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栗子網
www.lizi.tw”我搖了搖頭,答。
我對這種事情向來沒什麼概念,不過我月經貌似都大差不差一個自然月的樣子,最近幾個月都是月初,推遲一個星期,好像確實沒有過。
“對你無語啦,你簡直就是個白痴!”我今天大概刷新了萱老師的三觀,這已經是她第n次無語了,她端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從遠古時期一直到現代,幾乎把女性發展史完整的闡述了一遍,我全程張大了嘴巴,差點把洗澡水喝了進去。
完了,以後,她用一句話總結,“你簡直枉為女人!”
“呵呵呵。”我訕笑著,直接把臉埋進浴桶里。
又聊了一會兒,楚靳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他們的工作都處理完了,本來是說晚上一起吃飯的,但是萱萱和楚靳迫不及待的要獨處,我和梁笙也沒攔著。八成是萱老師講了一下午的課,把自己給講的蠢蠢欲動了。
站在元晟大樓前,梁笙直接摟過我的肩膀,問︰“餓嗎?”
我下意識的躲了開,雖然是周末,但畢竟大庭廣眾,難免會員工出入,被人看到可不好。
我搖了搖頭︰“剛才吃了些點心,你中午都沒吃多少,又一直忙到現在,一定餓了吧,我陪你去吃飯吧。栗子小說 m.lizi.tw”
梁笙聳了聳肩,故作嘆氣道︰“你不餓,我也不餓。現在時間還早,要不然”
萱萱和楚靳剛走,我條件反射的想到那種事,以為他要約我去他家或者酒店,直接出聲打斷道︰“咱們去散步吧,呵呵,我想去海邊走走。”
梁笙眸光一閃,微笑著吐出幾個字︰“不謀而合。”
“”汗,是我思想邪惡了嘛?
熟悉的晚霞,熟悉的海灣,不一樣的游客,卻一樣的笑容。
這一次,我和他沿著沙灘走。梁笙依然雙手插兜,目光平靜的看著遠處的海岸線,我不開口說話,他便不輕易打破這安寧。
下午的事情,其實我心里對他是有點愧疚的,不知道為什麼,在我以為自己懷孕的那一刻,竟然有點怪他,雖然那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吧,依然讓我覺得很慚愧。
我以為他會讓我遭受那樣慘重的傷害,事實並沒有,所以慶幸之余,也想要彌補他一些。
我兩只手百無聊賴的晃悠著,斟酌了好久,才轉過身,面朝他,往後倒著走,“你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梁笙眸色由濃轉淡,咬著下唇點頭︰“當然,不然我現在還在公司喝咖啡。栗子小說 m.lizi.tw”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比如吃飯、逛街、看電影?”我看著他的眼楮,他的眼楮很好看吶,墨色的瞳仁里總是透著精湛的光,如海城夜晚的星星。
我問這個問題的意思無非是,不管他想做什麼,我都可以小小的滿足他,嗯,我請客。
梁笙微微挑眉︰“你的比如,似乎,都是你想做的事。”
我臉一紅,“啊,對哦,那你說你喜歡的嘛。”
梁笙淺淺的笑了開,“白痴,我想做的事情很多啊。”
“比如?”
他放緩腳步,故作沉思道︰“比如,抱你,摸你,親你”
“打住!”他再繼續說下去,我臉都要滴血了,我立馬轉過身,與他並肩走,這樣他就看不到我的臉了,“正經點好嗎?我很認真的問你。”
“我也很認真的回答你啊。”他忽然往前跨了一步,站在我面前,堵住了我的去路,低著頭,專注的看我,一瞬不瞬︰“我想和你做很多事,但是現在,我只想吻你。”
話音未落,他直接俯下身子,薄薄的嘴唇慢慢逼近我的臉。
這里可不是梧桐樹下啊,那里幽靜,這里不一樣,沙灘上人山人海,與我們擦肩而過的人都絡繹不絕,他在這里吻我,我會把自己直接埋進沙子里。
“不行!”我直接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將他推了開。情急之下,沒有控制好力道,他似是吃了痛,捂著胸口身子慢慢彎了腰。
看著他眉頭輕擰,嚇得我連忙上前問,“你怎麼了?是不是打疼你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腰越來越彎,干脆直接蹲在了地上。
我也蹲了下來,抱著他的手,焦急的問︰“你怎麼樣啊,我力氣應該沒有那麼大啊,不會把你打壞了吧。”
“白痴!”梁笙低低的笑了出來,臉上的痛苦卻仍然沒有散去。他倒吸一口涼氣,小聲道︰“你哪有那麼大能耐!胃疼而已,剛才一直忍著,怕你擔心,你這一掌下去,一時沒忍住。”
“胃痛!”我抓著他的手,“你有胃病嗎?為什麼不早說?走,我帶你去醫院。”
“白痴!”他又罵了我一遍,臉上的痛苦消散了一些,他擠出一個笑,“不是胃病,餓久了就會這樣,吃點東西就好了。”
“那我們去吃東西。”我作勢扶他起來,可是他只要一直起腰桿,眉頭就緊一分。
我干脆松開他,把手提包直接放在了地上,撒開腿︰“算了,你在這等我會,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沈言!”他要拉我的手,可是我已經跑開了,朝他揮了揮手,示意我馬上就回來。
海邊多是些餐廳,沒什麼素食,最近的只要一家蛋糕店,我要了一份柔軟的蛋糕和一杯熱飲,迅速折返。
回到的時候,梁笙已經在花壇上坐了下來,他的表情看上去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舒暢的對我笑了。
我把蛋糕遞給他,打開飲料,嘗了一口,溫度剛剛好,然後一並遞過去。
梁笙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飲料,微微擰眉︰“你喝過再給我喝?”
“梁笙!”我現在可沒心情跟他開玩笑,要知道,我見慣了他面無表情、雲淡風輕甚至咄咄逼人的臉,從來沒見過剛才那般脆弱的樣子,到現在我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梁笙見我嚴肅起來,裝出一臉無辜,“開個玩笑而已嘛。”
“別鬧。”我挪開手提包,想要在他身邊坐下來,一低頭便發現我的包被動過,我記得很清楚,下午出去的時候,我把拉鏈拉到底的,然而現在,它卻停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