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笛聞言心頭微微一震,如果是這樣,蔣家人一直對蔣靜如此嬌慣,也算是情有可原。小說站
www.xsz.tw可就算是這樣,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這個世界,活不過二十歲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見你們蔣家憐憫過誰,我又憑什麼一定要可憐你們家蔣靜?
荊棘雁見秦笛沉默不語,心頭不禁有些發急,若是秦笛不肯答應,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蔣家人確定敵友關系的標準不在于利益的多少,而在于有沒有把握一口吃下對方。蔣家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即便是確定要對一個表面十分弱小的敵人動手,也會詳細調查對方的底細。
對于秦笛這個人,她們蔣家也不是沒有調查過,可是調查的結果,卻讓人非常失望,除了知道他是麗蘭公司的顧問和技術指導之外,就再也查不出任何更詳細的資料,倒不是蔣家人無能,而是有人對秦笛的資料設置了高的保密權限!
蔣方秋雲拗不過女兒蔣靜,只好嘆了口氣走向秦笛,表面上她是查看荊棘雁的傷勢,實際上是想暗示秦笛妥協,哪怕為此答應秦笛一些離譜的條件。蔣方秋雲唯一擔心的是秦笛沒弄明白自己的眼色,等下拒絕跟自己過多交流,那事情就難辦了!
“秦先生,比試已經結束了,我們都已經知道,你比棘雁要厲害不少。現在,你是不是可以放開棘雁了呢?”蔣方秋雲靠近仍然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先注意的自然是荊棘雁的情況,令她沒想到的是,荊棘雁的兩臂已經有些嚴重發青,顯然是被扭的其厲害!
秦笛有些不快,和這些有政治背景的人交談,總是會讓人覺得不快。他們總是自持有身份、有背景,習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命令別人,卻不管對方地位如何、勢力如何。栗子小說 m.lizi.tw顯然,很多時候這不是一個好習慣,面對一些人的時候,不但得不到壓制別人的結果,反倒適得其反。
秦笛本就不是一個習慣服從的人,若不然他肯定不會選擇離開“幽影會”。在蔣府接二連受氣,秦笛還沒爆發,都已經是在為韓嫣考慮了。現在听到蔣方秋雲這番話,壓根就不鳥她,權當沒听到。
蔣方秋雲能獨掌蔣府經濟大權,自然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察言觀色之下,哪里不知道是自己的語氣惹惱了秦笛?細下一想,似乎自己和家人在一些細節上做的都不是很好,再加上蔣靜對秦笛莫明其妙的敵意,這就造成了她和秦笛之間的一些誤會。
想明白癥結,蔣方秋雲趕忙調整情緒,擠出一副笑臉道︰“秦先生,我們之間可能有一些誤會,如果是我們蔣府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可以代替他們道歉,實際上棘雁並不是我們蔣家的保鏢,而是我們的貴賓,能不能看在我們蔣家的份上,先把她放了?”
以蔣方秋雲今時今日的身份合地位,說出這般服軟的話來,幾乎可以說是破天荒第一遭!不但驚呆了蔣靜,更是驚傻了荊棘雁。
“媽∼”蔣靜一聲尖叫,猛地沖了過來,指著秦笛破口大罵道︰“你怎麼可以向這個潑皮、無賴、下爛、流氓、敗類、人渣、大混蛋∼道歉?你難道忘了你是誰?難道忘了咱們蔣家是干什麼的?我們蔣家的臉都讓你給丟光了!”
荊棘雁也是一番吶吶︰“雲姐∼你∼你不該為我做這麼做的!你代表的可是蔣家的臉面啊!”
秦笛估摸不到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蔣方秋雲不過簡簡單單到了個歉而已,居然惹得蔣靜和荊棘雁做出這麼大反應!細細一想,其實也能理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畢竟,蔣方秋雲號稱蔣家經濟刀,掌管蔣家經濟命脈,一言一行,實際上就代表了蔣家的態,她向秦笛道歉,的確可以認為是整個蔣家都在向秦笛低頭!
“秦笛,你這大混蛋,我絕對輕饒不了你!我要去叫大黑和二黑來教訓你!哼∼”蔣靜不依不饒地罵了秦笛幾句,然後撒腿跑出演武廳。
蔣方秋雲一時阻攔不及,又擔心荊棘雁被秦笛久壓之下弄出什麼毛病來,只能選擇讓秦笛放了荊棘雁︰“秦先生,我話已經說了,放不放在你。若是你給我蔣方秋雲這個面,就是給我們蔣家面,我蔣方秋雲不是不知感恩之人,你敬我一尺,我自會敬你一丈!我蔣方秋雲言盡于此!”
好人壞人都讓蔣方秋雲當了,秦笛若是再不撒手,的確有些說不過去。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把荊棘雁怎麼著,只是因為蔣靜的攪局,讓他不甘心就這麼輕易放了荊棘雁而已。現在蔣方秋雲既然願意講和,秦笛也就沒必要繼續深究下去,繼續裝惡人,性就撒手把荊棘雁給放了。
荊棘雁脫離秦笛的掌握,抖動了兩下手臂,簡單活動了幾下,深深忘了秦笛一眼,便挪到蔣方秋雲身邊,埋怨她道︰“雲姐,你有些小題大做了!先不說秦先生其實根本就沒有傷我的意思,就算他想怎麼著我,也不值得雲姐您親自道歉啊!再說,靜丫頭也在旁邊,您這不是∼唉!”
提到蔣靜,眾人都是一陣默然,半晌,蔣方秋雲才嘆了口氣道︰“這事倒是我有欠考慮了!開始我是想著借機跟秦先生商量一下,讓他跟靜服個軟,可一見你手臂發青,心神大震之下,就亂了主意,當時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你救出來!”
荊棘雁一陣感動,緊緊抱住蔣方秋雲猛喊了幾聲︰“雲姐∼雲姐∼你對我真是好了!”
若非秦笛偶然間撇到蔣方秋雲眼角略微有些異樣的波動,或許他也會和荊棘雁一般心思,那種異樣的波動,秦笛並不陌生,那是一個其隱蔽的笑容!秦笛在訓練營有個同伴就習慣這樣笑,那個同伴通常只有在干出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才會露出這種笑容!莫非∼
荊棘雁不是蔣府的保鏢,而是他們的貴客∼這是蔣方秋雲無意中透露出來的信息,抓著這條線,秦笛仿佛覺察到了些什麼。再聯系到荊棘雁和蔣方秋雲的稱呼,以及蔣方秋雲毫不猶豫的支持荊棘雁對秦笛的邀戰,這一切結合到一起,仿佛透出一股濃濃的陰謀意味!
“吼∼汪∼汪∼”
“吼∼汪∼汪∼”
兩串異常威猛的犬吠聲傳來,接著便是兩條黑影迅速竄入演武廳,對著演武廳內的幾人,就是一通張牙舞爪的大叫。
這是兩頭異常壯碩的黑色巨犬,一個個大入牛犢,白色的巨齒裸露在外面,閃爍著點點寒光,更有一滴滴貪婪的涎液,順著白色巨齒,一點點向下滴落,顯然,兩頭藏獒已經把廳內的人當成了可口的食物!
“大黑∼二黑∼你們兩個給我慢點!呼呼∼我都快累死了!你們跑那麼快干什麼呀!”一道尖利的喊聲響起,又過了片刻,才見蔣靜慢慢的跑到演武廳門邊,扶著門框一通劇烈的喘氣。
“大∼大黑,二黑∼給我上!咬那個穿t恤衫的家伙,對!就是那個男的,咬傷他,我給你們牛肉吃!”蔣靜歇了片刻,用手對著秦笛一指,幫兩條巨大的黑色藏獒確定了攻擊目標。
兩頭突然出現的藏獒嚇壞了蔣方秋雲,也讓荊棘雁有些愣神。這兩頭雄壯的藏獒,蔣方秋雲和荊棘雁也都見過,不過卻沒怎麼接近,畢竟女人看到兩頭小牛犢似的大狗,心里總會有些不踏實。
荊棘雁還好一些,畢竟以前訓練的時候,也經常和黑蓋打交道,那種狼、犬雜交出來的軍犬野性十足,牙、爪都很有力,抓人即傷,咬人即死,一般人輕易都不敢靠近。
蔣方秋雲可就慘了點,以前她見到的,都是被蔣靜牽著的藏獒,體型雖然龐大,到底都是很听蔣靜的話,感覺上也沒那麼恐怖,可現在一副凶相畢露的模樣,怎麼看都讓人覺得無法心安。
兩頭藏獒一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刻縱身撲上,秦笛在它們的眼中,就是一塊人形牛肉,就是一頭可以隨意獵殺的獵物。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兩頭藏獒居然有明確的分工,一頭咬向秦笛的咽喉,另一頭卻咬向秦笛的下身要害!
秦笛迅速退了一步,讓開其中的一頭,向左微微錯步,又邁了一腳,然後對著那頭不要臉的藏獒,猛地踢出一腳,“他媽的,真是什麼人養什麼狗!狗都這麼不要臉,主人也肯定不咋地!”秦笛含憤出腳,力道自然不得了,這一腳踢出去,正正踢在咬向秦笛下腹的那條藏獒腹部,差一點沒有踢到狗鞭。
那頭藏獒痛得“嗷嗚”一串嗚咽,被踢出去老遠,跌倒在地上,小半天沒爬起來。
廳內形勢變化快,等到那頭藏獒被踢倒在地上,蔣方秋雲才來得及喝住蔣靜︰“靜兒,你在做什麼?秦先生可是咱們蔣家的客人!在蔣家的地方,姓蔣的縱犬行凶,把客人咬傷,要是傳出去,這算怎麼回事?蔣家的臉面又往哪兒放?”
蔣靜好不示弱,猛地一仰腦袋,梗著脖道︰“咱們蔣家還有臉面麼?剛剛你跟那個臭流氓、大混蛋道歉,難道就沒有丟蔣家的臉面麼?既然已經丟過了,又何妨再丟一次?反正今天我要是不殺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