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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星、苗雨菲和荊棘雁,她們個女人,都有一身好功夫,都有著普通女人絕難企及的堅強心靈。栗子小說 m.lizi.tw所以秦笛不會想到,在她們表面的堅強背後,隱藏著不足為外人道的柔弱。
秦笛從地上把水星扶了起來,探了一下她的脈搏。
一觸之下,秦笛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似的,飛快的甩開了手掌。
他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自己的手掌,活動了一下手指,虛空抓了幾下,然後又在自己的脈門上探了探,驚駭的表情,逐漸被疑惑、凝重以及一點欣喜所代替。
確定了自己的嶄新發現,秦笛重新探上水星的脈搏。
有力的脈門搏動,通過根手指,清晰無比的閃入秦笛腦海。沒錯,秦笛毫不猶豫的用了“閃”這個字眼。
秦笛此刻獲取的信息速、準、豐富,早已超過以前不知多少倍。如果非要打個比方,或許大生甚至是博士生與幼稚園童的差距,勉強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他還清晰的記得,自己以前探測別人的脈門,頂多能探出別人的脈象是什麼狀態,進而判斷對方的身體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接下來才能談到病情推斷與用藥的問題。
只不過,來到濱海之後,秦笛用到更多的,只是調香和培毒的能力,就連並不怎麼擅長的按摩手法,都被他用了不少次。偏偏他那門還算精通的中醫手段,卻很少被他使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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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秦笛的大腦正處于高速運轉狀態。
如果說一開始,他是被突然閃入自己腦海的海量信息給嚇到,現在,他已經從吃驚的狀態,轉化為接收、分析的狀態。
秦笛暫時還沒時間去管那些信息是怎麼涌入自己腦海的,他只能先被動的去接收這些信息,然後信息這些信息所要傳達的意圖。
那些巨大的、海量的,仿佛山洪傾瀉一樣的信息,很多對秦笛來說,都是無用的、繁雜的、冗余的。
換成任何一個人,處于秦笛現在的狀態,恐怕情緒都會和他差不多。
被一大堆有關女人身體的各項嚴謹數據,比如心跳每秒鐘幾下,精確到小數點位數以後,血液秒鐘流淌多長距離,經過那些地方,途中又有多少枚細胞發生生殖分裂∼諸如此類的信息,瘋狂的涌入腦海,如果不是神經足夠堅韌,只怕早就被巨量的信息沖擊成了白痴。
秦笛最初面對這些信息的時候,態還比較端正,仔細的過濾每一條信息,生怕漏過重要部分。
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這樣做的效率非常低下,單單只是處理水星的各項生理數據,只怕兩個月都沒辦法完成,更不要說找到她昏迷的準確原因。
“看來,人體的模糊處理機制,還是有相當必要的地方!”秦笛嘆了口氣,不得不在自己的意念之中添加了一個排除項︰選擇性忽略過份詳細的數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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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秦笛的工作量果然降低了不少,可僅僅如此,還是不夠。他不得不又接連添加更多的排除項,最後找到水星昏倒的原因之後,秦笛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結合自己的判斷,秦笛無奈的確定了一件事︰這項新增能力,除了讓自己迅速了解別人的生理數據之外,並沒有多的用處。
尤其是在治病救人方面,比起傳統的中醫模糊診脈理論,秦笛的這項新能力,除了獲得一些準確數據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延遲救人的時間!
水星的情況並不復雜,不過是內腑遭到沖擊,心情短時間內大起大落,以及身體多疲倦方面的綜合原因,導致的自我休眠現象。
對于現在的水星來說,治療都還是次要的,只要經過一番良好的休息,再吃一點好東西補充一下能量,很快她就可以恢復如初。
確定水星沒什麼危險之後,秦笛再次陷入沉思。
“這項新能力來的這麼突然,它的作用,僅僅只有這麼點麼?它又是怎麼得來的呢?”秦笛仔細的回想自己最近的舉動,一道靈光閃過,他想到了什麼。
“嘀嘀∼”
刺耳的汽笛聲驚醒了沉思中的秦笛,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馬邊,這種地方並不適合思考,也不適合他做出內視身體的舉動。
于是,秦笛抱起水星,站在中間,攔下了一輛過的貨車,進入市區之後換乘計程車,一趕回攬勝山莊。
一個大男人,大白天的抱著一個昏睡不醒的女人任誰看到,都會覺得有些奇怪。
貨車司機和計程車司機分別在不同的時段,撥打了報警電話,將自己的發現,及時通知了巡警。
于是,還沒看到攬勝山莊的大門,秦笛先就被兩輛警車攔在了邊。
其中一輛黑白相間的警車編號,竟是一串秦笛非常熟悉的數字,以至于司機狠狠踩下剎車跳出去,沖到那輛警車面前的時候,秦笛竟然愣了一下。
“車上的人听著,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宗綁架案有關。請你放下手中的人質,雙手抱頭離開車內,我們會在核實之後,給你應有的待遇!”
清脆的嗓音,被喊話筒放大、擴散之後,依然不改其中的清潤,這聲音,分明就是季玉蓉那小丫頭!
初成少婦的季玉蓉,最近的精力說不出的旺盛。整個人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對于警察工作,迸發出了無比的熱情。
分局長在為此頭疼的同時,不得不盡量多分派給季玉蓉一些雜事,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好在季玉蓉倒也不怎麼挑剔,只要有工作可干,倒也並不是特別在意它是否重要。
秦笛抱著水星離開出租車,面上帶著溫暖的笑容,默默的望著季玉蓉。
看到兩通報警電話所謂的匪徒,竟然是自己的愛人,季玉蓉既感到好笑,又忍不住吃起了他懷中那個女的飛醋。
從那女孩的面容來看,她顯然不是自己認識的任何一個女人。只要想想自己曾經看到的,和秦笛認識的那些女人,季玉蓉就忍不住有些心中發酸。可這可惡的臭雞蛋,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居然還要想著那些沒下鍋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該死的壞蛋,一定要讓你嘗嘗苦頭!”
季玉蓉恨恨的瞪了秦笛一眼,向身後擺了擺手,做出一個收隊的手勢。
“這個人我認識,他不是什麼匪徒,和我們是同一個系統的。大家收起武器∼那個司機同志,我想,你肯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計程車司機看著眼前戲劇性的變化,很是有些不敢相信。可那帶頭的漂亮女警既然這麼說了,他又不能不相信。
“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些事要和這個人單獨談談。”扭頭對自己的同事吩咐了幾句,季玉蓉轉身對秦笛喝了一句︰“喂!過來啦,我送你回家!”
秦笛沒有在意季玉蓉對自己的態問題,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退到計程車的窗口處,對里面受到驚嚇的司機道︰“司機大哥,我很好奇,你是通過什麼方式報警的?”
司機撇了撇嘴,本來想鄙視一下秦笛,可是終究沒敢那麼做,指了指自己腳下踏板附近的一個紅色按鈕道︰“那個是車載報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