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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笛到底不是笨蛋,就算想不起來,他也有辦法讓苗雨菲老實交代。栗子小說 m.lizi.tw比如他現在的問話,就很有技巧。他不去問苗雨菲什麼時候看過,只是反問她有沒有看過,不在具體的情節上糾纏,只要坐實苗雨菲偷看過就好。
苗雨菲話剛出口就已經開始後悔,她一直暗自祈禱著,希望秦笛沒有注意這個細節問題。等待的那一刻,讓她覺得時間是如此的難熬。仿佛每一秒,都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于等到秦笛開口,結果卻沒能讓苗雨菲如願。
從秦笛的神色中,苗雨菲已經知道,他多半是想起了那卷錄音帶。沒錯,特勤組最初很不放心秦笛,不僅僅是對他進行監听,還有進行過全方位的跟蹤監視。
為了追蹤秦笛,又不被他發覺,特勤組甚至出動了一個王牌高手,最初出動那個王牌的時候,在特勤組內部還引發過爭議。相當一部分人認為,為了秦笛這樣一個小角色,根本就不值得出動王牌進行追蹤。派一般高手,就已經足夠。
事實證明,特勤組的那些人低估了秦笛。追蹤可不是小孩的玩意兒,不是隨便什麼而那都能玩的轉的。
秦笛的追蹤和反追蹤技巧很好,一般人根本連他的腳底灰都追不上。
追蹤人員的失利,並沒有讓特勤組的那些人灰心,也沒能讓他們改變決定,反而刺激的他們加派人手。采用固定區域、固定地點、固定人員,層層撒網的手段鎖定秦笛的方位。
使用這種手段,顯然有些勞民傷財。可那些人不那麼認為,直到後來,秦笛交出化尸粉的配方,這些人才意識到秦笛的重要性,這才收回層層布控的人手,換由王牌高手貼身追蹤秦笛。
以苗雨菲的身份,也就只是知道特勤組派出了一個王牌高手,至于這個王牌高手是誰,是男是女,她一概不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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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苗雨菲所謂的看過秦笛的女人給他吹過,自然不是看的現場,以她的能力,想要跟住秦笛而不被他發現,是相當困難的。她看的,就是那個王牌每周固定交給她的光碟。專門用于記錄秦笛行蹤,包括他私生活的光碟。
苗雨菲也是個女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女人。和一般的處女不同,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男人,卻也已經懂得身為女人,可以得到多大的快樂。
原本記錄秦笛私生活的一些光碟,被苗雨菲專門收錄起來,成為她自慰時的專用工具之一,秦笛勇猛的表現,也在她觀賞那些光碟的同時,不知不覺的灌輸進她的潛意識。
只是很短的時間,苗雨菲就想到了很多,尤其是頻頻想起一張張主角是秦笛的激情光碟,想起這些,她的身頓時變成了一灘軟泥,有些無力地趴在秦笛身上。
即便是如此,苗雨菲還是強撐著嘴硬道︰“誰有看過?我才不希罕看呢!”
苗雨菲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進出自己身體的,不是自己縴細的手指,不是那冰冷的橡膠棒,而是秦笛那根雄偉的昂揚。
幻想是一回事,當真要經歷卻又是一回事。一想到身下男人的某樣東西,深深的進入自己窄小的地方,苗雨菲就忍不住有些恐懼。
“那麼大的東西,要是進去的話,我會死的!”苗雨菲暗自想著。由于這種想法作祟,苗雨菲不敢輕易嘗試和秦笛歡好,她必須努力克制。
和苗雨菲認識這麼久,秦笛如何不知道,她只不過是死鴨嘴硬而已。于是,他笑著撫上苗雨菲的嘴唇,曖昧地道︰“沒看過麼?那好,不如我們兩個現場表演,你自己看一下好不好?你看∼你的唇,多麼誘人,可以想象,它吹的時候,一定能讓我上天∼”
“不听!不听!”苗雨菲搖著頭閉上了眼楮,撒嬌似的輕嗔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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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苗雨菲這樣的拒絕,是如此的無力。不∼不是無力,而是誘惑!沒錯,苗雨菲的拒絕不但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反倒刺激著秦笛的**,讓他更想體驗一下,苗雨菲的小嘴,到底有多麼迷人。
“一天二十根棒棒糖,十根冰棍哦!”秦笛嘖嘖咂著嘴,不無妒意地道︰“原來我還不如棒棒糖和冰棍好吃啊!”
苗雨菲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出聲道︰“什麼跟什麼啊!你本來就沒有棒棒糖和冰棍好吃啊,棒棒糖是甜的,冰棍冰冰涼涼的,哪像你,一點味道都沒有!”
秦笛見苗雨菲上鉤,心中一喜,卻故意一本正經地反問道︰“誰說沒有味道?你又沒有嘗過,你怎麼知道沒有味道。我告訴你,我那里可比棒棒糖還要好吃呢!”
苗雨菲一臉的不相信,她不是沒有見過男人的那東西,秦笛主演的私生活激情光碟,曾經被她研究過無數遍。可她到底沒有親自嘗過,並不敢當真否定秦笛的言論。
“不可能!我自己∼”苗雨菲斷然否定了秦笛的言論,卻在談及自己的時候卡了殼。她原本想以自己為例,說自己自慰的時候,自己的那里是什麼味道,可這種有時連自己親密愛人都要隱瞞得私密行為,讓她又怎麼能夠輕易說出口?
秦笛看出苗雨菲隱瞞了一些東西,對于這些隱藏在表象下面的東西,他有著無比的興趣,于是他追問了一句︰“你自己怎樣?難道你吃過∼”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秦笛雖然再笑,臉上卻沒有半絲笑意,而是深深的妒意。
他不想從苗雨菲的嘴里听到“是”這個字,哪怕她是故意刺激自己,只要她敢說,秦笛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會斷然拂袖離去。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性格不好,佔有欲過強盛,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苗雨菲臉色一僵,她沒有看到秦笛臉上的妒意,她只知道秦笛這種問話讓她很不舒服,讓她忍不住要大聲斥罵秦笛︰“你混蛋!我什麼時候吃過?你當我是什麼,娼妓還是蕩婦?”
秦笛松了一口氣,他略帶歉意地道︰“對不起,雨菲,我∼我只是有些嫉妒。你知道的,我一想到有人曾經霸佔過你的小嘴,我忍不住就會嫉妒的發狂∼”
眼前的男人說他嫉妒,比什麼情話都讓苗雨菲開心,她心中的怒氣一下散了干淨。她還忍不住用雙手摟主秦笛的脖,左右晃蕩著道︰“阿笛,你這麼說我真開心。你知道麼,看你和你的那些女人做那些事的時候,我是多麼的嫉妒∼”
壞了∼又說錯話了∼開心還沒幾分鐘的苗雨菲,再次僵住。
“我∼和我的女人∼的時候?”秦笛用非常緩慢的語調,笑著追問苗雨菲道︰“你又怎麼知道?”
沉默。
長時間的沉默。
情感角,苗雨菲想說實話。可要當真那麼說,就是在觸犯紀律。多年的訓練,她自然不會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
苗雨菲嘆了口氣,用手指在秦笛胸口上輕輕劃拉了兩下道︰“阿笛,你知道的。有些事,我不能說。其實∼就算我不說,你也猜的出來。”
秦笛淡然一笑,握著苗雨菲的手指,柔聲對她說道︰“可以不說的,你不用覺得為難,我知道∼你有你的立場。”
苗雨菲微微低頭,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仰頭對他道︰“對不起,阿笛。有些事,可能我的同事做的有些過份∼”
秦笛舉起手掌,阻止苗雨菲繼續說下去,他搖頭笑道︰“沒事的,只要那些東西掌握在你手里,適當的時候,你可以幫我銷毀,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苗雨菲臉色微微一紅,按照特勤組的內部規定,對于秦笛的監控,只需要錄下部分重要的內容。比如他和什麼人接觸,有什麼重要的談話,做過一些特別的事。那些私密生活的激情碟片,早就應該按規定銷毀,可苗雨菲,卻私下里把那些東西扣了下來。
“那些東西∼我∼我當然會銷毀的!”苗雨菲說的不是很肯定,她不知道,自己當真要動手的時候,是否當真能夠下得了那個決心。
東拉西扯了好一陣,苗雨菲的警惕幾乎已經被秦笛徹底瓦解,乘著苗雨菲不備,秦笛的兩手不著痕跡的貼著苗雨菲的睡袍內側,滑上她的大腿。
經過特種訓練的女戰士,身材果然不是普通的好。肌肉彈性十足不說,觸手所及,完全摸不到半點贅肉。
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已經鍛煉到最佳狀態。摸上去手感十足,仿佛每一寸肌膚的下面,都蘊含著無比的爆炸力。
這種肌肉的觸感,對于秦笛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它完全不同于秦笛接觸過的任何一個女孩,這種肌膚,只能屬于苗雨菲!
秦笛的大手,踫上苗雨菲肌膚的那一刻,她的神經,頓時變成了繃緊的發條,仿佛再多一點點刺激,馬上就會斷掉一樣。
她的呼吸,也在這一刻,變得粗重無比。
訓練到底只是訓練,它永遠無法代替真實。
自己摸自己的感覺,也永遠無法和被人摸的感覺相提並論。
“不要∼阿笛∼”苗雨菲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她自己都難以察覺,更不要說是秦笛。
男和女,就像水和泥,一旦踫到一起,就會發生奇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