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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木牌上貼著一張紅紙,上面用黑色毛筆字寫道︰年齡四十歲以上,或是患有先天性心髒病、高血壓、腦溢血的生、家長朋友,請慎重考慮參加本次活動,如執意要參加,請到本校與濱海市公證處聯合設立的“生死合約”簽約處,簽訂一份死亡合約,一旦旅途發生任何意外,本校概不負責!
老人家們一看到這個木牌,只有乖乖的閉上了嘴,老年人又有幾個沒點老年病的?愛護孫是一回事,明擺著去送死又是另外一回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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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和白蘭香兩人剛剛走到操場邊,就見雪兒、霜兒還有水玲瓏人已經走了過來,一見到他們,兩個大叫“媽媽”一個甜叫“爸爸”,一陣風似的撲了過來。
雪兒和霜兒兩人挽著白蘭香,挺嫉妒地望著水玲瓏,如果不是因為水玲瓏,現在抱著秦笛的就是她們了!水玲瓏依偎在秦笛懷里,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不時地向霜雪姐妹扮著鬼臉。
秦笛手上拿著的都是重物,被水玲瓏這麼用力一沖,險些踫到她,等到水玲瓏站穩,秦笛才輕聲斥責道︰“玲瓏,你也不小心點,沒看到爸爸手里那麼多重東西麼?砸到你怎麼辦?”
水玲瓏像個樹袋熊似的,跳到秦笛身上掛著道︰“爸爸很有力氣的,玲瓏才不怕呢!”
雪兒和霜兒嫉妒地不得了,一個勁兒催促白蘭香和秦笛道︰“媽媽,你快和秦叔叔過去吧,東西要在那邊集中放置!”
秦笛額際忍不住又是微微見汗︰好嘛!為了參加這個野外生存訓練,自己又多了一個稱號︰“叔叔”!
白蘭香手中都是些小玩意兒,她本是不著急的,只是她體恤秦笛,笑著對雪兒、霜兒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對秦笛道︰“走吧,阿笛,你拿那麼多東西,一定很累了!”
幾人沒走幾步,迎面踫上一位留著短發,面相富態,年約四十歲的中年婦女,她看到秦笛等人,詫異地對水玲瓏道︰“水玲瓏,這位就是你爸爸水先生麼?”
水玲瓏趕緊搖了搖頭道︰“林老師,他是我爸爸沒錯,不過不姓水,他姓秦,是我的繼父!”
這位中年婦女叫林琴,是水玲瓏姐妹人的班主任,听到水玲瓏的解釋,這才釋懷道︰“我說呢,這位秦先生看起來才不過二十幾歲,頂多十歲,怎麼可能是水先生∼咳∼”這話一說,林琴也意識到自己扯遠了,趕緊轉移話題道︰“秦先生,白,物集中堆放處就在那邊,你們趕緊過去吧!”
幾人把東西放好,便在一旁老師的指引下,來到標有高一(1)班標簽的公交車上,依次坐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車里已經坐了不少人,一個個正在高談闊論。大多數男人都在四十歲的年紀,像秦笛這般年輕的,也就他一個。
倒是坐在車上的女性,看起來都才十來歲,臉上或濃或淡地化著妝,看起來都還有幾分姿色,尤其是坐在比較考前的兩位,姿色相當不錯,起碼可以打到八十五分。可惜,和白蘭香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五個人這一上車,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秦笛,水玲瓏直到現在還賴在他懷里不肯下來,自然很是惹人注意。
秦笛幾人依次坐下,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就覺自己右腳被人踩了一下,扭頭一望,旁邊竟然坐著一個熟人︰雷紅音!就見她一臉曖昧地望著秦笛,眼神不停地圍著秦笛和坐在他身上的水玲瓏兩人轉悠,似乎在說︰可以啊,原來秦大爺喜歡**的!
挨著秦笛坐下的白蘭香感覺到秦笛的異樣,輕輕踫了他一下,低聲問道︰“阿笛,有事麼?”
秦笛微微搖了搖頭,笑了笑道︰“沒事!”口上說沒事,暗中拍了水玲瓏一下,湊在她耳邊低聲道︰“都說不好假裝,這下露餡了吧?你看,這車上好多都是你同,有些我在你生日晚會上見過,還有一些在洋垃圾餐廳見過,尤其那個雷紅音,怕是會找咱們麻煩!”
水玲瓏被秦笛呵出的熱氣弄得耳朵很癢,一邊不停地轉著小腦袋,一邊輕哼道︰“那又怎麼樣?她們從來沒有去過我家,也不了解我家里的情況。小說站
www.xsz.tw我已經跟家里的保姆打過招呼了,只要有人打電話到我們家問我爸爸的情況,就說我爸爸叫秦笛!爸爸!你放心好啦,我已經把所有的漏洞堵上啦!”
秦笛自失地一笑,他倒是忘記了一件事,水玲瓏可是智商一九的天才少女,這種漏洞怎麼可能會忽略?
雪兒和霜兒兩個坐在秦笛和白蘭香的身後,嘴上和一旁的同閑聊著,眼神卻是不是的瞟秦笛一眼,自然也注意到雷紅音的曖昧眼神。
對于雷紅音這個人,霜雪姐妹有著很深的認識,她的家庭情況也不是不好,可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喜歡和校外的一些小流氓攪在一起,自己在校里還拉幫結派,和一些不怎麼習的女生整天四處游蕩,男朋友更是交了不知道有多少。
雷紅音名聲雖然不好,可人也不是壞,至少對雪兒和霜兒來說,面上還過得去,沒找過她們什麼麻煩,也沒真在校里鬧過什麼事。
可能是因為白蘭香上了車,男士們高談闊論的興趣更形高漲,不時還有意無意地向白蘭香這邊望上一眼,似乎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只是可惜,每一次望過來,都不得不失望地收回眼神。
如果不是環境不許可,那些色迷心竅的男人們,可能早就過來搭訕了。現在,只能暗自收攏心思,等到了四面山再說。
“爸爸∼你坐過飛機麼?”水玲瓏不知道是不是閑坐無聊,見秦笛老是和白蘭香說話,卻不搭理她,便推了推秦笛的胳膊,湊在他耳邊問道。
秦笛扭過頭來笑道︰“當然坐過呀!干嘛問這個?”
水玲瓏兩手摟著秦笛的脖,撒嬌道︰“人家沒坐過嘛,當然想問問咯!再說,這次我們校是包機過去的,人家想問問有什麼注意事項!”
秦笛以為水玲瓏當真是想問這些,便把一些注意事項一一說給水玲瓏听。哪里知道,這小丫頭純粹是沒話找話,只是笑眯眯地望著秦笛連連點頭,也不知道她听沒听進去。
一段時間過去後,公交車上逐漸坐滿,一名教師模樣的男走上車來,挨個發放顏色統一的小帽,說是識別用的,請所有人務必戴上。
隨後不久,車便開始發動,向機場緩緩駛出。車開出校門是走的另一條,並不是校正門,那里此刻依然交通擁擠,公交車想從那里過去,怕是縮小一半也不行。
濱海一中的野外生存訓練是有傳統的,至今已經連續舉辦了十屆,每一屆的集訓地都不一樣,所以,即便是高一時候參加過一次的高二生,仍然懷有很大的興趣。有父母陪伴的,大多是高一的新生,高二的生一般都是獨自前往,這也是濱海一中的慣例。
即便是高一的新生,由于種種原因,不少生也是獨自前往,所以,實際陪同的家長數量,也不過區區多人,加上生總數,一架客機已經可以滿足需要。
上了飛機,並沒有看到多少張大人面孔的秦笛,這才明白,為什麼校門口會停放那麼多車,感情那些家長只是把東西送到生手上,並不親自陪同前往。至此,秦笛才明白,他還是上了水玲瓏那小丫頭的當了!
機上每排有六個座位,個一邊,被過道隔開,白蘭香為了照顧兩個女兒,便和她們坐在了一起,秦笛只好和水玲瓏坐在過道的另一邊。
左右已經上了飛機,秦笛自然不好責罵水玲瓏,卻也不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只好板著一張臉,任憑水玲瓏怎麼挑逗,秦笛都不和她說話,用沉默來表示自己很生氣。
兩人正僵持間,有人擠了過來,挨著秦笛坐下。
感覺到身邊的熱力,秦笛扭頭看去,竟是雷紅音!她身上依然穿著那套校服,上身是藍白相間的小襯衫,下身是水藍色的短裙,配上及膝白色長襪,黑色布鞋,看起來少了幾分嫵媚,倒是多了幾分清純。
“秦先生,怪不得你不肯當我性,原來是喜歡這種沒發育的小蘿莉!”雷紅音繃起一條腿在座椅上,側面對著秦笛,有意無意地露出底褲的顏色。
換作平時,或許水玲瓏會忍氣吞聲當作沒听到,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智商遠遠高于同的她,總是以一種超然物外的態,面對她們的欺負。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小孩的把戲,沒什麼可生氣的。可現在不行,因為雷紅音侮辱的不是她,而是秦笛!
就見水玲瓏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雷紅音道︰“雷紅音!這是我爸爸,你不要胡說八道!”
雷紅音愣了一愣,一向任人擺布的瓷娃娃,居然也會發火?這種失神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很快雷紅音便調整了情緒,似笑非笑地望著水玲瓏道︰“喲?爸爸呀?和爸爸**,豈不就是**麼?難道說∼水玲瓏同,你很喜歡這種調調?”
水玲瓏從來沒罵過人,哪里是雷紅音的對手,幾句話就被她氣得面紅耳赤,指著雷紅音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