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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望著白蘭香,臉色淡然的道︰“香姐,你沒在國外生活過,你不知道外國人是怎麼對待我們大夏人的!你恐怕無法想象,就連黃金海岸黑人,地位都比我們大夏人高!他們幾乎在生活的各個領域,都對我們實行雙重標準!”
真實的西方社會,秦笛並沒有深入過,所謂的雙重標準,他是在殺手訓練營里體驗到的,訓練營里,白種人的地位是最高的,黑種人其次,黃種人再次。栗子網
www.lizi.tw可令秦笛感到奇怪的是,殺手訓練營的領導機構“幽影會”的領導者們,又大多是黃種人!
可不管怎樣,訓練營就是一個小型的現實社會,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和秦笛在南美其他國家踫到的情形差不了多少。再者,訓練營里,秦笛還是有機會獨到當地報紙,以及收看當地節目的。也由此,對西方社會有所了解。
听到秦笛這番話,白蘭香不說話了,的確,秦笛的話,她無法反駁。事實上,西方國家銷往大夏的許多所謂名牌產,和他們在本地銷售的產使用的幾乎都不是同一個標準!也就是說,銷往大夏的,大多是些二流貨色,只有他們本地銷售的,才是一等一的正!
“香姐,你別想那麼多啦!他們當初那麼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一天,我們也會對他們實施同樣的標準!”秦笛抱了一下白蘭香,溫柔的安慰道。
感覺到秦笛的熱量,白蘭香身一軟,倒進了她的懷里,她生性善良的一面,讓她不忍心看到別人受到傷害,哪怕對方是高鼻、藍眼楮的外國人。
兩人溫存了片刻,就听小會議那邊傳來開門聲,兩人趕緊分開。白蘭香理了理衣服,向那邊望了望,就見商走在最前面,另外兩人跟在他身後,看人的架勢,似乎是準備以商為主和自己攤牌。栗子小說 m.lizi.tw
人走過來之後,被白蘭香讓到座位上,就听其中一人迫不及待的對商道︰“商老哥,您看是不是∼”
商抬了抬手,止住了那人欲脫口而出的言語,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慢條斯理地對白蘭香道︰“白總,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您也知道,我們求您的時候,這東西是一個價格,您求我們的時候,東西又是一個價格。在商言商,我這麼說,想必您也是明白的!”
白蘭香有什麼不明白的,幾個老東西以為自己是有求于他們,分明是想乘機壓價。白蘭香不禁氣急而笑,心道︰“好你個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召溝渠!既然你們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
白蘭香順著商的話頭笑道︰“商叔叔說的對,在商言商,我們都要依著規矩來。既然商叔叔談到這個價格的問題,那我也無須諱言,麻醉藥和壯陽藥現在都還排在我們的生產日程表上,還沒有正式開始實施。”
說著,白蘭香站起身,走到窗戶前,指著對面的廠房道︰“幾位叔叔想必也都已經看到,我們的廠一刻都沒有閑著,工人們都是班倒的在忙。現有的廠房和產能,暫時只能滿足軍部的需求,如果要上馬麻醉藥和壯陽藥,還需要建設新的廠房,增加新的機器,以及∼招收新的工人。”
說完之後,白蘭香垂下手腕,就那麼站在窗台前,並不回身。
商幾人聞言卻是臉色一變,都是心思活絡的生意人,誰听不出白蘭香這話里話外是什麼意思?人家分明是在說︰有你五八,無你四十!人家不差這一口飯!
個人圍在一起,低聲又商量了幾句,最終還是決定向白蘭香妥協。栗子網
www.lizi.tw這藥價格如何,最後還是只能由白蘭香敲定,他們所能做的,頂多也就是借著自己掌握的資源,要求白蘭香價格稍微低上一些。
“咳!白總,生意雖然是生意,可咱們畢竟不是外人不是?我和你父親,也是老交情啦!想當年,你剛到濱海,還是我∼啊∼”商話鋒轉的很快,知道在氣勢上鎮不住白蘭香,性又趕緊套交情,打起了感情牌。
白蘭香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道︰若不是看在以前你幫過我的份兒上,怎麼可能拿出那麼大便宜讓你們佔?
思慮已罷,白蘭香還是順著商的話頭道︰“商叔叔說的是,我看事情先這樣,我們先核計一下兩種藥的名稱和價格,然後再做出一些樣,由幾位叔叔拿去做鑒定,如果幾位叔叔覺得能做,我們再繼續下一步的談判,你們覺得如何?”
商想了一下,起身道︰“好!不過我們還是想和白總作一個口頭協定,一旦貴公司上馬麻醉藥和壯陽藥這兩種藥,我們人有海外銷售的優先代理權!”商也怕錯過今天,白蘭香又不認賬。今時不同往日,商顯然也已經認清了形式。
另外兩人彼此交換了個眼神,有些不解商這是何意,待要說話,卻又被商用眼神制止。
白蘭香笑著點頭答應道︰“沒問題,我答應商叔叔就是!我可以保證,‘濟夏醫藥’要麼不生產這兩種產,如果生產的話,海外銷售的代理權,一定交給位叔叔!”
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身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便向白蘭香告辭道︰“白總,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那我們個老家伙也就先走一步,還請白總不要忘了今天這件事,早一點把那兩種藥弄上馬!”
白蘭香一邊送客,一邊笑著應道︰“一定!一定!幾位慢走!”
人出了“濟夏醫藥”的辦公樓,還沒上車,另外兩人便迫不及待的問商道︰“商老哥!咱們個不是事先商量好的麼?就算不能逼得白蘭香低價供貨,至少也要給咱們個各自片區的獨家代理!怎麼你提都不提這件事,就由她主導了話語權呢?”
商嘿的笑了一聲,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廠房區道︰“看到那邊沒有?那里面生產的都是什麼?黃金啊!不愁換不成錢的黃金!人家都已經坐擁了金山銀山,還會在乎和咱們合作賺得那點小錢?告訴你們,人家壓根就看不上!我算是明白啦,那丫頭還算念點舊情,上馬的這兩種藥,根本就是賣我老商的面,人家故意在漏錢給咱們!”
另外兩人若有所悟,其中一人道︰“商兄說的有道理,倒是我們反應遲鈍了些!不過,那藥,她會不會給咱們比較低的價格?”
商又是一笑道︰“如果我沒猜錯,價格不但低,恐怕還會低的讓人難以置信!合作那麼久,你們還不了解白蘭香麼?她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既然決定漏錢給咱們,向咱們示好,自然沒必要枉作小人!”
另一人道︰“沒錯!商兄說的有道理,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白蘭香送了這麼大一份禮給咱們,怕不只是顧念舊情那麼簡單吧?”
商回頭望了一眼辦公樓的方向,沉聲道︰“是啊!付出的代價越大,所謀就越大啊!我猜想,白蘭香那丫頭是打算用這兩種藥的好處,堵咱們的嘴!日後他們公司的其他藥如果再要借咱們的海外渠道,咱們自然就不好再從里面撈好處!這白蘭香,想的長遠啊!”
其他兩人不由得一陣默然,當初見到白蘭香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剛剛成為母女的大女孩,美麗、單純、善良,誰能想到,十幾年的商海沉浮,會讓她蛻變成如此厲害的一個女強人!
欲求先予,順便還清人情債,果然是好機心啊!
等到商人離開辦公樓,白蘭香便膩進秦笛懷里,攬著他的脖道︰“阿笛,今天真是謝謝你啦!”
秦笛回應似的反手抱住白蘭香的細腰,低頭聞著她的發香笑道︰“謝什麼啊?我們兩個,不是早就已經不分彼此了麼?”
白蘭香又往秦笛懷里擠了擠,膩聲道︰“阿笛,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我想∼我想以成本價把咱們生產出來的那兩種藥,發到商他們手里!”
秦笛不由得道了一聲︰“哦?怎麼說?”
白蘭香從秦笛懷中起來,在他身旁端正坐姿坐好道︰“我是這樣想的!既然你剛剛有說過,這兩種發往海外的藥,效果只是一般,並不是最好的,那我們就沒有必要把它的初始價格定的高。再說,我還想以後更好的利用商他們的海外渠道,這樣一來,不給他們一些好處也說不過去。”
秦笛想也不想便道︰“隨你高興吧!反正我都已經說過,生意上面的事,我不懂,也不喜歡插手。既然你有興趣做,你就照著自己的意思做就好!就算虧了也沒什麼,反正咱們的配方多的是!”
白蘭香既為秦笛話中對自己的愛意而開心,又為他不把配方當回事而生氣,于是,她便輕嗔道︰“你呀你,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人家還想教你生意經,以後人家也好回到家里享享清福呢!現在看來,這個打算顯然是要落空啦!”
秦笛回頭望了一眼白蘭香滿是小女兒家薄嗔的美麗容顏,心中不由得一蕩,身往前一湊,就要吻將上去。
去不料,白蘭香黠笑一聲,閃到一邊,然後指了指外間小聲道︰“外面還有人呢,咱們回家再說!對啦,人家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