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嘴里全是甜甜的血味,一口血对着堂弟的脸就喷了出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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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有想到这一招应该让堂弟醒了过来。他的眸子重新恢复了神采,看着我们三个紧张地看着他,他还迷糊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姐,你不是在家带孩子吗?”
我巴掌就扇了过去,舌头痛得说话都含糊:“你还没醒啊!”
小堂弟将事情说了一遍,堂弟才看看他身旁的谷子就朝我吼道:“你怎么随便撒谷子的呢?快扫了扫干净了。”
二叔看着他翘个屁股在那用草扫谷子,就说是不是先回家,家里也着急,而且人也醒了,这天也快黑了。堂弟这回却不走了,坚持要先将谷子扫了。
我是伤员,我就坐一边大石头上不说话地看着他们,堂弟就一边说道,他说他昨天来这么坟,才发觉什么也没有带,就转了一圈,随便看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渐渐的他就觉得好像很累很想睡。在他明白着道的时候,已经没感觉了。直到我的一口血喷醒他。
看到了一旁一一摆出来的东西,他让二叔和小堂弟扫谷子,自己拿起来罗盘围着坟地走着,边说,这个位子是鲤鱼跃龙门的位,在这里葬先人,这家人出不来三代跟定有跳出农村升官发财的。这也是当初二叔找了好久的位子,本想着留着给他自己死了用的,让儿子孙子沾点光。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人家这家人出了个好价钱,他就让人了。
还不就是个贪财的主。儿子孙子以后发达了,他也躺地下了,还不如现在拿着钱自己快乐几年呢。
也不知道堂弟在走些什么,他的脚步停在了坟的后土的位置上。注意是后土的那个位置,新坟那里没有做后土。我们这里做坟,中间是埋新棺材的坟包,没有后土。捡金迁葬之后,都会有后土。
堂弟在那位置,用一旁的树枝挖了几下。泥土很松,好像被人挖过。几下就让他挖了大约二十厘米深的小坑,从里面挖出了一个陶瓷狮子。
继续
一时间堂弟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把狮子拿了出来,将土填了回去。他将那狮子放在了小包里,看着二叔和小堂弟也已经扫号了谷子,我们就离开了。
一路走下山,天也已经黑完了。离那坟远一点的地方,手机信号稳定了,给我哥打了电话,听着他着急的话语,我眼眶都红了。我们出门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天黑了还回不去。所以我们没有手电筒只有手机。大家用手机当电筒缓缓往山下走去。堂弟在最前面,他经常跟二叔走这片坟山,路熟。之后就是小堂弟然后是我,小叔最后。
走着走着,我就发觉不对了。栗子小说 m.lizi.tw相信大家都发觉不对了。手机那点点荧光,刚才明明就是路的,走着走着,那路直接通道了一座坟前。还偏生的是同一座坟。
再第四次看到那坟墓碑的时候,堂弟停下了脚步,道:“别走了鬼打墙了。”
“啊。”我应道,“我在鬼也敢打墙啊?”说话的时候,我的舌尖还是那么痛。
堂弟指指我嘴,道:“你现在阳气也弱了。”
小堂弟经历这种事情似乎不多,一时有些慌了。二叔镇定地上前看看那墓碑,这里大多葬的都是本村,或者附近村子的,人大多也认识。二叔用土话对着那墓碑说了一大通。堂弟就说道:“这种情况下没有香引路,就算他想放了我们,我们也走出去。”
他说完就看着我,我郁闷了,看我干嘛?我又不是香。他靠近我,对我说道:“姐,闭下眼睛。”
“干嘛?”
“闭上吧。要不我们明天天亮才赚得出去了。”
我不解但是还是闭上了。接着就听到身后我们走过的路上,一串水声。靠,几个男人在遛鸟!也不担心这一山的鬼,把他们的工具没收了。
“姐,走吧。”堂弟喊道,一边对小堂弟解释道,“以后你走夜路,要是遇到鬼打墙,就在路边尿。保证能解。”
我走过那路边的时候,还特意是跳过去是,不要踩到他们的遗留品。
沿着路,才走一回,就看到了我们的车子了。原来刚才我们离山脚已经很近了。
昨天有事,没能过来看看。先更新,在统一回复。
李叔也急了,跺着脚就说道:“你们家是想人多欺负我人少啊!还说什么请我来喝酒呢。哼!”说完他转身就要朝外走去。堂弟看着,连忙追了出去。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好一会才回来了。
这会开得,真没水准。
吃过午饭,晃悠了一下,看着我哥和我堂弟去钓鱼,我和宝宝也跟着凑热闹去了。
小宝宝不宜接近这样的郊外水源,我就把我手腕上爷爷做的那链子套在了宝宝的脚腕上,在河边的草地上玩着。
隐隐听到了我哥和那堂弟的对话。
堂弟说,他在上次处理韦乐那车子的时候就知道是有人在想抓小鬼(修文中,堂弟在韦乐的车子上写木牌的时候,找到了一个黑绳子的桃核,用来拘小鬼魂的),后来又遇到了菜市场那件事(修文中,菜市场的那个晚上,堂弟和表弟都看到了一辆停在表弟车子旁的大奔上有人),认定是有人想捉小鬼。
李叔那人一向反对捉小鬼,就连堂弟脖子上的小鬼都经常被他说。所以,他觉得不应该是李叔。那么人选就只有他们说的那个老钟了。
可是堂弟接触这行时间也不长。虽然现在的道行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厉害了很多,但是也只是半瓢水的半瓢水。认识的懂行的人也就自己家老爸,和李叔两个,其他的都不认识。至于这个老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也不清楚。
我哥说:他见过老钟。就在他舅舅家的生意开始下滑的时候,去过老钟那里去算命。都说那老钟算什么时候发财算得最准。
堂弟一下眼睛就放光了,连忙说让我哥带他去认识一下。
我哥估计也是被我这个腐女弄腐了的,开口就是:“叫表弟带你去吧。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了吗?上次去,他也去了。我明天就要上班了,没时间。”
堂弟的脸一下就红了。当初看他那灰不拉几的模样,现在也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大男生了。至少已经净到能看出他脸红了。
那天,我们回家的时候,就带着三斤野莲藕,两条河边鱼走的。跟着我们走的,还有我堂弟。要知道这么大的男孩子,如果想去市里玩几天,家里只要不是农忙季节,一般都给去的。
谁都愿意看到自己家孩子打扮干净一些,少点土味吧。所以堂弟说去我家玩的时候,二叔一下就答应了。还说有时间教点我东西,爷爷是看不到我学这个的了。
不过二叔并不知道,在堂弟来市里的第二天,我,堂弟,和表弟三个人就开车去了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一个小县城。去找那个叫老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