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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偷偷望了一眼床上,正好又和月凝霜偷偷瞧過來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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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窘不安的兩人幾乎同時收回了目光,韓嫣縮在秦笛懷里,既是害羞,又是著惱。這壞人不穿衣服就來抱自己,豈不是想要給自己一個難堪?
秦笛不見就韓嫣回答自己,以為她是礙于女兒家臉嫩,不好直接回答,便將她抱起,就待把她放到床上,與她成就好事。
卻不料韓嫣一扭細腰,凌空一個旋腿,便穩穩的落在地上。她狠狠的白了秦笛一眼,氣哼哼的丟下了一句︰“臭主人,你把人家當成什麼啊!”隨後便扭著小腰肢,一搖擺的離開了秦笛的房間。
看韓嫣那架勢,那模樣,分明是在向秦笛傾訴︰我很不開心,很不爽!
匆匆把衣服穿上,秦笛吻了月凝霜一記,趕去追上韓嫣,力對她陪著小心。
韓嫣本就不是特別生氣,只是心理上一時難以接受,這才落荒而逃。
本來秦笛那麼識趣,一上追著韓嫣數落自己的不是,按說韓嫣也該網開一面,原諒他才對。可韓嫣難得使一次小性兒,又在秦笛這里嘗到了甜頭,便強忍著心里的高興,板著臉不理秦笛。
如今的秦笛大官人,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很少與人接觸毛頭小,熟知女性心理的他,自然不會因為韓嫣一時的興起,就板起臉來跟她頂矛(針尖對麥芒)。
秦笛不但不生氣,反倒樂得偶爾客串一下小男人,把韓嫣伺候的舒舒服服,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捶肩捏腳,照顧的無微不至。
難得享受一次秦笛的服侍,韓嫣自然很是開心,面上偽裝的嚴霜,沒能維持多久便化為烏有。
秦笛的按摩手法別具一格,不但可以讓人很快放松,還能刺激人體的敏感穴位,激發**。栗子小說 m.lizi.tw
眼見韓嫣半眯著眼楮,躺在沙發上很是享受,秦笛促狹心起,悄悄的捏其了她的特殊穴位。
前一刻心里面還在為自己不曾與秦笛合體而幽怨,這一刻便被刺激**,韓嫣自然無法忍受,很快就有了反應。
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才從韓嫣嘴里飄出幾個音符,便有人踮手踮腳的摸進了客廳。
“好你個小蹄,大白天的就和老公糾纏在一起,是不是想要老公把你那里塞滿啊!”嬌柔的聲音,大膽的說法,這不是和韓嫣相熟的甦柔是誰?
韓嫣被嚇了一跳,慌忙從沙發上彈起來,一看是甦柔,立刻就撇下了秦笛,和她扭作一團︰“柔姐,你好討厭哦!人家哪里有想啊,明明是你在想!”
兩人打打鬧鬧的時候,白蘭香和其他諸女也都一一趕了回來。
家人已經聚在一起,月凝霜的事,自然也就有了坦誠的必要。
先听了秦笛的一番敘述,大家有了心理準備,這才有了月凝霜的出門相見。
雖說月凝霜貴為公主,可到底不是第一個入門的女人,一跟在秦笛身後,像個小媳婦似的,依次向白蘭香、許丹瑩、甦柔等人見禮。
秦笛的眾多女人里面,一向以白蘭香、許丹瑩和甦柔人為,她們個不發表意見,其他人自然不會責難月凝霜。
眼見一場可能的風波,輕而易舉的平息,秦笛倒是長長的松了口氣。
卻不料,眾女竟然不約而同的撇開了秦笛,由白蘭香出面道︰“老公,今天我們姐妹們想說說知心話,能不能請我們親愛的老公親自下廚,幫我們準備一下晚餐,我們也好邊吃邊聊?”
秦笛心知肚明,他的夫人們不是不吃醋,只是過愛他,不想這家有什麼不和諧的音符,這才借著讓他煮飯的名頭,小小的懲罰他一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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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能不能的?能為夫人們服務,你們老公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秦笛趕緊賠笑著答應,眼見眾位夫人不滿的臉色大有好轉,這才暗擦了一把冷汗,心道︰女人多了∼日也不好過啊!
其實,如果單獨面對任何一個夫人吃醋,秦笛有很大的把握輕松把她搞定,可這眾多夫人一起吃飛醋,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了。
秦笛的眾多新婦舊妻齊聚一堂,竊竊私語說著知心話。秦笛卻要一個人在廚房里面忙里忙外,為她們準備晚餐。
這一晚到對秦笛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好日,因為,他的夫人們,再次選擇讓他獨守空房,而且還用言語擠兌他,不許他偷偷潛入她們的房間。
又是一夜過去,秦笛就待跑去和眾位夫人聯絡一下感情,爭取幫那一大早就不安分的家伙做個早操,卻被苗雨菲一通電話,叫到了海邊。
秦笛驅車獨自來到濱海東部海岸,一個有些隱蔽的港灣,如果不是苗雨菲的提醒,他自己是萬萬找不到這個地方來的。
在這個隱蔽的港灣上,有一個廢棄的小碼頭。港灣和碼頭一起,被兩座不算高,卻綿延頗廣的山丘遮蔽著。不但不容易被發現,道也不好走。秦笛棄車走了好一陣,這才發現那道港灣,以及苗雨菲口中的廢棄碼頭。
碼頭上不見半條船只,也不見半條人影,除了細碎的海浪拍擊聲,就連半點人氣都欠奉。
“阿笛,我在這里!”
就在秦笛四處張望不果,真準備轉到精神力視野的時候,苗雨菲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秦笛抬目望去,就見苗雨菲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站在一個山坳處正在對他揮手。
苗雨菲等到秦笛靠近自己,一把拉住他的手,順著山坳里天然形成的狹窄山道繼續向里走,轉過一道曲折的彎道,就見況天涯帶著一幫特勤戰士,靜悄悄的盤膝坐在那里。
看到苗雨菲身後的秦笛,況天涯大嘴一咧,嘿嘿笑著抓住了秦笛另一只手,狠狠的搖了兩下道︰“兄弟,好久不見了啊!”
秦笛心下也有些感動,來濱海那麼久,他幾乎都是在和女人打交道,遇到的男人,不是黑社會,就是他的秦笛,像況天涯這麼耿直的漢,是他遇到的唯一一個。
“好久不見!”
秦笛並不是一個特別善于表達自己情感的男人,尤其是面對男人,他更習慣把那種濃濃的兄弟之情放在心里,然後通過行動來表達自己感情的真摯,而不是空口說白話。
苗雨菲放開秦笛的左手,對況天涯點了點頭道︰“況隊長,我的辭呈已經遞交,這次任務完成之後,我就不再隸屬特勤組。所以這最後一次任務,我懇求你讓我參加!”
秦笛這才知道,苗雨菲的請辭報告,居然獲得了上級批準。這在他想來,應該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任務,居然被她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完成了!
況天涯為難的望了一眼苗雨菲,又望了望秦笛道︰“苗雨菲同志,上級給你的任務,是讓你完成聯絡任務之後,立即返回交接。如果我讓你留下,豈不是違反了上級的命令?”
自從苗雨菲完成了潛伏渡邊財團的任務,上級就再也沒有派她出過外勤,更多的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專職聯絡人,負責溝通秦笛和特勤組之間的訊息。
不可否認,特勤組的主管領導,在動用苗雨菲這粒棋的時候,更多的考慮,是存了使用美人計的想法。
如果不是苗雨菲出于私心,把她調查到的秦笛身邊眾多女人的資料,全都扣在手里,留中不發,或許她在特勤組領導的眼中,就成了另外一種棋∼棄!
更多時候苗雨菲公開在市民眼里露面,而且和秦笛順利的發展了感情,這本是特勤組下的一手好棋。
可如果她這粒棋,對于秦笛來說,並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麼重要,她只能成為秦笛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不是唯一!那麼,這粒棋的作用,自然就大打折扣。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成為棄,苗雨菲想不到自己還有第二條出。
也正是苗雨菲扣下了那些資料,特勤組出于對她的信任,再加上後期軍方的維護,他們也就沒有再次著手調查秦笛身邊的種種,正是這一疏忽,給了苗雨菲脫離特勤組的機會。
她把秦笛和眾女的關系,一一稟告上級,並透過老教練的關系,旁敲側擊,這才獲準離開特勤組。
對于放開苗雨菲,特勤組方面是不情願的。
培養一個優秀的特工,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一名女特工!苗雨菲的價值有多高,特勤組的領導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可因為秦笛和老教練的關系,他們又不能不慎重考慮。秦笛和老教練,一個獻出了化尸粉的配方,一個幫助大夏訓練出了許多優秀特工,兩人都是對大夏有很大貢獻的功臣。
只是看在他們的面上,特勤組就不能不放手苗雨菲。更何況,就像苗雨菲所考慮的那樣,她的身份已經公開,已經無法再成為一個優秀的特工。
諸般因素糾結在一起,迫使特勤組不得不批準了她的離開。
既然答應了苗雨菲的請求,自然就沒有必要枉作小人,這最後一次任務,特勤組便把苗雨菲從危險任務中剔除,讓她單單充當一個聯絡人的角色。
秦笛對這一次的任務還是一頭霧水,听了苗雨菲和況天涯的對話,自然是不明所以。
“雨菲,況隊長,這次到底是什麼任務,你們能不能先跟我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