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你媽交!交出去老喝西北風啊?”胖一提到貨,像是踩了胡歪的尾巴似的,刺激得他一跳一跳的破口大罵。小說站
www.xsz.tw
秦笛眼神一冷,“ 吧”一聲,打開了仿****的保險。
冰冷的槍口指著胡歪的陽穴,他剛剛那股火山熔岩一樣爆發的悍匪勇氣,似乎現在都已經變成了火山灰,再也沒有半點溫。
秦笛用槍指著胡歪,冷笑著道︰“你只是不怕背人命而已,告訴你,我手上其實有很多人命!你∼信不信?”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秦笛輕輕扣了半下扳機,清脆的卡簧轉動聲,清晰的傳進胡歪的耳朵里。
“我信!我信!大哥∼你別動手,千萬別動手啊!”胡歪被嚇到了,哪怕秦笛這會兒說他是女人,他也要毫不猶豫的點頭,在死亡的威脅面前,所有的尊嚴都經不起考驗。
“那你就告訴我,貨在哪里,是誰指使你對付祥雲商貿!”秦笛稍稍把槍退後了一些,給胡歪留下一些喘息的余地。
胡歪趕緊用袖抹了一把額頭,片刻的功夫,他覺得自己已經在閻王殿前走了一遭,心里如何能不緊張,手臂處劇烈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對方是個大大的惡人。
“讓我對付白蘭香的是一個高鼻藍眼楮的外國人,他叫保羅。約翰遜,听說是什麼o公司的,反正他也沒說清楚,我也沒細問,那批貨就在倉庫里面。”胡歪告訴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能招的都趕緊招了。
秦笛想了想,覺得光拿到貨不是辦法,必須確認這批貨就是胡歪從船上換下來的,于是他又問道︰“你們是怎麼把貨從船上換下來的?”
提起這事,胡歪不無得意地道︰“合該那白蘭香倒霉,她找誰運貨不好,偏偏找上了海風運業,若是其他航運公司,我可能還要費些手腳,這海風運業和我可是老交情了,我們已經合伙∼”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東西,胡歪有些訕訕地咳了一聲住了嘴。栗子網
www.lizi.tw
秦笛還待進一步逼問對方,就听門外一陣“嗚哇、嗚哇”的警鈴聲大作,不一刻的功夫就有一批警察沖了進來︰“不許動,警察!”
“秦笛,你沒事吧?”
秦笛還在奇怪,這些警察的鼻怎麼這麼靈敏,就听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抬頭一看,竟然是白蘭香!
“全都給我抓起來,還有你,秦笛!趕快丟下手中的武器,舉手投降!”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喊著秦笛的名字。
秦笛聞聲望去,竟是一身警服的季玉蓉季大警官,此時她正拿著手槍對著自己,臉上掛著一絲興奮到有些古怪的笑容。試圖沖過來看自己的白蘭香,此時正被她拉著,怎樣也不肯撒手。
看著倉庫里的小流氓一個個被銬上,秦笛丟掉手中的仿****,推著胡歪走向季玉蓉。
“不許動!你听到沒有?把手抱在頭上,蹲下去!”季玉蓉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報復秦笛的機會,哪里肯輕易放棄,抬起小腳就要去踢秦笛。
“我是在執行任務,你最好不要妨礙我執行公務!”秦笛好心地提醒了季玉蓉一句。
季玉蓉抓過胡歪,隨手把他丟給了身邊的一個警察,然後一臉不屑地打量著秦笛道︰“就你?還執行公務?切!你就是一個非法持槍的劫匪!我可告訴你,我們這麼多警察,親眼看到你手拿武器,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良民,只要這件事坐實了,你最少要關上個十年八年的!”
一旁被扭住的胡歪听到季玉蓉這句話,趕緊接上話茬︰“沒錯!美女警察同志,你說的可是對了!我證明他就是劫匪,我就是被這家伙劫持的人質,他是想搶我們倉庫里的貨啊!如果上法院,我可以當證人∼”
胡歪話未說完,就被身後的警察給拽走了事,那警察還說落胡歪道︰“你省省吧!我們盯著你們已經很久了,已經不止一次有人舉報你們的換貨行徑,這次可是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就等著吃牢飯吧!”
秦笛聞言一怔,望向白蘭香道︰“你們早就到了?”
白蘭香看了季玉蓉一眼,苦笑著點點頭︰“早就到了,季警官說再等等,沒有證據抓了這些人也只能放走,所以∼”
听到自己被揭穿,季玉蓉嘟囔著收起手槍︰“真是沒意思,還說嚇嚇這混蛋呢!”
就要被拉上警車的胡歪用力向下蹲著,賴著不肯走︰“你們這是違規操作,未必執行程序,我可以告你們的!”
季玉蓉不屑地撇了撇嘴︰“隨便告!不過在告我們之前,最好先把我們的齊大專家告倒!屁的程序,就是我們講程序,才讓你們這些流氓逍法外!”
好容易等季玉蓉讓開,白蘭香這才看到秦笛的左臂已經被鮮血染紅,當下嚇得花容失色︰“秦笛,你受傷了∼痛不痛?哎喲∼流這麼多血,怎麼可能不痛呢?咱們還是快去醫院吧!”
季玉蓉面色古怪地看著白蘭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小說站
www.xsz.tw
“沒事,不過是些小傷,香姐你不用擔心!”秦笛不在意的笑笑,傷口看起來很嚇人,其實並不嚴重,也就是擦傷了點皮,自己敷上點藥就好。
季玉蓉走過來看了兩眼,怪笑了兩聲道︰“秦笛,你還真不是普通人啊!槍傷也算是小傷,那我可不敢想象你口中的大傷會是哪種了!該不會∼是炮傷吧?哈哈∼”
白蘭香皺了皺秀眉,沉聲道︰“季警官,這次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我很感激你。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看到有人受傷,你不及時幫忙送醫院也就算了,居然還在一旁說風涼話,這會讓我看低你的。請你記住,你是個警察!”
季玉蓉被白蘭香說愣了,她一時還真忘了自己的警察身份,只想著秦笛是那個數次輕薄自己,給自己難堪的混蛋,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季副隊長,按照程序,這位秦先生還是要和我們到警局走一趟的!”一旁的警員本著同仇敵愾的本能,低聲提醒季玉蓉道。
秦笛恰好也听到了這句話,他笑了笑,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證件小本。
“我說過,我是在執行任務!”秦笛把手中的黑色證件遞了出去,就算是撒謊,也要撒的底氣十足,讓人信以為真。
季玉蓉接過證件,一臉狐疑地盯了秦笛一眼,這才打量手中的小本,隨手翻了兩下,季玉蓉面無表情地遞給身旁的警員,讓他呼叫總部核對一下,嘴中還在嘀嘀咕咕的說著風涼話︰“這年頭片到處都是,做假證件的更是多了去了!誰知道你拿的是真是假!”
秦笛也不分辨,滿不在乎地等著結果。
站在一旁的白蘭香卻看不過去了,她很擔心秦笛的傷口,鮮血都把衣袖給染紅了,怎麼可能沒事?就算傷的不重,萬一染個破傷風什麼的,那可是會要人命的!
眼看一時半會沒辦法脫身,白蘭香性從隨身的化妝包里拿出修眉的小剪刀,對秦笛道︰“阿笛,咱們先到那邊坐一下,我給你把袖剪開,也好包扎!”
“血都沒怎麼流了,不礙事的!”秦笛不在意的笑笑。
白蘭香白了秦笛一眼道︰“誰說不礙事了?萬一染上破傷風怎麼辦?”
拗不過白蘭香,秦笛終于還是跟她一起向倉庫里面走了幾步,坐在一個木箱上,讓她動手,工具不趁手,白蘭香費了好大的勁兒,才一點一點的把秦笛的衣袖剪開,僅僅只是做完這道工序,還沒進行包扎,她的額際已經掛滿了汗珠。
秦笛有些心痛地舉起衣袖,幫白蘭香擦了擦前額道︰“香姐,我都說不礙事了,瞧把你給累的!”
此時衣袖已經完全剪開,秦笛翻開的傷口全都落在白蘭香眼里,破開的傷口大致上已經不再流血,只有隱隱的血絲,透過尚未完全封住的血痂流出來,只是暗紅色的血塊粘在綻開的傷口上,看起來有幾分恐怖,再加上周圍掛滿已經干掉的血痕,怎麼看都像是重傷員。
白蘭香目睹這一幕,眼眶立刻紅了起來,恰好听到秦笛關切的話語,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眼朦朧地望著秦笛道︰“阿笛∼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
秦笛不由一怔,心道︰這話從何說起啊?
“你知道麼,阿笛,我∼我是一個未婚媽媽,我∼我沒有結過婚的∼嗚嗚∼”白蘭香哭的是梨花帶雨,淚雨滂沱,恨不得把這十六年的委屈,一股腦兒全都通過這淚水洗刷出來,十六年!十六年來一個人吞咽那苦果,實在是很傷∼很苦!
秦笛這才心下恍然,感情自從白蘭香被俞可修欺負之後,就埋下了心結,難怪這十六年來,她一直帶著兩個女兒一起生活,從來也沒有回過家,也難怪苗雨菲交給秦笛的資料上會注明︰白蘭香和父親白夢龍父女關系不睦,原來癥結就在這里!
“香姐,別哭∼乖,別哭!”秦笛用手摟著白蘭香,輕聲勸慰著道︰“未婚媽媽又怎麼啦?雪兒和霜兒那麼可愛,能有這樣兩個女兒,別人想要還沒機會呢,你應該感到幸福才對?”
“幸福∼”白蘭香睜開朦朧淚眼,提起兩個寶貝女兒,她臉上的悲痛開始一點點被欣慰所代替,十六年前的一次年少無知,給她帶來了十六年的傷痛,卻也給了她一生值得驕傲的兩個寶貝女兒,十六年**支撐一個家或許很辛苦,可每每看到兩個可愛女兒的笑臉,縱然再苦一些,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