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尼大吃一驚,半空里將劈向劉今墨的左掌本能的拍向頸後。小說站
www.xsz.tw
“不可!”大樹下的吳道明急切中喊道,並將早已暗藏于掌心的一枚陰陽錐發出,那是他準備在危急時刻相助無名師太之用的。
陰陽錐破空而至,刺入了老尼的左腕……
白發老尼的左手垂下了,怒目直視從樹下現身的吳道明。
“吳道明?是你。”劉今墨吃了一驚,頓時明白了這一切原來是吳道明在背後操縱的。
“當然是我,”吳道明嘿嘿一笑,轉而對師太道,“師太萬不可傷了鬼嬰,否則豈不前功盡棄?”
師太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厭惡的盯著左手腕上的陰陽錐,錐尾還打著個卷。
吳道明伸出雙手來抱鬼嬰沈才華下來,誰知那嬰兒咬緊了死活不松口,齒間還滲出了鮮血。吳道明沒有辦法,只得出手朝沈才華的腰間昏睡穴一點,鬼嬰松開了小嘴睡過去了。
劉今墨看著吳道明竟然對孩子出手,頓時心疼萬分,開口喝道︰“吳道明,你竟然忍心對孩子出手?”
吳道明心下不免有些疑惑,這個陰毒手狠的劉今墨怎麼也可憐起孩子來了?不管怎樣,留著他畢竟是個禍害,對鬼嬰的成長不利,況且以劉今墨的武功,此時不殺就再無機會了,想到這兒,殺心已起。栗子網
www.lizi.tw
“劉今墨,你壞事做絕,政府也在追殺你,與其被政府抓到槍斃,不如現在我就送你上路吧。”吳道明運氣于臂,準備一掌結果了他。
“你們在干什麼?深更半夜的在這里吵鬧?”路上走來了幾個人,正是寒生、吳楚山人和朱醫生。
山村里夜深人靜,這一番打斗驚醒了草屋內的人。
“咦,劉今墨你怎麼啦?吳道明也在,還有沈才華。”寒生詫異的望著眼前的情景,尤其看到旁邊還有一位白發老尼。
此刻,吳道明神情尷尬的不得了。
“哦,是這樣,我們從文公山回來,無名師太有意想與劉今墨切磋一下武功,他們都屬于陰柔一路的,最後卻是勝負未分,反而驚擾了幾位的清夢,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吳道明隨機應變的搪塞著。
朱醫生道︰“這位師太就是婺源善驅魔的那位高人吧?”
吳道明說道︰“正是,我來介紹一下,無名師太,這位是南山村的朱醫生。”
朱醫生拱手施禮,說道︰“師太,幸會。”
無名師太略一頜首。
“唉,兩位似乎傷得不輕啊。栗子網
www.lizi.tw”吳楚山人近前道。
劉今墨坐在地上道︰“無名師太的‘無影陰掌’天下無雙,這銀絲暗器也端的是厲害呀,佩服。”
“青田劉今墨也是名不虛傳呢,竟能以指甲為暗器,算得上是武林一絕了,只是出手過于輕浮。”無名師太回敬道。
吳道明見好就收,哈哈一笑,說道︰“今天到此為止,兩位如有意,日後再找機會比試。山人老兄,你就帶劉今墨回屋去療傷吧,吳某負責照顧師太,如何?”
吳楚山人點頭道︰“如此甚好。”
“孩子……”劉今墨心中酸楚。
吳道明接過話茬道︰“孩子你們都放心好了,師太自會為他驅邪,沈天虎和朱彪都在那邊樹後歇息,改日再見啦。”
朱醫生向師太告辭,吳楚山人挾起劉今墨折返朱醫生家。
“其實這孩子的病蠻好治的。”寒生看著吳道明手中的鬼嬰說道。
“不必了,師太已經都來了,沒問題的。”吳道明對寒生笑笑。
寒生說道︰“如需要我,就說一聲。”說罷也走了。
無名師太問吳道明︰“我需要一處療傷的地方。”
“就在村北,朱彪家。”吳道明說著來到大樹下,出指點醒了朱彪和沈天虎,要他們抱著孩子,自己則背起無名師太。
“把你那東西拔掉。”師太說。
作者︰fvvv回復日期︰2007-9-815:51:00
吳的頭發沒有被拔光嗎?長得這麼快!!!
尺子忘記了吧,陰陽椎光有下面是不夠的,還要腦袋上的毛啊!
應當是陰錐才是~~~~~~~最近看方丈在留須,就~~~~~~唉
第五十一章
村北朱彪家的三間草屋內。
無名師太躺在床上,對吳道明說道︰“這青田劉今墨的獨門暗器果然厲害,令人防不勝防,老尼右期門穴遭重創,整條足厥陰肝經都已經麻痹了,此乃肝經最上面的第一要穴,主水濕之氣要沖,恐怕要抓緊時間打通。”
吳道明沉吟著,他知道,期門穴位于**下方,第六根肋骨處,若自己助師太打通,勢必要手掌緊貼其乳,師太乃化外之人,自己豈可輕浮?
正在猶豫不決之時,听聞師太嘆道︰“江湖兒女,受創療傷亦屬平常事,何故婆婆媽媽的呢?動手吧。”
見師太無嗔,吳道明不再猶豫,一掌按在了她的右乳處,掌下頓感觸手如綿,富有彈性,吳道明乃是一個甲子的童身,從未接觸過女人,如此已經心如撞鹿,兩頰發熱,春意融融了。
“你在干什麼?”師太滿面羞怯的問道。
“哦,吳某正在運氣。”吳道明一驚,才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按捺多時未動,臉一紅,隨即輸入真氣。
期門穴,期,約會之意,門,出入的門戶,天之中部的水濕之氣由此門進入肝經。此穴不陰不陽,無冷無熱,為肝經募穴,募,期待之意,故曰期門。
吳道明的童子真氣原就不弱,又被寒生打通了任督二脈,可謂是先天之氣充盈,源源不斷地輸入師太期門穴內,師太暗中稱奇,想不到這嶺南吳道明先天真氣如此溫暖純和,她並不知曉,這乃是一甲子的童身所致。
“吳老,我先去做飯。”朱彪小聲說道。
吳道明點點頭,朱彪去灶間忙乎去了。
沈天虎懷里抱著嬰兒也打起了瞌睡。
將近半個時辰的樣子,師太感覺足厥陰肝經脈已經完全打通,但她並沒有說出,而是繼續讓那手掌按壓在右乳上。
吳道明也希望此傷療得久些,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既新鮮又刺激。
“吃飯啦。”朱彪在耳邊喊道。
“不餓。”吳道明神情恍惚的回答道。
後來時間也確實太久了,吳道明和師太都不好意思起來,于是結束了本次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