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是也听說過那個寧采晨的名聲,她自視甚高,又憤世嫉俗不願意好好地嫁人,竟是經常和青樓戲班里的養公子名角之類的廝混,估計她的藍顏知己之類的也是不少吧,不過她能看中謝文翰,也算她眼光不錯。小說站
www.xsz.tw文翰這孩子,雖然當時曾經一度淪落到風月場所,但是心性品行都還是可以的。”
“主人說的是,而且據屬下所知,當時謝公子和沈家三少奶奶關系已經很不錯,但是沈家三少奶奶究竟是有夫之婦,所以二人也未有任何不規矩的行為,而那寧采晨估計也是因此對那謝公子戀戀不舍,听說還有過當街一把抱住,結果被謝公子推倒在地的事情。所以那曾科就聯系這以上種種,加上寧采晨向來行事的作風進行了一番推測,推斷出當時那寧采晨估計想找那王家兄弟綁架謝公子。但是後來調查,竟發現那謝公子一直好好的,于是他也進行了一番調查,調查那些和謝公子有關的女子或者喜好男風的以前的恩客,但是當時沒有查到什麼。”
“照你這樣說,那王家兄弟,當時竟是綁架了••••••雨墨?”和平話說到這里,薛子羽已經隱約可以推測出什麼來︰“那麼接下來事情如何發展,你是說那王家兄弟全家都被滅門了?”
“恩,全家沒有一個活口。”
“••••••這件事大概是在去年的幾月發生?”
“六月底。”
“笑話!那絕不可能和雨墨有關!”薛子羽斬釘截鐵地否定道︰“當時五月底雨墨還有對武功十分好奇,當時她明明還是弱女子一名,而那袁其的刺殺案也發生在五月,听說竟是那袁其原來在白艮山一帶的綠林來尋仇的,那也就是才來到金陵不久,那麼就算她當時真的和那刺客認識,甚至那刺客對她傾囊相授,那她的武功也不能突飛猛進到如此地步?•••••對了,如果你是說那刺客去救她而後殺了對方滿門,而後又殺死了寧采晨,那我還是相信的……”
薛子羽對自己的這番推測深信不疑,但是很快,和平卻恭敬地否定了他的答案︰“主人分析的是,但是事情怪就怪在,那王家兄弟的死和那寧采晨的死,卻不像是高手所為。栗子網
www.lizi.tw按照那曾科當時勘察現場來看,很可能當時一個身處劣勢的人,用計謀和勇氣果斷地殺死了王家一家,當晚又用計引寧采晨和隨從一起殺掉••••••全都死了。”傻村夫的“傻”娘子
此時夜風吹過,讓人不禁打了個寒戰,門外的上官子睿已經是听得目瞪口呆,他此刻雖然听得清楚明白,但是還是無法把唐先生和這種事情聯系起來,他定了定神,繼續听房間里的人的推測。
“那麼,你覺得是雨墨殺的?”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覺得這樣分析看來有點可能,但是現在事情過了那麼久,也很難求證了••••••”
“那••••••那個曾科是想怎麼樣呢?”
“王氏兄弟他們一家本來就全是些窮凶極惡之徒,而卻被一個屈居劣勢的人殺死,如果是沈家三少奶奶被綁架,當時她還不會武功,所以應該會趨于劣勢。曾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推測,是因為當時殺死王家滿門後,那人應該也受了很重的傷,但是她卻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留在那王家兄弟住所附近設了陷阱,冒險等著幕後買凶的人出現,後來,她等到了寧采晨••••••”
薛老嚴肅地點點頭︰“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確實果斷狠辣的心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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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當時現場有些痕跡,可以表示當時那人留在樹林時身受重傷,她可能很痛,當時可能還吐了膽水之類的,于是她用牙齒咀嚼了樹林里一些植物,借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用來堅持讓自己保持清醒••••••這樣的事情,哪里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呢?就連小人自問在那種情況下,也是肯定先選擇離開,因為自己身受重傷也不知道買凶者後續會不會來,會帶多少人來••••••”
和平的這些話讓上官子睿在門外完全听傻了----被窮凶極惡的壞人綁架,結果居然可以將對方滅門,身受重傷時,居然還能支撐著忍痛。腦子里把這些和那年輕嬌俏氣質脫俗的唐先生的形象聯想起來,實在是只能說太太太吃驚了。難道唐先生真的做過這樣的事情嗎?這讓人難以想象,但是現在上官子睿卻也隱隱地覺得,這應該是真的,按照唐先生的性子,可能真的做得出來。謀婿
“被人暗算的感覺不好受啊,這樣的性子確實是具備了做大事的人的狠辣••••••”薛子羽有些喃喃道,而後忽然恍然大悟道︰“哦,是了,當時她的手被燒傷,還骨折了,只不過當時她沒怎麼說••••••”
和平點點頭道︰“主人明鑒。沈三少奶奶當時莫名失蹤幾日,後來就說是幫遠親辦事受傷,而後手臂一直都包扎著很久才好。不過這些那曾科並不知情,小的也是剛才听他說到這些才想起來,如此細想來,事情也就是對得上了。”
“和平,此事••••••萬萬不能讓那曾科知道。”薛子羽語氣里帶了急切的叮囑,而後話鋒一轉︰“這件事情到現在••••••還只是猜測吧?沒有證據對麼?”
“恩,其實這事也不過是小人瞎猜,可能只是踫巧罷了。那曾科也是這幾天注意到沈三少奶奶和謝公子關系挺好的,所以才心血來潮重新查探,如果真要重新立案,也是沒那麼簡單的。”
“這事是難還是簡單,是真還是假,我都要這件事不能提出來。官宦子弟,居然買凶綁架,那寧采晨也算是死有余辜,而那王家一家,也算是因果報應••••••”薛老冷笑了一句,做大事的人果然在緊要事情上極其鐵血。說到這里,他語氣又恢復了閑話家常的腔調︰“呵呵,話說回來,這幾天我也覺得奇怪,怎麼在宋老遇刺那天,雨墨居然變得身手如此了得了,還真的配得起那蛇蠍血手的名號了,哈哈,她真是個厲害的丫頭,這件事也做得漂亮。哦••••••和平,你去把這事處理一下,還有,那個曾科,他那個人你能說服他不再查麼?”
“他算是個負責的捕頭,所以對這迷案也是習慣性地追查,但是他這個人還是懂道理會做人的,再說了,我只要把當時沈三少奶奶對賑災獻策的重大貢獻和他提一下,他就會明白他該怎麼做了。”
“恩,很好,從這事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還是有點辦案的能力的。既然你認識他,那就看看他對官場繼續上位有沒有什麼興趣。既然有能力,就幫他想法子在金陵府里找個更好的位子,不要把能干的人才浪費了。”最強神魔
既然听和平說這個人會做人,可以談,那薛子羽倒是滿口和氣和珍惜人才,但是和平知道如果自己說的這個人是個迂腐的木頭,為了一個真相死纏爛打,那薛老可不會給他什麼好果子吃了。大事者,都是溫和的表面下有著一顆鐵血決斷的心的。
上官子睿只听和平在里面答應了一聲,就听見推門的聲音。當時心里還停在震撼地出神中,此時趕緊想拿書跑掉,但是一時著急,左腳絆著右腳,居然摔了個嘴啃泥。而後听到和平說了句︰“小王爺!”
上官子睿整個肩膀都垮下來,這下知道已經被發現了,逃也沒用了,而後房間里是薛子羽的聲音,聲音里卻是處變不驚的笑意︰“是子睿嗎?進來吧。”
“啊••••••”上官子睿雙手抱頭,郁悶地走向屋子里︰“我嘴很嚴的,駙馬爺爺千萬不要殺我滅口••••••”
此事是二月下旬,春雨霏霏,將這個世界洗得清爽明澈,草木抽芽,柳絮紛飛,處處都是一片讓人神清氣爽的嫩綠。這個時候的春雨春風,除了讓人覺得愜意之外,也在提醒人們一個重要的日子即將到來----清明。
古人祭祖是一等一的大事,清明自然也成了家家戶戶重要的日子。現在離清明還有一小段時間,沈家就已經在做祭祖的準備了。沈潤山現在很忙,但是唐雨墨反而比較清閑,因為粗重活自然有下人做,而如果媳婦娘家已經父母雙亡,則不能入祠堂,因為算是福薄之人,怕去了擔受不起祖宗的福蔭反而被折殺了,唐雨墨當然也樂得保持一貫的清閑。
不進祠堂在有的人眼里很重要,在唐雨墨眼里這無所謂,這不過是說明沒地位而已,有的女人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會顧影自憐,暗自神傷,畢竟都說嫁到某家就生是某家的人,死是某家的鬼怎樣怎樣的,說的好像不進夫家的祠堂好像很嚴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