一定程的釋放。
沖動的情緒翻滾激蕩之後,蔣方秋雲終歸還是要面對現實。第一聲敲門與接下來敲門聲之間長時間的沉默,正是因為她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自己的內心。
“進來吧!”
秦笛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一絲不漏的傳入蔣方秋雲的耳際,卻又不虞傳播過,攪擾樓下的主人家。
蔣方秋雲深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一塵不染的衣裙,輕輕推開房門,悄無聲息的邁入房內。
“坐∼”
秦笛轉過身來,示意蔣方秋雲坐下。話方出口,便察覺不妥。臥室是典型的客房,雖然是富豪人家,主人家卻也沒有似賓館那般,備上許多座椅。除了放置在化妝台邊上的那一把,這間客房內,竟是再也沒有第二把。
于是,秦笛這讓座之語,說到一半便不得不無疾而終。
察覺到秦笛的些許尷尬,蔣方秋雲倒也乖巧,抿嘴一笑,蓮步輕移,走到床邊坐下,請啟櫻唇道︰“我便坐在這里好了。你也坐這里吧!”
秦笛曾經數次設想過,自己和蔣方秋雲再次見面之後會是怎樣一番情景。任憑他思緒萬千,想象力豐富無比,卻怎樣也無法預料到眼前的場面。
眼前這人∼還是曾被自己凌辱過的對象麼?她∼她真是蔣家的二少奶奶,蔣方秋雲麼?秦笛的心中,閃過一道又一道的疑惑,可這並不妨礙他依言坐下。
“秦∼先生,你似乎對我的態,很是不解吧?”蔣方秋雲斟酌了一下措辭,終歸還是稱呼秦笛為“先生”,只不過,隨著這兩字出口,她的嬌靨不自覺的浮上一抹紅暈。
秦笛輕輕點了點頭,他沒有黎姝雅洞察人心,有如腹中蛔蟲的異力,自然不明白蔣方秋雲心中所思所想。
“不可否認∼最初我是恨你的!”蔣方秋雲回想起當日,臉上的紅暈更盛,只不過提到恨之一字,她的眼中閃過的卻是幾許迷惘。
秦笛微微挑了挑眉頭,不發一語,只是淡定的望著蔣方秋雲。
察覺到秦笛的目光,蔣方秋雲望將過來,臉上紅暈稍退,真真浮上一絲怨怒之色︰“你知道嗎?你這清冷的神色最是讓人討厭!可∼可又讓人難以忘卻!”
秦笛眼神不自覺的縮了一縮,清冷麼?這形容還真是來的稀奇呢∼仔細想想,秦笛感覺還真有那麼點意思。不管面對女人的時候,臉上的調笑之色多濃,心里卻總也能守住那一片靈台,不至于真真陷入其中。
一直注意著秦笛的眼楮,讓蔣方秋雲能夠在為不可查的情況下,發現秦笛眼神里那一絲稍縱即逝的變化,她的臉上,終于重又被笑容覆蓋。
“雖然那次你∼欺負了我∼”蔣方秋雲斟酌了片刻,才吐出“欺負”二字,隨即便像是飲了醇酒一般,血色上臉,不自覺的偏過頭去,不敢和秦笛目光相對。“可最後我送你出門的時候,心里已經不再恨你了。”
仿佛是想到什麼,蔣方秋雲臉上多出一抹惆悵之色︰“你知道嗎?身在蔣家,手握權柄,我可謂予取予求,天下幾乎沒有不可得之物。除了∼男人!”
听到這里,秦笛不覺眉頭微皺。他之所以有耐心听蔣方秋雲講述這許多廢話,就是因為不想禍及嬌妻,想要就他和蔣方秋雲之間做個了斷。可听對方的意思,似乎有邀他為寵,進而納入私房,成為面之意。
此時,就听蔣方秋雲不自覺的冷笑了一聲道︰“早在加入蔣家之時,我就知道要恪守婦道,為這蔣氏豪門系緊遮羞布。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那短命的死鬼,居然那麼早就撇下我們娘兒倆,靜兒又患有先天性心律不齊之癥∼”
說到悲愴處,手握蔣氏一族財政大權,人前人後從不露半絲怯懦之色的蔣方秋雲,竟是潸然淚下,悲不自抑。
秦笛很想沒心沒肺的丟給她一句︰“這和我有什麼關系?”總算他想起蔣方秋雲對自己的評價,又念及真這麼說,很有可能導致不可收拾的局面,這才稍事忍耐,默不作聲。
蔣方秋雲傷心的哭了半晌,卻不見身旁之人遞上一片紙巾,也不曾得到他半絲勸慰。這哭起來也就沒什麼意思,她便收了哭聲,淚眼滂沱的橫了秦笛一眼︰“你這呆,人家哭那麼傷心,你不勸一下也就算了,難道紙巾都不肯遞上一片麼?”
被蔣方秋雲這麼一激,秦笛不由得干咳了一聲,雙目四望,找到那紙盒之後,趕緊起身拿了過來,交到蔣方秋雲手上。
心中悲戚的情緒已經有所發泄,蔣方秋雲接過紙巾,便干脆利的拭去了眼角淚痕,略帶自嘲地道︰“說起來,這也是我自作自受。豪門世家,當真是那麼好進的麼?不過∼十幾年獨守空房之下,被你破了古井無波之心,人家這些日,可是難熬的緊呢!”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說變就變,秦笛總算是有機會一窺端倪。
前一刻蔣方秋雲還是悲不自盛,這一刻便已是媚態橫生,美艷不可方物。
不過,秦笛倒是樂見其成。梨花帶雨之後,忽又轉作海棠映春,這兩種矛盾至的風情,竟在短短的瞬息之間變幻,偏偏還沒有半點不自然之處。秦笛得賞美景,心情舒暢之余,不免也要暗自嘀咕幾聲。“這二少奶奶,當真不是盞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