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邱佩琳的那人,是慣偷,道上人都叫他老麼,是南華偷盜團伙組織的頭目,據說是師從七指。栗子小說 m.lizi.tw
慣偷很多,一個慣偷組織的頭目也算不上什麼,最重要的是師從七指。
這可了不得。
就好像武道圈子,沒人不知道簡三爺一樣。簡三爺是當今世界武道的傳奇。他老人家在武道圈子的地位,就好比珠穆朗瑪峰,令世人矚目,心之所向。
而神偷七指則是小偷界泰斗級別的人物。
俗稱南俠太子,北盜七指,都是有大神通的人物。
太子俠拋開不說,傳聞北盜七指屬于天生做賊的料,因為他的右手長了七根手指。多出來的兩根手指並非是畸形,生長發育的跟正常手指一模一樣,同樣能夠正常的使用和掌控。
加上左手一共是十二根手指,乍一看顯得密密麻麻,一大排。
看著好不怪異,像怪物一樣。
沒錯,就是怪物。
小的時候,七指身邊跟他同齡的小孩兒,都喊他怪物,沒人願意跟一個怪物一起玩。
人一旦被孤立,時間長了,慢慢慢慢的,性格自然而然變的內向,孤僻。
那以後,就算有人主動找七指出去玩,他也不樂意出去。成天一個人在村子里晃蕩,或者是在家憋著。
其實,他父母也有想過幫他做手勢,把多出來的那兩根手指切掉。雖然說多出來那兩根手指並不會影響到七指的日常生活,可……怎麼看都顯得別扭,將來討媳婦,誰能答應。
關鍵他那兩根多出來的手指並非是畸形,就跟正常的手指頭一樣,甚至比普通人的手指還要修長,能夠自主活動,連醫生都不建議切除。
好好的手指頭,切它干嘛。
因為沒人跟他玩,成天一個人晃,性格內向,見者人就低頭,更別說跟人打招呼。
有一次,村里人家里丟了東西,也不知道誰就提起七指,說看到七指在他家晃。隨後,村民七嘴八舌的就議論開了。
都說他是怪獸。
這個世界哪有長七根手指的人?
昆蟲除外,這世界所有的動物,也沒見過說有長七根手指頭的。
跟著就有人把陳谷子爛芝麻的事兒,全撿出來說,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一張嘴能說話。什麼去年家里丟了貴重的東西,其實他早就知道是七指偷的,沒當場抓住,沒好意思往外說。
有人開了頭,一時間,家家戶戶都丟東西了,誰家要沒丟個東西,你都不好意思出門。
說著說著熱情高漲了,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于是乎,一大幫人浩浩蕩蕩殺到七指家,直接沖進去開始搬東西了。
什麼電視,家具,連他們家唯一的一頭母豬都沒能放過。
這還不算完。
把七指家東西全部搶完了後,一整個村的人,全積聚七指家門口,好幾百個人呢!鬧騰著把七指綁起來,要把他多出來的那兩個手指頭,切了。
當時那種情況,也是徹底把七指他媽逼急眼了。
整個家支離破碎不說,還要傷害她的兒子。
自己孩子什麼樣兒人她自己心里清楚,七指雖然平常沉默寡欲,不好吱聲,但絕不會去拿別人家的東西,奈何眾口鑠金,群眾的力量無可限量。
七指他媽直接跑廚房抄著兩把刀就出來了,左手砍柴刀,右手菜刀,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他讓七指把手指頭伸出去,讓他們切,看誰敢切。今天誰要切她兒子手指,她就把那人的腦袋給切下來。
這件事兒,在七指成長的路上,給他帶來很大的感觸。
或許是出于報復的心里,小孩子就那樣,我沒偷,你愣說是我的偷的,行,那特娘的老子以後就偷給你看。
就因為這樣,七指這才入了行。
也因為這件事兒,七指的性格變得更加孤僻,狠辣。別給他機會,只要給他逮著機會,只要給他機會,絕對弄的你家破人亡,全家死絕。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看了電視電影一類的,里邊有最古老的偷盜訓練秘訣。栗子小說 m.lizi.tw也可能是在道上混的時間長了,找了個師傅指點迷津,七指偷東西的手法日益漸長。
直到他登上神偷的寶座。
听說他現在偷東西,都不用踫著人,隔空就能把你兜里的東西給偷走了。
還有就是,不管你事先把東**哪兒,只要在身上,就是塞進後庭花,他都能在第一時間判斷出你把東**什麼地方,是什麼東西,價值幾何,值不值的他下手。
關于七指的傳說,除了擁有令人防不勝防的盜術之外,他的實力也十分強大,二指刀片讓人眼花繚亂。把你脖子抹了,你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動的手。
******
武道傳奇簡三,唯有簡三爺敢稱仙。其二,殺手屆,也僅有血玫瑰的那個娘們兒,才有資格稱之為刺客,一般的殺手就叫殺手。
小偷的圈子,也僅有太子俠可稱之為盜。
一般人叫偷。
其實,嚴格的說起來,七指的實力比太子俠更強悍一份,但是七指的人品不敢恭維,盜者,俠也!
受七指影響,老麼的性格也十分極端,一切唯利是圖。
老麼在南華有一個團伙組織,專門從事小偷小摸。什麼公交車偷錢包,那都不入流,老麼他們成天在銀行門口盯著。數額太大的,比如十幾萬,二三十萬的,他們不敢下手。
這年頭的法律專門為有錢人服務,死人定制。
太多錢容易出事兒。錢太少,老麼也不樂意出售,最好把控在一兩萬左右,一天出手一回,一個月就能弄個三十來萬。
少于一萬塊錢,警察一般都懶得受理,不會立案,更別說偵查。
所以說一兩萬塊錢,就算目標人報警了,他們也沒事,照樣安然無恙。
當小偷,也得懂點法才行。
本來老麼都已經有目標了,那是個老頭,五十好幾歲,取了一萬七八千塊錢,用女人的絲襪裝的錢,纏在腰上。那老東西以為自己藏的很好,老麼都快笑噴了。
剛準備跟上老頭,有機會就動手,等老頭到家了,發現錢沒了,看他怎麼哭。
正好這點,邱佩琳來了。
漂亮的女人誰不喜歡。
老麼每天除了蹲點作業外,剩下大部分時間都在桑拿城,足浴,按摩呆著。
按著按著就啪一啪。
一年下來,玩的女人沒有三百也有二百,有的失足女確實長得不賴,最起碼個頂個的豐滿。
殘花敗柳就是殘花敗柳,跟眼前這個青春靚麗的女人比起來,她們根本沒可比性,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如果一百滿分的話,老麼能給邱佩琳打九十五分,差那五分,是因為少了一份女人應有的韻味和嫵媚,更添一份灑脫,豪邁。
九十五分的女人可不多見。
老麼的眼神中寫滿淫穢之色,這次,他不止要投錢更要偷人。
街上人多,不適合偷色。
不過,可以創造機會。
老麼放慢腳步,掏出電話給他同伙打了個電話。“有點了,都上火車站這邊來。”
好東西怎麼能不跟弟兄們一塊分享呢!
偷錢容易,偷色的話,多點幫手還是比較方便一些。
掛斷電話後,老麼加快腳步,奔著邱佩琳的背影追了上去。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當一名合格的小偷也不容易,不但要有技術,還得懂得一些法律知識,最重要的還要揣摩目標的心理。
邱佩琳剛從銀行取的錢,不但藏的緊,關鍵她現在很在意,心思大部分都盯著那筆錢。現在貿然動手的話,容易被察覺。
“再等等!”
老麼左右瞟了一眼,街道兩邊的商店,十字路口,都裝滿了攝像頭。
為了安全起見,老麼從來不會在攝像頭監控之下作案,這周邊地段,哪有有攝像頭,哪有監控,老麼一清二楚,跟明鏡似的。
包括在銀行門口蹲點,老麼都是在攝像頭拍攝不到的死角。
邱佩琳撇嘴,嘴里嘀咕著,責備道︰“真是個笨蛋,這麼多錢都隨便給人的。栗子網
www.lizi.tw”
邱佩琳猶豫了,都不知道是該先回凌華山莊把卡還給施滿江,還是先回牛舟,回來的時候再把卡還給他。
主要是怕掉了。
沒發現卡里邊有那麼多錢的時候,邱佩琳都沒在意,三兩萬的,掉了也沒什麼。
兩千萬啊!
可能是第一次揣這麼多錢的卡在身上,邱佩琳特別緊張,老擔心怕把卡掉了什麼的,總覺得心神不寧。
雖然因為某種原因導致失憶,但是邱佩琳畢竟曾經是一名頂尖的雇佣軍,也是經過浴血奮戰的,對于外界的感應十分強烈。
邱佩琳能夠感覺的到有人注意自己,但並沒有多想。
姐天生麗質,那次上街回頭率不是百分百,沒人注意才起了怪了。
邱佩琳買了車票,大概還有半個鐘頭車子才會到,百般聊賴下,她坐在候車廳等候。
而這個時候,老麼找來的那幾個孫子也都趕到車站。
幾個人聚在一塊。
隔著數十米距離,老麼眼神一挑,示意其他幾個孫子去瞅瞅他們今天的目標。“怎麼樣?正點吧!”
說話時,老麼舔了舔嘴唇,雙眼半眯著,折射出火熱的光芒。“這小妞,老子說什麼今天也要把他睡了。”
這麼漂亮的娘們兒,就算是死也甘心啊!
老麼的觀點,有倆兒孫子紛紛點頭,十分認同。遠遠看著邱佩琳那精致的臉龐,身材高挑,豐滿怡人,尤其是那雙彈性十足的大白腿,更是讓人眼珠子都快扎進去了。
“真漂亮!這妞,睡一宿去死都樂意啊!”
“老麼,你誠心要干嗎?能不能讓兄弟們也爽一把?”
不過,也有人表示擔憂。
“老麼,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出事兒啊?”
老老實實干小偷不挺好,眼楮擦亮點,做上一筆,掙的錢上酒店什麼樣兒的女人沒有?非得盯著人小姑娘,整不好容易出大事兒。
萬一報警了呢?
總不能把人給殺了吧?
他們是小偷,就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只能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小事兒,鬧大了容易載。
“屁話!”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
老麼精蟲上腦,哪兒還管得了那麼多。
干炮又不是要她的命,大不了回頭給她點錢唄!現在女人不都那麼一回事兒,看這娘們穿的這麼機車,說不定她就是干那一行的
“走,上車了。”
老麼連忙安排道︰“這次由我親自動手,你們散開,盯著她就行,別被發現了。”
“那誰,你去把車開過來。”
言畢,老麼奔著邱佩琳走去。
“旅客朋友們你們好!不知道從哪兒始發的748號列車已經停靠在1號站台……”
小地方,人卻不少,怪擁擠。
屁點大的道兒,堆了好幾百個人,一輛列車,光是南華上車的人都能佔領三節車廂了。
邱佩琳剛起身,老麼就擠了上來,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伸手拽著邱佩琳一把。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時間,而就在這一秒鐘內,老麼兩根手指夾著一塊鋒銳的刀片貼著邱佩琳的包括一劃,指頭伸出,再縮回來的時候,邱佩琳的錢包就落到他兜里了。
速度快的令人不敢想象,幾乎一眨眼的事兒。
“你干嘛你?”
邱佩琳皺著眉頭,神色不悅,眸中寫滿厭惡。
“什麼人吶?”
邱佩琳以為老麼是上前跟自己搭訕,又或者故意揩油。像他這樣惡心的男人,邱佩琳踫的多了。
“不是,你誤會我了小姐。”
老麼故作氣喘吁吁的樣子,吞了吞口水,說道︰“小姐,你看下你包里有沒有丟東西?你剛剛在外邊的時候,有人偷你包了,你都沒注意嗎?”
“他們有四五個人呢!我……我沒敢吱聲,怕他們會找我麻煩,所以到現在才追上來告訴你一聲,你看你少沒少東西?”
別說,老麼倒是裝的挺像,再加上他那滿臉的褶子,乍一看,挺像個老實巴交的小老頭,信任度很高。
再加上他的話,邱佩琳很難不相信。
在這種情況下,一百個人里邊能夠有一個人站出來就不錯了。
他能追上來告訴自己,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邱佩琳當時臉色就白了,連忙打開包包一看,果不其然,錢包不翼而飛了。
翻過來一看,在包的側面憑空多出來一道齊整的切口。
“完了!”
邱佩琳心里咯 一聲暗道不妙,整個人徹底慌了。
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被偷個萬八千的都沒所謂,最多生氣一兩天就好了,她職業賽車手,掙錢也听輕松。多的時候,賽一次車,差不多就能弄個三五萬塊錢。
錢包里邊就一萬塊錢現金,還不到,丟了那筆錢都沒什麼,關鍵施滿江給她的那張銀行卡,里邊可是有兩千萬啊!
其實,如果邱佩琳能夠冷靜下來的話,現在要做的,不是去追那些小偷,而是應當第一時間給施滿江打電話,讓他打電話給銀行經理掛失。這樣,就算小偷把卡拿走了,有辦法弄到密碼也取不了錢。
錢都凍結了他怎麼取?
要不上銀行取錢也就算了,他們要是有那膽去銀行取錢,以施滿江的能量,肯定要被抓。
兩千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人在六神無主的情況下,通常別人說什麼,他們就會順從。
邱佩琳也不例外。
在老麼的慫恿下,小臉蒼白,眼神茫然,跟著老麼朝候車廳外邊小跑著追了出去。
現在是春運時間,一般大城市的候車廳大門肯定有警察檢查身份證件,排查網上在逃的嫌犯。
南華沒有。
也不能說沒有,過完年後就有,現在警察都回家過年去了。
南華是小城市,這個時間段,大多數人都是從北上廣深往回趕。鮮有人出去,等過完年了,那些在外地工作的人,便會大批次涌入外地。
到那個時候,火車站會設防。
但是,旁邊就有一個警備室,邱佩琳但凡保持著一丁點的清明,一絲絲的冷靜,她完全可以先去報警,實在不行打電話報警也行啊!
可是她卻沒有,完全沒了主張,在老麼的催促下,加快腳步朝著候車廳外邊跑去。
老麼正是抓住人性的弱點,這才敢在火車站里邊布局設套,讓邱佩琳乖乖往里邊鑽。“快點,我看到他們好像要坐車跑了。”
“就在那邊,看到沒有。”
“哎呀!快快快,不然他們跑了肯定找不著人了。”
“你是外地人吧?听你口音就知道,年輕人在外邊工作不容易。在火車站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也不知道多注點意。”
“偷了多少錢呀?該不會這一年的努力都白瞎了吧?”
在火車站廣場邊上停靠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在老麼的推搡下,快速靠近面包車。
焦急不安的邱佩琳渾然沒有察覺到,在她背後,老麼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帶著邪魅。
面包車上有兩個人,兩個男的,長的都挺有特點,很挫,一瞅就是演小品的好苗子。
面對兩孫子,邱佩琳也不害怕,她怕的是人沒人,找不到人,把卡給弄丟了。
找到人就好辦了。
邱佩琳橫眉冷眼,二話不說,上前拽著一個吊毛的領子,直接把他拖下車。
不抓著人,邱佩琳擔心他們會開車跑了。
“你個王八蛋!我錢包呢?把我錢包還給我。”若不是在南華人生地不熟的,要擱牛舟的話,邱佩琳指定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了。
嚇死寶寶了都!
“把錢包還給我,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送派出所去。”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老麼突然發難,摁著邱佩琳後脖子把她往面包車推了進去。
在車上的那個吊毛立馬配合老麼,抓著邱佩琳的胳膊往里邊拽。
事發突然,邱佩琳根本來不及反應。
“進去。”
老麼雙臂一沉,一把將邱佩琳推進面包車,隨後他自己也鑽了進去。
剩下那個吊毛立馬把車門關上,左右瞟了一眼,隨後立馬跑到副駕駛位置,車門還沒關,車子就啟動了。
邱佩琳頓時懵b,大眼珠子瞪著老麼,完全不在狀態。
上車後,老麼原形畢露,從椅子下邊掏出透明膠帶,兩個人陪著,強制性把邱佩琳手腳綁起來。最後有撕下一截,準備把邱佩琳的嘴巴給封住。
顯然,這樣的事兒他們並非第一次干。
邱佩琳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直勾勾盯著老麼,眼神憤怒。
還以為是個好心人,尋思等找回錢包後,千恩萬謝一番,然後再給他包一個紅包,最少也包千把塊錢。
萬萬想不到,老麼居然是策劃這次行動的主謀。
“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
偷人錢包就夠可惡的了,他居然還欺騙自己。“混蛋!你不得好死。”
“嘿嘿!”
“放心吧我的小調皮,要不了多久,我便會讓你欲仙欲死。”老麼丑陋的嘴臉,一覽無余。
說著還伸出髒手,在邱佩琳的臉頰捏了一把,那手感,嘖嘖嘖!那叫一個滑潤。
一想到待會兒要跟邱佩琳這麼漂亮的女人顛鸞倒鳳,老麼便是血脈噴張,有點欲罷不能,亟不可待了。
恨不得在車上先來上一發。
“讓我看看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叫個什麼名啊?”老麼從自個兒兜里掏出邱佩琳的錢包。
“喲!不錯啊!稻草人哦!光是這錢包就得三五千塊錢吧!”
要不說這年頭做賊不容易呢!不然要有能偷會搶的本事兒,還得識貨。
有些人沒錢偏偏好裝個b,花個七八塊錢買個隻果手機模型,抓手里就上街晃蕩去了。
真事兒,這種人可不少見,街上一大把。明明是手機模型,完了還動不動放耳邊跟人‘打電話’,老麼就好奇了,科技就那麼發達了嗎?八塊錢的手機模型都能打電話啦?
是不是還給你送流量啦?
要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折騰半天偷個破爛回來,還賣不出去,放手里多膈應。
老麼打開錢包,翻找著邱佩琳的身份證件。
至于錢包里邊的那一萬塊錢,自然笑納了,手一抓,塞進自個兒兜里。“錢我先替你收著,回頭放聰明點,把哥幾個伺候好了,指不定老子一高興,再把錢還給你。”
邱佩琳眼中閃過一抹懼色,她深吸了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冷眼瞅著老麼,說道︰“施滿江你認識嗎?”
現如今,也只有搬出施滿江,希望可以震懾的住老麼他們。
說話時,邱佩琳瞥了老麼手里一眼,施滿江給她的那張金色銀行卡,就在老麼手里捏著。
看到這張金色銀行卡的時候,老麼終于收起臉上的喜色,眉頭深鎖。
擁有這種卡的人,可不簡單。
但是,老麼也沒法斷定,只是感覺好像見過這種銀行卡。
至于卡里的錢,老麼當然不會打它的主意,所謂真人不露面,露面不真人。
總結一句話,做賊不能太貪。
銀行,還有atm取款機到處都有攝像頭,躲不了的。
“你剛剛說什麼?”
老麼剛剛神情專注,絞盡腦汁在尋思那張銀行卡的事兒,倒是沒听清邱佩琳說什麼。
“老麼,有警察。”前邊開車的吊毛頭也不回,悶聲提醒了一句,神色頗為緊張。
他們是賊,賊害怕警察是天性,就跟老鼠害怕貓一樣,哪怕現在的貓已經喪失抓老鼠的能力,老鼠依舊畏懼貓。
老麼反應極快,當機立斷,撕下一截透明膠帶把邱佩琳小嘴封住。
先離開鬧市,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再跟小調皮慢慢的嘮。
老麼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邱佩琳咽喉處,瞪著眼威脅道︰“你最好老實點,別逼我弄死你,老子才不管你認的誰。”
別看老麼長得磕磣,人可是七指的徒弟,真攤上事兒了,只要給足錢,天大的事兒七指都能幫他擺定。
這小妞,他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