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岑,你的眼神騙不了我的!”
段逸豐忽然認真起來,用手將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的眼楮。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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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岑眨眨眼,發呆的看著他,一句話不說。
“難道,你非讓我使用非常手段嗎?”段逸豐一挑眉,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故意將臉湊近顧曉岑。
顧曉岑本能後退,一下子跳了起來,“段逸豐,你想干什麼?”
“我沒有想要干什麼?你想歪了吧!”
段逸豐死不承認,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轉念一想,說道︰“我覺得吧,不是我做了什麼,應該是某人做了什麼吧?昨晚發生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印象,我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這里。”
說起這些話,段逸豐嘴角的笑容漸漸收起,忽然嚴肅的問道︰“顧曉岑,昨晚我是不是被你給吃了?”
“段逸豐!”
顧曉岑幾近吼了出來!
他怎麼可以這樣想,還這樣說出來!她才冤枉呢!當了一次好人,竟然被他這樣認為,早知道昨晚就不管他了。
顧曉岑的聲音落下,段逸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顧曉岑表示不能忍耐,拿起來枕頭就對準段逸豐的頭砸去。“你胡說什麼,昨天晚上明明是某人笨得要死,被人動了手腳,昏死過去像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栗子小說 m.lizi.tw”
“哦,是這樣嗎?”段逸豐故意挑著眉頭。
不過,顧曉岑這話倒是提醒了他。昨晚好似是被兩個帶著墨鏡的人給騙了,不過,這件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他一個大男人,跟女朋友約會的時候,竟然被人給設計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名聲可真要毀了。語言戀人
“怎麼不是這樣?”顧曉岑忽然翹起嘴角,“段逸豐,你這腦子里面都是什麼東西,我真的很想到打開看一看。”
“不可以!”段逸豐平靜的說道。
顧曉岑忽然坐在來,不想跟他繼續鬧下去。
不管怎樣,昨晚的事情必須查清楚。不知道這後背是誰做的,是不是秦越?顧曉岑首先懷疑的第一個人就是他。
見顧曉岑停下來,段逸豐也沒了興致,下床走向窗子邊,輕輕拉開窗簾,段逸豐瞅瞅外面。
今天天氣是真的不錯,也許暴雨過後才是晴天吧!
就像是他們兩個人一樣,段逸豐本來因為事情最糟糕的時候,沒想到峰回路轉,迎來他人生中美好的晴天。
顧曉岑穿上鞋子,走到段逸豐身邊,輕輕說道︰“逸豐,昨晚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查清楚,真不知道這人的目的是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忽然顧曉岑想起來梁文科,思量片刻,還是決定詢問一下段逸豐,“逸豐,你認識一個叫梁文科的人嗎?”
“什麼?”
段逸豐陡然回過什麼來,盯著顧曉岑的眼楮,“你怎麼知道他?”
好吧,他的眼神和話語已經證明他是認識梁文科的。
顧曉岑終于松了一口氣,淡淡說道︰“其實,昨天晚上,是他幫我們解圍的。如果不是他,我們根本不可能輕松離開。就是不知道他將昨晚那兩個人怎麼處理了。”
听顧曉岑說著這些話,段逸豐大致能夠猜測出昨晚的狀況。[穿越]影衛君,快到碗里來
只是,為什麼梁文科會在這里?
這個人,自從金盆洗手,已經很低調了,上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去請他,估計他都不會出現。
“曉岑,我們趕緊走吧!”
段逸豐雖然不知道這件事究竟出自誰之手,但是這里絕對不是久留之地。更何況,這里是娛樂場所,萬一被記者什麼的踫見,他又要上明天的新聞了。
顧曉岑點頭,兩人一同離開這里。
走出百花大廈,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顧曉岑心里的陰霾瞬間一掃而光。
兩人站在車子邊,顧曉岑忽然抬頭看著段逸豐,悠悠的說道︰“逸豐,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
她的眼神很堅定,不容置疑。
段逸豐微微一怔,想要詢問原因,最終放棄。她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理由,既然這樣,就不需要多問。
“好的,有事記得聯系我,沒事更要聯系我!”段逸豐調皮的眨眨眼,電力十足。
顧曉岑不禁吐吐舌頭,“多大人了,這麼沒有正行!”
說完,她上下打量一番段逸豐,笑著轉身離開了。
顧曉岑的身影消失不見,段逸豐深深吸了一口氣,默默說道︰“曉岑,謝謝你!”
即便不去想,他也知道,昨晚突發狀況之後,顧曉岑肯定很著急,很擔心自己。本來應該是他保護她的,如今卻倒過來了。
他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亡國的機甲騎士
想想顧曉岑說過的話,段逸豐決定卻找梁文科,問一問事情的原因。
拿出手機,撥打梁文科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梁叔叔,您在哪里?”
“是少爺?我正想找您呢?您睡醒了?”梁文科問候道。
段逸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是的,梁叔叔,我過去找您吧,您在哪?”
梁文科說出地址之後,段逸豐就掛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驅車趕往那里。
車子在一處莊園停下來,段逸豐剛下來,就看見了梁文科的身影,他笑著走過去,親切的叫了一聲︰“梁叔叔!”
“少爺,您跟我來!”梁文科平靜的說道,瞅了一眼段逸豐,發現他精神還不錯,稍稍安下心來。
但段逸豐跟梁文科進了莊園最里面的一間屋子,就看見被綁在地上的兩個人。
“不錯,就是他們!”段逸豐陰冷一笑,目光像是利劍一樣齊齊射向地上坐著的兩個人。
那個被叫做的川哥的人,一見到是段逸豐,嚇得趕緊的低下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段少,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不是有心的……”
“你們不是有心的,是故意的!”段逸豐瞪了一眼川哥,冷笑道。
川哥急切的搖頭,“段少,真的不是這樣,我們不過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誰的命?”段逸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眉毛一動,“今天你們兩個要是不給我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你們就在這里等著餓死吧!”
他怎麼能不生氣,恨不得上前掐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