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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香走過去要送她,卻被苗雨菲給婉拒了︰“想必您就是香姐,我叫苗雨菲,是秦笛公司的同事。栗子網
www.lizi.tw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真是可惜,今天時間晚,我們沒什麼時間繼續聊下去。等以後有空了,咱們再好好聊聊!您就不要送了,我車就在下面,兩步就到!”
送走了苗雨菲,白蘭香想起秦笛還需要“生肌散”緩解傷勢,趕緊跑到秦笛的房間,找來“生肌散”和藥棉。
現在,秦笛的房間,基本上已經是白蘭香在收拾,所以,他的什麼東西,放在什麼地方,她知道德一清二楚,有時候,身比秦笛本人還要清楚一些。
白蘭香沿著秦笛先前被挑開的表皮,又重新把那里挑開,然後迅速把干粉“生肌散”撒進去,然後用藥棉一點點把兩邊的血漬蘸干淨。等到秦笛傷口漸漸收口,她又把另一個小碗裝著的,調了酒的“生肌散”灑了一些在上面,然後用藥棉一點點的推開,在秦笛手臂上緩緩劃圈,讓更多的藥物成份發揮功效。
作為濟夏醫藥的拳頭產,同時也是暫時唯一的產,白蘭香對其知之甚詳,其了解程,幾乎不亞于秦笛!
這段時間以來,白蘭香一手抓生產,一手抓研發,親自觀察了所有機器的安裝和調試,也親眼目睹了第一支濟夏醫藥的產在流水線上誕生!而明天,就是濟夏醫藥的正式開業慶典,辛苦了這麼久,眼看白蘭香就要可以送上一口氣。她一心想要把這個好消息親自告訴秦笛,苦苦忍著沒有給秦笛打電話。
誰知∼白蘭香下班回來,一直不見秦笛回來,好容易等到他回來,卻看到他身受重傷!身旁還跟著一個女人!
如果苗雨菲不提自己的名字,或許白蘭香還不會想多,可苗雨菲這個名字,白蘭香可是在電話里听秦笛提到過的,而且,有一次他還丟下自己和女兒,一個人跑去救那個女人!現在阿笛又受傷回來,那個女人到底是干什麼的?這一次,阿笛是不是又為了去救她?
一邊幫秦笛擦拭傷口,白蘭香一邊想著心思,精神不免有一些不集中,有些地方不免稍微重了一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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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肌散”的活血作用下,“致幻劑”的麻醉效果,很快就被驅散了。白蘭香一下輕,一下重的,不免會踫到秦笛的痛處。以為白蘭香是瞌睡難耐,秦笛一直苦苦忍著,直到白蘭香一下沒注意,力氣多大不說,還壓在了秦笛傷口的中心,也就是他手臂受傷最重的部位。
就听秦笛悶哼一聲,渾身一陣亂顫。就算白蘭香再怎麼想心事,也被秦笛這一聲悶哼給驚醒了,她還沒來得及去問秦笛發生了什麼事,便先看到了秦笛手臂上分布並不均勻的涂抹痕跡,她當下臉上一紅,低聲道歉道︰“對不起,阿笛,我剛剛不該分心亂想!”
秦笛擦了一下額頭冒出的冷汗,強自淡笑道︰“沒事!沒事!不礙事的。你再幫我揉揉,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呢!”
白蘭香抽出一張紙巾,愛憐的在秦笛額頭上輕輕擦了幾下,然後輕嗔道︰“什麼沒事!我能不知道我手頭的輕重?剛剛我在想那個苗雨菲,一時走了神,這才讓你吃了苦頭!對了,那個苗雨菲,是不是就是你上次去救的那個朋友?”
“上次?”秦笛一陣迷糊,隨後想起了白蘭香說的是在東夷人酒吧的那一次!他沒想到,白蘭香的記憶力居然那麼好,已經過去了好一陣的事,她居然還清清楚楚的記著,這還不算,她居然還記得那個被救的女人叫苗雨菲!
吃醋,是女人天生的權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即便是白蘭香這般溫柔賢淑的女人,也不免會有小小吃上一點醋的時候。
秦笛在外面如何,白蘭香不會去管,她知道秦笛有分寸,她也知道,想要拴住一個男人的心,堵並不是辦法。男人好色,就如同洪水決堤,堵固然能好一時,卻卻不能好一世,最恰當的半分,不是堵,而是疏!
疏導男人的色性,又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在房事上拼命求,讓他窮于應付,讓他沒有精力再去外面采野花。另一種則是采用放養策略,放任,甚至鼓勵男人去采野花,直到他疲了、倦了,他還會回到家里來。
白蘭香深知個中昧,所以她不會在男人好色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開門見山的道︰“阿笛,我要吃醋了哦!也不知道這個苗雨菲是什麼人,怎麼經常需要你去救她?上一次還好,這一次干脆重傷而歸!而且∼你還不給家里打一個電話∼”
適可而止,見秦笛一臉悔意,白蘭香適時收口,收拾好幫秦笛擦拭“生肌散”的各項用具,把它們放在茶幾上,然後靜靜地望著秦笛。
秦笛的確有幾分後悔,只不過他後悔的是自己忘記給家里打電話,在他心里,自然沒有想到,白蘭香居然也會吃醋。他還以為,白蘭香是心疼自己,心疼自己為了別人而受傷。
實際情況,秦笛自然不能告訴白蘭香,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輕地道︰“對不起,香姐!我不該讓你擔心的,我以後不會不打電話回來啦!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心疼我,我會記住的!”
白蘭香含笑帶嗔地剜了秦笛一眼,她看出秦笛避重就輕的企圖,忍不住有些酸酸地道︰“阿笛,那個苗雨菲在你心里,地位就那麼重要?”
每一只野獸,都有自己的領界。一旦其他野獸侵入自己的領界,它們都會奮起抵抗。人類也一樣,為了自己需要捍衛的東西,他們也會像野獸一樣奮發圖強。白蘭香褪去拖鞋,用光著的白腳丫,一下一下的在秦笛腿上磨蹭。
白蘭香這一手玩的漂亮,一方面用語言告訴秦笛,自己在吃醋,另一方面則用色誘挑逗秦笛,讓他明白孰輕孰重。這一軟一硬的兩手功夫同時施展,當真讓人難以抵御。
秦笛這才知道,白蘭香是在吃醋了。吃醋,而又不撒潑的女人,最讓男人眼饞。那時候的女人,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白蘭香一再提及苗雨菲,秦笛自然知道她吃的是誰的醋。他正想解釋清楚兩人的關系,可誰知後面白蘭香跟著就用光潔的小腳丫挑逗自己,秦笛從未見過白蘭香如此主動,初嘗異味的他,便開始故意裝傻。
“也沒有啦,她不如你在我心里重要!”秦笛用一句相當含糊的話,吊起了白蘭香更多的醋意。
白蘭香腳上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大一些,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投入別的女人懷抱?怎麼能眼睜睜的听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說別的女人有多重要?白蘭香決定吃醋,既然已經吃了醋,就狠狠的吃醋!她要用自己的方法,告訴自己的男人,自己到底有多麼好!
秦笛很享受白蘭香現在的動作,明明是很溫柔的撫摸,卻逗弄得人要癢到骨頭里。他也很享受她的表情,她明明已經醋意橫生,偏偏還要維持自己平日里的溫柔形象,不願把那醋意掛在臉上,這種表里不一的矛盾,出現在一貫表里如一她身上,讓他感覺有一種異樣的刺激,在他的心中漫延。
白蘭香的小腳丫順著秦笛的小腿,一直伸到他的腰部,兩只白晃晃的小腳丫,在他腰部來回晃悠,不經意間,便挑開了他的運動長褲,然後再一用力,便拉下了些許。
“老公,你說∼我漂亮麼?”女人不經意的問話,不經意間叫出的“老公”,實在是給了秦笛莫大的驚喜。
秦笛發自內心的贊美著︰“漂亮!漂亮!非常漂亮!”
的確,此時的白蘭香就像天上的仙一般美麗動人,掛著淺笑的臉上,滿是溫柔,可眼角眉心卻堆著一股化不開的春情。這就是溫柔的騷媚,這種集合了溫柔和放蕩兩種端女人特質的美女,會給男人帶來什麼樣的刺激?
酥!秦笛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酥掉。
癢!那種刺癢感,仿佛來自心里,秦笛只有一個辦法消除這種刺癢。
麻!白蘭香一飄一飄的眼神,仿佛帶著電流,一下又一下的,讓秦笛全身上下都麻麻的,仿佛置身仙境。
美!快樂的情緒在秦笛心里一忽兒又一忽兒的打轉,滿滿當當的,和癢癢的感覺集合在一起,便成了最為暢美的人間樂事!
過程越是緩慢,越是考驗人的意志。秦笛不願再忍耐,也不願再等待,一把握住白蘭香的兩只小腳,將她攔腰抱起,直奔她的大臥室。
白蘭香美目眼波流轉,里面盡是小狐狸偷吃到葡萄般的喜悅,就在秦笛就要抱著它通過房門的時候,白蘭香小腳伸直,一手拉著門框,甩了秦笛一個媚眼,嬌聲道︰“阿笛老公,你說,你還記得苗雨菲麼?”
秦笛早已被白蘭香迷的五迷道,當下想也不想地道︰“苗雨菲是誰?我認識她麼?好老婆,快點松手,讓為夫好好疼你!”
白蘭香又是一陣偷笑,松開手,她溫柔地斜了秦笛一眼,嬌怯怯地說了一句早就想說的話語︰“官人∼我要∼”
白蘭香這一句簡直能要人命,可以比美最犀利的催化劑,直接催發了秦笛身上分之兩的潛能,差點讓秦笛瞬時進化成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