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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終歸不是辦法,也不是秦笛的選擇,因為不想終日處在殺人與被殺的漩渦之中,秦笛選擇了逃離“幽影會”,那是他人生第一次逃避,他也希望那是自己唯一的一次逃避!
“上去告訴她,我還是喜歡她原來的樣!讓她不要那麼作踐自己!”秦笛深深吸了口氣,穩住心神上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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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像現在這般猶豫不決過,多年的殺手訓練,竟像是全都還給了教官似的,煞費苦心的心智訓練,只是教會他︰冷靜、冷酷乃至殘忍!卻不曾教會他,如何面對感情,又該如何處理感情問題!即便是教了,只怕也是沒用,有些東西,始終是要經歷過,才會懂!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秦笛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在顫抖,門響的剎那,他分明听到了屋內傳來腳步聲∼
秦笛推開房門,便看到面上略帶局促著羞紅的白蘭香,正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對上秦笛的眼神,她的臉色更是被紅暈布滿。
“你∼你回來了?”白蘭香聲音有些發顫,她已經盡力在讓自己保持平靜,可那顆跳動的心,卻像是被雨點敲擊似的, 里啪啦響個不停。
秦笛關門的動作略微一緩,輕咳了一聲應道︰“是啊,我幫朋友解決了麻煩就回來了!”
白蘭香仔細打量了一遍秦笛的外衣,關切地道︰“怎麼樣?沒動手吧?有沒有傷著?”
秦笛心中一暖,笑了笑道︰“沒有!只是瞪了對方兩眼,他就乖乖的把我朋友放了,沒事!對了,雪兒、霜兒她們呢?”
白蘭香忍不住白了秦笛一眼道︰“剛剛才睡下,也不知道兩個丫頭中了什麼魔障,非要等你回來,可終究還是沒耐住困勁兒,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我怕她們凍著,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她們兩個抱回房里,這不才剛剛弄好,你就回來了!”
秦笛被白蘭香這一眼望的心頭一跳,一時竟然忘了接白蘭香的話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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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香見狀,抿嘴嬌笑了兩下,這才揮了揮手道︰“先坐下,咱們慢慢聊!”
秦笛心頭惴惴,略帶不安的坐下,定了定神他才道︰“香姐∼我覺得還是∼”那些話梗在秦笛嗓眼兒里,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白蘭香似笑非笑地望著秦笛問道︰“你那個朋友不怎麼熟吧?”
秦笛微微一愣,不知道白蘭香提起這事干什麼,這本就是小事,他也犯不著隱瞞,于是便回答道︰“算不上熟,只是見過兩次面。”秦笛在心底補充了一句︰連這一次,才兩次!
白蘭香臉上露出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她又笑道︰“也就是說,那個忙,你可幫可不幫,甚至不幫的可能還要大一些∼”
用不著白蘭香再說明白一些,秦笛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她顯然是在指責他逃避,他當了逃兵,他沒能住抗住她的魅惑∼
“所以,我辦完事,立刻就回來了!”秦笛微微一笑,情緒放松了不少。是的,這一次,我沒有逃避,我選擇了勇敢面對!
白蘭香眼中露出一抹贊賞,她面容一整,收起先前的戲謔,正色道︰“秦笛,請原諒我先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我以為自己之所以捏著∼”說到那令人羞澀的東西,白蘭香面色脹得通紅︰“捏著你的那里,是因為被你下了藥的緣故,所以我才會∼才會做出後面的試探∼我說的那些話,包括懲罰霜兒∼都是為了試探你!”
費了好大的力氣,白蘭香才將整件事解釋清楚,她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愧疚,為自己會懷疑秦笛而愧疚!若果秦笛當真是那樣的人,他就不會放著自己這麼大的便宜不佔,反倒去幫助一個可幫可不幫的朋友!他之所以會暫時逃避,然後又回來,這不是在說明∼說明自己魅力很大麼?白蘭香忍不住偷偷望了秦笛一眼,帶著些許小兒女般的羞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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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換作旁人被這樣誤會,又這樣被試探,豈能不發生點什麼?秦笛先是松了一口氣,接著又開始生起氣來。
“這就是整件事的經過?”秦笛冷著一張臉,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
白蘭香一連歉然,這事擱在誰身上,誰都會生氣,所以她道︰“對不起秦笛,我不該這樣懷疑你的,請你不要生氣∼”
秦笛冷笑了兩聲道︰“你以為我是在生你懷疑我的氣?告訴你,你錯了!我壓根就沒為這事生過氣,只不過是氣你不懂得珍惜自己!若是我當真抵擋不住你的誘惑,做出侮辱你的事來,你又怎麼辦?是不是說,換成別人,你也會這麼做?”
侮辱不是關鍵,最後一句才是秦笛真正想要問的事,那種想法,就像是一根刺骨的魚刺,狠狠的卡在秦笛的骨頭里,非欲拔之而後快!
白蘭香的心被秦笛的冷笑刺痛了,她忽然有種莫名的擔憂,若是自己回答是的話,很有可能秦笛就此拂袖而去!幸好不是!
“只是對你∼我才這樣∼我害怕你會和那些整天圍著我的男人一樣,都是貪圖我的姿色,有時候我甚至會埋怨上天∼為什麼∼為什麼給我這樣一張面孔!”白蘭香捂著粉臉,低聲啜泣。
秦笛剛剛有些堅硬的心又軟了,面對這般可人的女,他本就無法真正狠下心,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自然要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不然的話,就此在她心里埋下陰影,反而不美!這種刺激神經的事,發生在她的身上只有一次,已經足夠了!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並沒有在那種情況下發生關系,若不然∼只怕兩人都不能原諒自己∼
“香姐,別哭了,好嘛,這事怪我,都是我不好!”秦笛柔聲勸慰,希望自己能幫助白蘭香平靜下來。
“你別安慰我了!這事是我有欠考慮,我真的擔心你會和其他男人一樣,我更害怕你平時的樣都是裝出來的,你知道∼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和現在有很大不同,我很欣賞你第一次的氣∼我怕你∼怕你是另有圖謀!”白蘭香仍舊在哭泣,她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擔心。
隨後,白蘭香話鋒一轉道︰“不過∼若是你∼若是你當真敢對我不軌,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說著,她抹了一把眼淚,用力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秦笛取過紙巾遞過去,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準備用什麼對付我?”
白蘭香從沙發夾縫里取出教鞭,見秦笛面色有些奇異,她臉色頓時羞得通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這個鞭∼有特殊作用的,它可以釋放一種讓人昏睡的煙霧,用來對付色狼再好不過∼”
見秦笛臉色有些尷尬,白蘭香慌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你∼你不要多心!”
秦笛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不能讓白蘭香繼續自責下去,于是他輕咳了一聲道︰“香姐,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白蘭香心頭一跳,一抹刺痛從心窩最深處爆開,像是原彈試爆一般,那抹初看並不起眼的疼痛,只用了一瞬的功夫,就幾乎讓她的心都撐裂。要走了麼?終于還是要走了麼?這件事真的不可原諒∼無法挽回麼?
她用祈求的,挽留的,痛苦的,哀憐的∼眼神望著他,試圖打動他,讓他不要那麼殘忍的說出來。
“我覺得問題可能出自我調制的香水∼”秦笛避重就輕,掏出了“海藍香齊”,“就是這個東西∼”
白蘭香幾乎破口而出的那句挽留,被她生生咽了回去,用一種其異樣的聲音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秦笛重復了一遍,將手中的“海藍香齊”交到白蘭香手中道︰“這瓶香水原料很特殊,有強的催情作用,噴灑少許只是增加吸引力,多了的話∼”
“就會讓人做出我那樣的舉動?”白蘭香奪過秦笛手中的“海藍香齊”,眉頭揚的老高。
秦笛揉了揉鼻低聲道︰“效果如何∼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白蘭香聞言是又羞又喜又惱,羞的是自己在秦笛面前的諸般不堪舉動,喜的是秦笛終究沒有離開,惱的卻是那該死的家伙居然弄出這種害人的香水!
“你說,為什麼要做出這種害人的香水來?是不是有什麼不軌企圖?這香水你還有沒有,有的話都拿出來!”白蘭香氣勢洶洶,諸般情緒的累積,都快讓她瘋了,現在有了發泄渠道,哪里還會客氣。
秦笛不由得暗自感嘆︰怪不得人說“泥人都有分土性”,這溫柔的人發起火來,還真是不得了!
“這香水是我的實驗,我準備拿去賣錢的,它可不止有催情作用,還能壯陽、固本!這東西原料很珍貴的,我哪有功夫調培那麼多,單是這一小瓶稀釋一倍之後,還有很強的功效呢!”秦笛隨口回應著。
“你說什麼?稀釋一倍之後,還有很強的作用?你∼你∼你居然把它涂抹在身上,你∼真是不可原諒!”白蘭香胸脯起伏個不停,渾身禁不住輕輕顫抖著,她很生氣,生氣秦笛居然把這害人的東西涂在身上,那不是對自己有企圖,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