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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突然對朱聲咧嘴一笑道︰“我要這小的命,有沒有問題?”
朱秀全笑容全部僵在臉上,他面皮一陣抽搐,硬著嗓道︰“朋友,我剛剛有說過,他是我的佷,也是我大哥朱秀福的兒!還是清江幫未來的龍頭,你說有沒有問題?”
秦笛不在意地點點頭道︰“那就是說,沒得商量咯?”說罷,根本不等朱秀全回答,猛地一彎腰,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雪亮的匕,就見他在左雷手臂上奮力一劃,就見左雷身猛地一顫,左手臂齊根而斷,令人感到詭異的是,盡管被秦笛劃斷了胳膊,他仍然不見醒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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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仿佛是噴泉似的,猛然從左雷斷掉的手臂上狂涌而出,很快就把他的衣衫染紅,昏迷中,他的身仍在不停的顫抖著,若是現在醒轉過來,只怕會活生生痛死。
“啊∼”朱聲嚇得倒退了幾步,一不留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到底也只是一個生混混,幾曾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朱秀全眼中也是一陣驚駭,他料不到秦笛說動手就動手,毫無半點征兆,砍掉別人一條胳膊,竟是眼楮都不眨一下!
“朋友!你不要過份了!左雷可是我們清江幫奔雷堂堂主!就這麼被你廢了一條手臂,以後他還怎麼混?”朱秀全語氣雖硬,卻不免有些色厲內荏。
秦笛粲然一笑,揮了一下手中的匕道︰“對哦,廢了一條胳膊,就不好混江湖了!那不如∼這一條也給他廢了!”說罷,秦笛猛一揮匕,把左雷德右胳膊也劃斷了事。
幾句話的功夫,眼睜睜的看著左雷被人卸掉兩條胳膊,朱秀全一股無名火差點沒把自己給點燃掉。他猛地掏出一柄短管獵槍,指著秦笛道︰“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栗子小說 m.lizi.tw朋友,做人不要過分了!”
秦笛瞄了一眼朱秀全手中的短管獵槍,嘿然笑道︰“那些野狗∼大概就是你們用這短管獵槍驅趕來的吧?”
朱秀全一臉猙獰地盯著秦笛道︰“是有怎麼樣?少廢話!我知道你背包里有止血繃帶,快點給左雷包上!”
秦笛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血流如注的左雷,又望著朱秀全道︰“你確定現在包扎還有用?”說罷,他又把手電的光束對準左雷蒼白的面頰。
此時,左雷差不多已經是個死人了,臉色白的嚇人,隱隱透出一股死灰色。他的鮮血似乎也已經流光,兩臂的斷口處,只是隱約有些血絲透出來,再也不像之前那樣,一股股的向外冒。
朱秀全托著槍管的左手已經開始哆嗦,他怎樣都無法想象,和自己一起奮斗了那麼多年的兄弟,居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走了!他感傷,他憤怒,他恨不得立刻把秦笛打成篩!他是這麼想的,也試圖這麼做,可當他的右手剛剛握到扳機,就覺一道銀光閃過,自己的右手一涼,手掌不由自主的滑到了槍托位置。
徹骨的劇痛,讓朱秀全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向自己的右手,令他無法相信的是,他的右手,現在就只剩下了根手指!剩下的兩根,還停留在扳機上,保持著曲指的姿勢。疼痛仿佛是點燃的導火線,沿著朱秀全手臂的神經一向上,迅速傳遞到他的大腦中,只是他有些奇怪,明明只是斷了兩根手指頭,怎麼會有兩處疼痛的感覺?
再向下望,朱秀全終于發現了是哪里不對!他的胸口上,赫然插著一柄匕!不用細看,就知道它是劃斷自己手指的罪魁禍!
“好快的飛刀!為什麼?”朱秀全用斷手捂著胸口,勉強保持臉上鎮定,更不忘分散秦笛的注意力。栗子小說 m.lizi.tw
秦笛哂然一笑,快速起動,沖到朱秀全面前,趕在他的左手握到獵槍扳機之前,一腳把它踢飛,然後才道︰“都是明白人,何必玩這種小把戲?”然後不等朱秀全廢話,一把從他胸口上拔出那把匕。
一股血箭陡然從朱秀全胸口處射出,秦笛微微斜身讓過,隨後一個輕松旋身,順手抹斷朱秀全的脖。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跌坐在地的朱聲,短時間內接連目睹兩場血腥演出,神經幾乎立刻錯亂。打架斗毆見血本是常事,朱聲平時也不會這麼不濟,可這兩場血腥演出實在是有些兒童不宜!
和電影里的血腥廝殺不同,這里沒有刀光劍影的毆斗,也沒有聲嘶力竭的吶喊,一切都平靜的像水面一樣。可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面,前一刻還活生生的叔叔們,下一刻就這麼波瀾不驚的沒了!這叫朱聲如何能夠接受?
秦笛扭頭望了朱聲一眼,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朱聲像是打了雞血針,渾身的血液一下上沖到了臉上,一陣面紅耳赤之後,居然就那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秦笛走過去,探了一下朱聲的鼻息,發現他只是昏了過去,便輕笑了一下道︰“真是沒用,我又不會殺你,干嘛那麼害怕?”
還剩一個白尹桓是活的,左右白蘭香母女四人都中了迷香,一時半會兒不會醒過來,秦笛性把白尹桓弄醒,試驗起自己的異能。左雷和朱秀全都被秦笛宰了,白尹桓自然也不會留活口,不過在這之前,至少可以廢物利用一下。
弄醒白尹桓之後,秦笛最先測試的就是“幻能術”的“精神壓制”,也就是使敵人短暫失神的功能,反復測試之後,秦笛確定,隨著他精神集中的提高,最多他可以讓白尹桓思維停頓六十秒,也就是一分鐘的時間。
接著,秦笛又測試起“幻能術”的“幻象叢生”,也就是對付地貓時誘發對方心理幻象的延伸能力,令秦笛感到意外的是,白尹桓居然比地貓還要膽小,只堅持了十秒鐘,就心膽碎裂而死!
白尹桓一死掉,秦笛就沒得玩了,只好把具尸體堆在一起,使用“化尸粉”化開了事。
處理尸體的時候,就連秦笛自己都要站的遠遠的,“化尸粉”的主要成分,其實就是一些生命力很強的生物毒菌,專門分解有機物,沾血就融,見肉就化,其歹毒。
處理完尸體,又把現場的泥土用棗木棍翻了一下,秦笛便走到朱聲身邊,踢了他幾腳,把他踹醒過來。
醒過來的朱聲跪在地上,著嬰兒的樣爬著走,一邊爬,一邊望著秦笛道︰“媽媽∼我要吃奶奶!媽媽∼我要吃奶奶!”
秦笛皺眉盯了朱聲幾眼,確定對方不是裝瘋之後,他一把抓起朱聲,在他頸部大動脈敲了一下,然後把再次昏過去的朱聲帶到了幾公里之外的叢林里。
進入叢林之後,秦笛檢查了一下朱聲隨身的物,確認定位儀和求救彈都在,便把朱聲和他的東西丟在一起,然後摔響了朱聲的求救彈。做完這些,秦笛迅速潛進叢林深處,等到救援隊員把已經變成白痴的朱聲帶走,這才返回自己的帳篷。
秦笛回到帳篷的時候,白蘭香母女四人仍在昏睡,秦笛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什麼異常,這才回到自己的帳篷躺下。
第二天,白蘭香四女醒來的時候,都覺得有些頭疼,這是中了白尹桓那劣質迷香之後的必然反應。當時秦笛一聞就知道它的主要成分,不過是一些強制人睡眠的類乙醚氣物而已,只要噴點水在臉上就能解掉。
秦笛見醒過來的四女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不由得笑道︰“瞧你們幾個的模樣,一個個都跟沒睡覺似的,難道昨天晚上集體夢游?”
白蘭香拍著嘴巴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陽穴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昨晚睡的挺好,可今天一早醒來,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就像是昨晚被人打了一頓似的,尤其是腦袋,痛的要死!”
秦笛也不點破,只是笑著道︰“可能是因為你們沒洗臉,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前面不遠有道小溪,香姐你帶她們去洗洗,可能會覺得好很多也不一定!我來弄早飯。”
白蘭香歉意地望著秦笛,臉色微微有些發紅︰“阿笛,這幾天辛苦你了∼我平時在家煮飯還行,可一到野外,用什麼東西都不趁手,真是∼”
秦笛夸張地張大嘴道︰“香姐,你該不是嫌我做的東西難吃吧?”
白蘭香輕嗔了秦笛一眼道︰“什麼呀!人家才不會昧著良心胡說呢!只是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像個保姆似的,照顧我們幾個,我∼我心里覺得很過意不去!”
秦笛深情地望著白蘭香,淡淡笑道︰“香姐,你給我們煮飯那麼久,也不曾說過半句辛苦的話。我給你煮幾次,難道不應該麼?再說,我這是放長線,吊大魚,好騙你一輩給我煮飯!”
白蘭香溫柔地白了秦笛一眼,略微有些感傷地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秦笛走過去輕輕捂住白蘭香的嘴唇,堅定地搖了搖頭道︰“香姐,我不許你再這麼說!在我眼里,你永遠是最年輕、最漂亮的女人!不要說你本來就不老,就算你真的變老,我也有辦法讓你年輕起來!”
白蘭香只當秦笛是在對自己說情話,雖然她覺得那只是一個美麗的謊言,可她依然忍不住深深的迷醉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