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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直視著苗雨菲,用非常誠懇的態道歉道︰“雨菲,對不起!”
“對不起?”苗雨菲愣住了,她怎麼都無法想象,秦笛會向自己道歉。栗子網
www.lizi.tw秦笛的資料,她曾經研究過無數次,在秦笛的字典里,應該沒有“對不起”這個字存在。可現在,他居然在向自己道歉!
“咳咳∼對∼什麼對不起?”直覺上,苗雨菲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可能,僅僅只是因為秦笛的態有些反常。
“那天我不該那樣對你,我的態很有問題。”秦笛沒有躲開苗雨菲緊緊盯著自己的眼楮,而是繼續和她對視。
苗雨菲現在心情很亂,由于感冒的困擾,她的大腦本來就不能集中精力。現在又听秦笛這麼說,她的感覺自己的腦就像是要開鍋似的,變成了一堆漿糊。
“咳∼咳咳∼咳咳咳∼”
由于情緒過激動,苗雨菲的咳嗽變得比先前更加厲害,她咳個不停,就連好好呼吸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是說話。
任由苗雨菲遭受咳嗽的困擾,顯然不是辦法。對這個小區秦笛並不是很熟,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給苗雨菲推拿一下,緩解一下她的咳嗽。
打定主意之後,秦笛道了聲︰“你先等等,我出去一下。”便匆匆跑到客廳,把房門勉強關上,然後拉了拉,確定不能輕易被打開,這才重新回到苗雨菲的臥室。
重新回到苗雨菲臥室的秦笛,端了一盆熱水。在推拿的過程中,如果能有香精油潤滑,效果會好上很多。
一時半會找不到,秦笛自己又沒有隨身攜帶,只能用熱水頂上。
“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按摩一下。等會兒,你出出汗,睡一覺起來就沒事啦!”秦笛把水盆放在床邊,對苗雨菲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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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雨菲怔怔地望著秦笛,她只看到秦笛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壓根就沒听到他在說些什麼。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苗雨菲就見秦笛用手在自己眼楮前面揮了兩下,一陣強烈的睡意迅速佔據她的大腦,她頓時昏了過去。
“奇怪,怎麼會昏倒?一般的風寒,頂多有肌肉酸痛、嗜睡、咳嗽等伴隨癥狀,沒听說過會產生昏迷效果啊!”秦笛自言自語著去摸苗雨菲的腦門,就覺觸手很燙,像是煮熟了的雞蛋似的,手指根本不能長時間放在那里。
“要命,看來情況還很嚴重!”秦笛顧不得許多,趕緊把苗雨菲的睡袍扯開,把她平放在床單上。
苗雨菲的睡袍下面,就只有一條小內褲,沒有戴胸罩,這倒是省去了秦笛不少麻煩。
放平苗雨菲之後,秦笛把雙手放進熱水里,充分濕潤自己的兩手,然後用一通準備的白毛巾擦干,這才兩手相合,用力揉搓一陣之後,先放在苗雨菲的腰眼位置(與肚臍平齊,脊椎兩邊寸位置)。
中醫認為腎是精力之源,中醫推拿秉承這一理念,秦笛先按苗雨菲的腰眼位置,也是有講究的。這樣做,可以一定程刺激她的潛能,增強她的自我抵抗力。
對于男性來說,若是平時經常用熱水浸泡兩手,揉搓後放在腰眼位置,每次持續十五秒,連續做九次,一定程上可以增強性功能。
從腰眼開始,秦笛先是從下到上,搓開苗雨菲的背部肌肉,幫她放松肌肉,然後才開始正式的推拿動作。
推拿手法頗有講究,有推、按、滾、點、揉、扳等多種技法,揉法最為常用,點法最難掌握。推法適合活血,扳法適合接骨。
苗雨菲發燒的比較厲害,止咳還在其次,最要緊是要先幫她退燒。栗子網
www.lizi.tw所以秦笛著重在她的幾個穴位周圍,來回推拿了好一陣。
隨著秦笛的動作加快,他感覺自己丹田位置的精神力又開始有移動的跡象。
和先前對付梅潮安時候一樣,那股精神力啟動之後,只是按照一定的軌跡,緩慢的在秦笛體內流動,並不干擾秦笛的動作。
只不過在秦笛大力按住苗雨菲穴位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熱流從手指位置瀉了出去。在他收回動作的時候,那股熱流又會順著自己的手指回到自己體內。
奇怪固然有些奇怪,只是秦笛專心于幫助苗雨菲退燒,一時也顧不得那麼許多。
推拿了約有二十分鐘左右,秦笛收回動作,洗了洗手,然後探了探苗雨菲的額頭。
經過秦笛這麼一番施為,苗雨菲的燒已經退了,接下來,秦笛只需要在幫她推拿一下,就可以徹底治好感冒。
換了一盆熱水,再次重復準備動作,秦笛又把雙手放在苗雨菲的腰眼位置。
先前苗雨菲的身體很燙,秦笛按上去的時候,還不覺得怎樣。這會兒他摸上去的時候,分明感覺到觸手的地方涼涼的,滑滑的,讓人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現在她是我的病人,是病人!”秦笛在腦中連連警告自己,這才勉強收住綺念。
秦笛把手放在苗雨菲的臀部上方,那里有兩個穴位,平時擠按會有酸麻的感覺,在特定的推拿順序中,那里卻是兩個相當重要的穴位。
當秦笛按到那里的時候,他感覺到苗雨菲的肌肉有些顫抖,這不是肌肉抽搐才會發生的現象,而是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產生的顫動。
“糟糕,雨菲醒了!”秦笛暗道一聲不好,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苗雨菲是高燒導致的昏迷,退燒後,也還要休息一下就可以醒過來。
只不過秦笛忘記了一件事,想快點治好苗雨菲的感冒,這才搞出這麼一個烏龍。
“把∼把你的手拿開!”苗雨菲已經不咳了,可她說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氣喘。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秦笛氣得。
“我在幫你治病,馬上就好。”秦笛可不想功虧一簣,不然很有可能給苗雨菲留下病根,再治起來就要麻煩很多。
“哈!趁著女孩昏迷,脫掉女孩的衣服,在她身上肆意摸來摸去,佔盡便宜,這就是你所謂的治病?秦笛,你把我當成了什麼?”苗雨菲的聲音變得有些歇斯底里︰“我讓你把手拿開,立刻!馬上!”
秦笛顧不得和她解釋,左右剩下的穴位已經不多,他性加快了速,在苗雨菲身上接連按了幾下,最後兜住她的肋部收工。
“你∼你簡直欺人甚!”苗雨菲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向秦笛。
秦笛松開兩手,向右一側,閃過了苗雨菲的攻擊,反倒是她自己用力過,一下來了個大翻身,差點掉到床下。
“雨菲,不要鬧了,你先摸摸自己的腦袋,看看自己還發不發燒,不就知道真相了麼?”秦笛視線落在苗雨菲高聳的胸部,險些沒辦法挪開視線。
可惜,在目前的氛圍下,秦笛不得不收斂一些,要是他死盯著苗雨菲的胸部,就算是他有理,怕是也會變成沒理。
苗雨菲半信半疑的摸了摸額頭,感覺到有些發涼,完全沒有半點熱意。她不相信的接連試了好幾下,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她這才不得不相信秦笛說的是事實。
“呀∼”試完自己體溫的苗雨菲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穿著一條小內褲,渾身上下差不多已經被秦笛看了個精光,大羞之下,她慌忙用毯把自己上上下下裹了個嚴實,就連腦袋都不放過,窩在床上,蜷成一大團。
“就算是為了幫人家治感冒,也不用著把人家脫成那樣啊!”苗雨菲縮在被窩里,大聲責問著秦笛。
由于毯的阻擋,苗雨菲自認為很大聲的話,傳出來之後,效果其實已經和蚊的嗡嗡聲差不了多少。
窩在被里半天,苗雨菲沒有得到秦笛的答復,忍不住把毯掀開一條縫,她從那條縫里偷看秦笛的臉色。
卻見床頭已經不見了秦笛的蹤影,苗雨菲心中好奇,把毯拉的更開一些,然後環顧整個臥室,卻依然沒有發現秦笛。
“他去了哪里?難道已經離開了麼?怎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呀!”苗雨菲心中大是埋怨,隱隱之中卻又有些期望秦笛沒有離開。
重新披上睡袍,苗雨菲離開臥室,找了一圈,最後卻在大門處發現了秦笛。
仔細打量了大門一遍,秦笛回頭正看到苗雨菲走過來,他便笑著道︰“開始看你蒙著被,以為你打算再睡一會兒。我左右沒事,就看看你的大門受損情況,然後好打電話找人過來修理。”
苗雨菲咬著下唇,不知該用什麼態對待秦笛。
她有心再發點小脾氣,可又覺得這樣做有些毫無來由。畢竟,可以使小性的氛圍已經沒了,若是強自做出來,會讓秦笛誤會自己本性蠻橫。
若是就這麼服軟,苗雨菲心里面隱隱又有些不甘,那天秦笛的態,很是傷了她的心。最近一段時間,她的精神狀態出了很大的問題,尤其是這兩天,一向身體健康的她,居然染上了風寒!
“你老實告訴我,剛剛脫我衣服的時候,你有沒有趁機佔我便宜?”不知處于什麼心思,苗雨菲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問完這句話,苗雨菲自己也愣住了,原本,因為秦笛離開臥室,離開那個頗為尷尬的小氛圍,兩個人已經告別了曖昧,她這一問,又把兩人一起拉進了曖昧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