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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兒乖,來,讓我給你擦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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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秦笛拿起了調好的生機散。
壞人突然變得正經起來,反倒搞得抬眼望他的月凝霜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
張口結舌了半天,公主殿下還是沒想出合適的詞語,去形容剛剛還一臉色相的家伙。
仔細想了想,月凝霜終于察覺出不妥,雙手抱在胸前,既羞且怨地道︰“你真的只是幫我擦藥麼?不會像剛才那樣吧?”
秦笛分別握著生機散和藥棉的兩手,不自覺的緊握了一下∼那是激動與震撼交織的痙攣。
他在內心深處,忍不住為此刻她的美態而吶喊︰天啊!她怎麼可以這麼魅惑,我受不了啦,我∼我今天一定要推倒她!
不經意的羞怯交織,不經意的軟弱呼喊,天生的貴族氣質,此前的高傲性格∼任何一種特質都足以激發男人的獸欲,更何況此刻的月凝霜四者齊聚?
別說是秦笛,就算是諸天神佛,也難以抵擋這個時候的月凝霜,于是∼他動了!
暗自吞了一記口水,勉強維持面色不改,秦笛點頭道︰“你要是不相信我,那藥交給你,你自己來擦好了!”
說罷,秦笛隨手把藥棉和生機散交到月凝霜手上,起身徑自離開。
公主殿下自然不會料到那壞人是在以退為進,還以為是自己的懷疑態,刺傷了對方的自尊。趕緊出言挽留道︰“等一等∼”
走出不到步,就被月凝霜喊住,秦笛心中暗笑,行動上卻並不配合,只是站在那里,並不轉身,留給俏老板一個孤傲的背影。
“他還在生氣呢,怎麼辦啊!糟糕,背上也越來越痛了∼”
月凝霜又急又痛,頓時亂了方寸︰“秦大哥,你∼你別生氣了,好麼?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懷疑你的,只是剛才∼”
身為王室成員,大月氏王國第一順位繼承人,從來只有人向她道歉,幾時有過她向人低聲下氣的時候?
少有挫折經驗的月凝霜,只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錯,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越說還越覺得都是自己的不是,結果沒說幾句,她就哭出聲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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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人家也不是有心的啦!秦大哥∼你就不能原諒人家啊∼嗚嗚∼”
轉過身來的秦笛心頭大為驚訝,心道︰我沒那麼大魅力吧?才只不過假作生氣,就能獲取這麼好的效果?我還真是懷疑,這小丫頭的咖啡店是怎麼開成功的!
智商高的人未必情商高,生意成功的人未必家庭幸福。顯而易見的是,公主殿下的情感挫折反應能力,的確低的可以。
心念轉動的當兒,秦笛回憶起了一個細節︰自己叫月凝霜為凝兒的時候,她沒有反對。反倒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兩次稱呼自己為秦大哥。這說明什麼?顯然是說明她心里已經有了自己這個人!
開玩笑,就算是看到一個陌生的美女傷心落淚,只要自己對她有意,秦笛都會上前安慰,更何況是面對月凝霜這等讓自己心動不已的美女。
想明白咖啡廳俏老板對自己有意,秦笛態立刻軟了下來,重新回到沙發上坐好,伸手把月凝霜攬進懷里︰“凝兒,別傷心啦,我沒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回避一下而已。要知道,擦藥可是要脫衣服的哦!”
別看秦笛和月凝霜相處的時間不似很多,對她的性格卻把握的為到位。兩句話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讓她由傷心落淚,變成了害羞不已的小模樣。
公主殿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忸怩地搖著小身,小聲嗔了秦笛一句道︰“討厭,誰說一定要脫衣服的呀!”
秦笛情知已經成功轉移月凝霜的注意,偷笑了一聲,故作訝然的道︰“哎呀,原來不脫衣服也可以擦藥啊?那好,我就把這生機散涂在你衣服上,看看能不能被你受傷的部位吸收。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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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把藥涂在衣服上的道理,那家伙分明就是在戲弄自己!月凝霜越想越是害羞,越想越是渾身燥熱,白皙的粉頸早已紅作一團,傻都能看出她有多麼羞澀。
“討厭,你是不是故意要人家難堪啊!”
反說反有理,正說正有理,反正都是她有理。
秦笛嘿嘿一笑,攔腰就把已經有些著惱的小妮抱在懷里,大踏步的走向臥室道︰“那好,咱們就不管其他的,先把藥涂了再說。”
“涂藥干嘛要把人家抱起來啊?還有∼他這是要往哪里走?呀,他要抱著我去臥室,該不會是想∼”
想到危險處,月凝霜既是害羞,又是害怕,結結巴巴地說道︰“秦∼秦大哥,咱們∼咱們這是去哪兒啊?不是要∼要涂藥麼?”
秦笛心中暗笑,面色卻是一片正常︰“是啊,我們就是要去涂藥啊!”
“可是∼可是咱們不能在客廳里涂麼?”
“當然可以啊!”
听到不用去臥室,月凝霜心中一片歡喜。可還沒高興片刻,又被秦笛一句話把心情給打回到谷底。
“如果你不擔心外面有望遠鏡啊、偷窺狂啊什麼的,我們就在客廳涂藥好啦,我還可以省點力氣呢!”
成功的把兩難的問題丟給月凝霜去處理,秦笛抱著她站在臥室門前,心中一片得意。
“小妮看起來瘦瘦的,沒想到該有肉的地方半點都不含糊!嘖嘖,這臀肉摸起來,怎地一個爽字了得!”
不用為其他事情煩心的秦笛,干脆心無旁騖的體驗起懷中的觸感。
右手摟抱處的溫潤、柔軟自不待言,最過癮的是左手位置放的恰到好處。那一瓣肥美豐腴的臀肉,也因此小半落在他的掌中。
“呵∼”
手中的感覺美,秦笛忍不住狠狠的嘆了口氣。眼前的誘惑是如此的可口,若是不能把她吃到嘴里,一生都會遺憾的!
正在猶豫不決的月凝霜,听到秦笛這聲嘆氣,誤以為自己的遲疑,引發了他的不悅。一想到他先前對自己的態,她就不自覺的害怕起來,她怕他像先前那樣,冷冷的對待自己!
“秦大哥,你∼你把我抱進臥室里吧。等一下∼”
低低的嗓音,隱隱有絲哽咽。是不滿,是感傷,還是悲戚?秦笛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刺痛,懷中人兒的情緒波動,居然直接影響了他的心緒。
秦笛的手還沒摸到女人身上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可當他的手摸上她的腰肢,試圖解去她上身恤衫的時候,她的小身,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不要緊張,只是擦藥而已。”
秦笛平靜的解釋,緩解了月凝霜的情緒。
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他那副淡然表情的時候,心中又生出了一抹不平之氣。
“當然只是擦藥啦,不然你還想怎樣!”
月凝霜像小女生一樣賭氣的反駁,惹來秦笛一陣偷笑。
秦笛捏著白色恤衫的衣角,輕輕的幫她脫下來,盡量不去踫觸她的肌膚。
毫無疑問,他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利用她的矛盾心理,讓她主動就範。
遮蓋肌膚的衣物,一點點的被掀開,月凝霜始終沒有生出反抗的念頭。
直到那件恤衫拉到她的胸罩位置,把那件白色的蕾絲邊內衣暴露在他的面前,積壓已久的羞澀,讓她情不自禁的捂著小臉,似嗔似怨地道了一句︰“你倒是快點啊,真是急死人了!”
秦笛順從的幫她把恤衫除去,然後吩咐道︰“凝兒乖,好好趴著,我來幫你擦藥。”
“啊?這就擦藥∼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好啊!”
月凝霜的失望,盡在秦笛意料之中。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掃了秦笛一眼,卻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只能無奈地依言趴到床上。
“有賊心,沒賊膽的壞蛋、臭蛋!人家都送上門了,你還裝什麼正經!”恨恨不已的月凝霜忍不住狠狠的捶了一記床面。
月凝霜的反應全都落在秦笛眼里,恰在此時,他剛剛把藥棉上的藥水涂到她的背上,于是,秦笛故作關心地道︰“凝兒,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啊∼沒∼沒有,你繼續好了啦!”
暗自吐了吐舌頭,月凝霜趕緊重新趴好。
秦笛把月凝霜身上比較明顯的摔痕涂上藥水,然後問了一句︰“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你指給我看,我來幫你涂藥。”
“哦!”
月凝霜應了一聲,眼珠兒一轉,趕緊把手背過去,指著自己被超短裙包裹著的翹臀道︰“這里痛!你居然咬人家那里,都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呢!”
“這小丫頭!分明是在勾引我!”
給月凝霜背上涂藥的時候,秦笛盡量不去看她那片雪白的肌膚,也不敢用手去踫。因為他知道,他對她那異常雪白,無比滑嫩的肌膚完全沒有抵抗力。
秦笛越是不去想,越是對她憐惜,心中積壓的**反倒益發強烈。偏偏這個時候,月凝霜還不明白他的苦心,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主動挑逗起他來。
“咳∼你那里,我不方便幫你涂藥,還是你自己涂抹好啦!”
秦笛感覺到自己心中累積的**越來越強烈,完全抵擋不住月凝霜的誘惑,他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就會狠狠的佔有月凝霜。于是,他干脆狠了狠心,來了個懸崖勒馬,把藥遞到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