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讓韓嫣覺得難以啟齒的是,面對秦笛可能的侵犯,她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反倒是隱隱有些期待。栗子網
www.lizi.tw剛剛阻止秦笛的動作,僅僅只是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而已!
“好啦!”韓嫣泄氣似的妥協道,心里面隱隱卻又幾分竊喜。
“我怎麼可以這樣想呢?難道我真的∼真的很期待被主人侵犯麼?呀∼明知道他不會知道我在想些什麼,我還是忍不住稱呼他為主人,難道∼難道說我真的有女奴潛質麼?我不是最痛恨男人把女人當成性奴隸一樣麼?可憐的媽媽就是∼”韓嫣猛地甩了甩頭,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
回放兒時的記憶,實在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事。那個道貌岸然的死鬼老爸,更是韓嫣心頭永遠的痛。
秦笛有幾分想笑的沖動,他翹起二郎腿,故意皺眉問道︰“你嘴上說好,卻拼命點頭,這是什麼意思?”
記憶的閥門一旦被打開,想要關閉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韓嫣越是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腦就偏偏不听話的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實在需要找個人好好傾訴一番!
“我受不了啦!”韓嫣用力抱著腦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果不是秦笛及時拉著她的兩手,怕是她都要準備拼命揪扯自己的頭發。
“嫣兒,你這是怎麼啦?難道說∼這貞操帶里埋藏著什麼秘密?”秦笛懷疑韓嫣的失常,可能和她所謂的袖珍貞操帶有關。
韓嫣撲到秦笛懷里,緊緊摟著他的脖,靠在他的肩膀上拼命點頭道︰“我再也不想一個人獨守秘密了,忍了將近二十年,我實在忍不住啦!”
秦笛環住韓嫣的腰肢,溫柔地抱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韓嫣的情緒才稍微緩和一些,這時她才對秦笛道︰“我媽媽是爸爸的小老婆,爸爸很愛媽媽,可他有一項很怪異的嗜好,那就是把媽媽當成狗一樣對待,用鏈條拴著媽媽的脖,讓她說一些羞恥的話,做一些羞恥的動作。栗子網
www.lizi.tw”提起這件事,韓嫣的身體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秦笛靜靜的听著,沒有因為韓嫣的暫時停頓而插嘴。
韓嫣緩了一口氣,緩緩地又道︰“第一次撞見爸爸那樣對待媽媽的時候,我還很小,那時候我很害怕,爸爸平時很嚴厲,我想沖進去救媽媽,可是卻又不敢,我害怕爸爸會罵我、打我。我只能坐在一旁,一邊偷看爸爸凌辱媽媽,一邊偷偷哭泣。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會格斗技,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很強,一定要把男人都踩在自己腳下!”
秦笛暗道了一聲︰“原來是有童年陰影,怪不得不怎麼待見男人!”
後面的敘述,韓嫣的聲音更加緩慢起來,神色也有幾分復雜︰“第二次見到媽媽被爸爸那樣對待的時候,我已經不怎麼害怕了,我偷偷的看著爸爸,把他想象成欺負媽媽的壞人,他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也變得蕩然無存。可那一次,我無意中看到媽媽很陶醉的臉,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那時候,我覺得心里有一樣東西崩塌了!”
秦笛不知道此時該如何安慰韓嫣,夫妻之間的閨房之樂,畢竟是屬于兩個人的,做出一些古怪,甚至有些變態的舉動,只要小心一些,其實原也沒什麼,可若是被小朋友看到,自然難免會生出一些很壞的負面影響。
“小時候的成長環境,對一個人的一生,都有很大的影響。想必,你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起,異常痛恨你的父親吧?”秦笛摟緊韓嫣,輕輕拍起她的肩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韓嫣向秦笛懷中一靠,臉上露出幾分柔弱之色,都說女人是水,男人是泥,女人可以融化泥土,卻總也需要泥土的包容來依靠。再強的女人,也會有疲憊的時候,此時的韓嫣,早已沒了女強人的模樣,嬌嬌怯怯,一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誰說不是呢!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痛恨自己的父親,也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變得非常討厭男人,面對他們的時候,始終不願假以辭色!如果不是父親非要堅持,我根本不會讓方國英進入麗蘭公司!”提起自己的生身父親,韓嫣不但沒有半點喜意,反倒一臉的痛恨。
秦笛至此,算是徹底明白了韓嫣為何最初對自己態那般不善,想來,她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對每個男人都是如此。之所以惹得她當初那般痛恨自己,怕是還和自己主動招惹她有不小的關系吧?
想通此節,秦笛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歉意。說起來,韓嫣的身世本就已經很可憐,自己居然為了增加搏出位的籌碼,挑逗招惹于她,說起來,當真是自己不對在先。
說起來,當初也不怪秦笛,在十幾年生活于殺手訓練營那個密閉的環境之中,少和外界接觸的情況下,對于人情事故,他只知道照本宣科,哪里又懂得什麼靈活運用?所有的知識,幾乎都來自于教官的訓練,或是書本。說來可笑,持有法國護照的秦笛,竟然從來沒有去過法國。
“好啦,嫣奴!我的心結算是解開啦,你也就不要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啦!”秦笛撫上韓嫣的頭發,溫柔地說道。
入世日深,秦笛也逐漸會了人情事故,骨里雖然依舊桀驁不馴,卻也懂得有所收斂,只要不觸及他的逆鱗,萬事,他也會了容忍和為別人考慮。在他來說,其實,這是要比異能的強大,或是其他技能的提升,還讓他趕到高興的事。
韓嫣面上一喜,開心地挺起腰身,摟著秦笛的脖道︰“主人,您肯原諒嫣奴啦?”
秦笛笑著點了點頭,摸上韓嫣的面頰道︰“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更何況,當初你和我之間很不對盤?說起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多都算啦!你是我的女人,些許小事,我自然不會和你過計較。”
韓嫣臉上笑容益發燦爛,主動地波了秦笛一下道︰“主人,您真好!”
秦笛心中也覺開心,原來,給自己的女人快樂,自己也會這麼快樂的!既然如此,以後對自家的女人,可不能像對待仇人一樣,動輒冷言冷語,怒目以視!當然∼如果實在不听話,適當的教育還是要的,不然∼豈不是要牝雞司晨,讓女人爬到自己頭上?
待到韓嫣開心了好一會兒,秦笛才又笑著道︰“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說你這個貞操帶的問題啦?我都還沒見過你的貞操帶呢!”
韓嫣一臉燦爛的笑容,悠忽間又化作羞澀,表演起來是一回事,那時自己不用投入感情,面對男人的時候,只有厭惡,沒有自然就不會害羞。可當真正喜好上一個人的時候,再在他面前赤身**,讓他看自己的私密處,心中的羞恥感,就如同翻騰的大海一樣,一浪蓋過一浪,壓得韓嫣喘不過氣來!
可不管如何羞澀,韓嫣終究還是要照著秦笛的話去做的,因為他是她的主人,他是他的依靠,他的天!
韓嫣輕咬著下唇,顫巍巍的站起,紅著臉把職裝裙挽在腰間,打上一個活結,露出里面的淺藍色高腰小內褲。薄薄的兩根絲線,連接著中間半是鏤空,半是凸起繡花紋的中間部分。在半透明的淺藍色下面,隱隱有一個銀色的東西在閃光。
輕輕一拉淺藍色高腰小褲上的活結,韓嫣身上那件遮羞布,立刻從她腰部右側滑落,像是淺藍色的花瓣一樣,飄飄揚揚的墜落在地面。
秦笛忍不住睜大了眼楮,牢牢的盯住韓嫣的那片隱秘之地,之間一個形如貝殼,約有巴掌大小的銀色亮片,緊緊地粘在韓嫣的那處方寸之地。
忍不住好奇,秦笛輕輕拉了拉遮住韓嫣羞處的貞操帶,亮銀色的貝殼紋絲不動,秦笛不得不轉移目標,又拉了拉連接貝殼的兩條同樣是銀色的絲線狀物質。
結果更是出乎秦笛預料,那東西竟像是長在韓嫣身上似的,不管秦笛使用什麼辦法,他竟完全沒有辦法掀開那兩條絲線狀的銀絲一寸!
“這是什麼東西做的?怎麼竟像是長在你身上似的?”般嘗試不過,秦笛不得不宣布放棄,轉而詢問韓嫣道。
韓嫣抿嘴偷笑了好一陣,才道︰“那是千年銀蠶吐的老絲,一根銀蠶頂多能吐出五公分之多,我身上這個東西,多少年來,就出了這麼一件,是我母親娘家的傳家之寶呢!”
秦笛又仔細摸了摸,確認韓嫣說的不錯,從觸感和外形上來看,那兩根絲線的確像是蠶絲,不過這麼堅韌而又古怪的蠶絲,還真是很少遇見!由不得秦笛不好奇。更令他好奇的還在後面,仔細觀察了那個銀色貝殼之後,秦笛確認上面是沒有任何縫隙的,敲擊之下,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也是很堅固的金屬鑄就的。
“貞操帶我也算見識過,這麼小巧古怪的,我還真是頭一次見!你這貝殼又是什麼東西做的?我看上面完全沒有縫隙,你怎麼∼怎麼方便,又怎麼解開這東西呢?”秦笛忍不住問道。
殺手訓練營里,除了一些必修技能之外,還會傳授一些稀奇古怪的知識,打開貞操帶,就是其中比較古怪的一種。不過,這種知識是合並在開鎖技能內的,算是偷門的一項奇技。畢竟,偷人也是偷的一種表現形式,只不過境界比較高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