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兒吹動窗簾回復日期︰2007-9-24:32:00
樓主在哪里的廟里做飯啊,這麼浪漫的差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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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的生活不怎麼穩定,是故意的嗎?為了有更多的體驗?
今天方丈還沒出寺,偶得抽空寫,這座寺廟在深山里呢,偶是帶發修行,正在練大力金剛指,不過,手指頭已經腫了半個月了~~~~~~~~嘻嘻
幾天日以繼夜的不停閱讀,又只是充饑些青澀的水果,寒生的體力明顯不支,所以,剛一起身,便是一陣眩暈。
“經書……”他伸手幾抓沒夠著,經書隨著激流沖走了,從此,中國古代唯一的一本闢邪奇書《尸衣經》就這樣失傳了,天下間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看見過這本奇書了。
寒生清醒過來,嚇出了一身冷汗,此書墨跡經水浸泡必毀,可惜呀可惜,劉伯溫保存了600年的手跡毀在了自己的手里,他的心里實在是痛惜不已。
今天是第幾日了?他想起了天蠶,里面療傷的山人也不知怎樣了。
寒生低頭在地上找到了塊不大的鐘乳石,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後走到石壁前,往下連敲帶打著一塊綠色的螢石,別了兩下,只撬下來一小塊發著綠光的螢石,有鵝蛋大小。
寒生手里托著螢石,走出這個溶洞,綠瑩瑩的光芒映射下,可以勉強看得見四周的景物,起碼可以充當手電光照路了。
陰蝠首領這幾日一直陪著寒生,此刻在前面帶路而行,約摸一個時辰左右,回到了天蠶洞。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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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蠶里面發出了響亮的鼾聲,寒生知道,山人的內傷已經好了。他拿著螢石,綠芒光射進天蠶里面,山人叔叔滿面紅暈的抱著長滿白毛的劉伯溫遺體睡得正香……
寒生笑了,他終于治好了山人叔叔,蘭兒的親爹,他們一家人要團聚了,《青囊經》又一次的發揮了奇效。
“山人叔叔。”寒生輕聲呼喚著。
吳楚山人慢慢的睜開了眼楮,迷茫的眼神尋找著綠芒的來源,仿佛對不準視距般。
“山人叔叔,你終于醒啦,我扶你出來。”寒生高興的伸出手來。
“啪”的一聲,吳楚山人的手猛地扣住寒生的手腕,如鋼鉗一般,痛得寒生“媽呀”的大叫起來。
“你是何人?是否皇上派你來毒害于我?”吳楚山人警惕的語氣道。
“山人叔叔,我是寒生啊,你睡糊涂啦?”寒生大聲叫道。
“寒生?你是都察院的人還是左丞相府的人?”吳楚山人喝問道。
“我,我是南山村的人啊。”寒生也被突然一問給搞糊涂了。
“南山村?是南田吧,青田縣南田村,你是我劉家的那一房?”吳楚山人松了口氣,同時也松開了手。
“山人叔叔,你,你是……”寒生幾乎哭腔著說道。
“老夫劉基是也……”山人答道。
寒生後退幾步,心想壞了,莫非這天蠶里不但可以療傷,而且還可以保存人的生物磁場?想這劉基劉伯溫已經死去600年,他的生物磁場竟然不散,而且在山人叔叔昏迷的時候侵入了體內,把他變了個人一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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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經》上只是說,天蠶可以療傷,並未提到原先就有人在里面會如何,現在出了這種事情,他們一家人又怎麼可以團聚呢?
寒生這下可慌了神了,他反反復復回憶《青囊經》,經中從未提到過出現了這種情況的處理藥方。
“太極覆太極,青田未有期。天蠶重現日,尸衣伴君行。”吳楚山人口中吟著那首偈語,縱身躍出了天蠶,看那身形,確是山人的以往的武功姿勢,看樣子,山人叔叔除了腦袋以外,其他的仍是吳楚山人。
“很久沒回青田老家啦,應該回去看看啦。”吳楚山人自言自語道。
寒生靈機一動,自己有些不解的東西可以問問劉伯溫呀,這可是天賜良機。
“劉伯……請問軍師,自從您詐死瞞名離開青田到這里,就一直隱身臥龍谷嗎?”寒生問道。
“老夫知道皇上非要置我于死地,所以不便再露面,恐傷及青田劉氏一族。”吳楚山人嘿嘿笑道。
“有一天,朱元璋母親的貼身丫環入臥龍谷中與您談了一次話,都說了什麼,以後她再也沒有來過谷中了。”寒生又問。
“我們談及洪武皇帝雖有很多不是,但他畢竟重農工,體恤百姓,剝皮實草,嚴懲貪官污吏,若是易主,未必做得更好,所以也就算啦,太極陰暈留待後世去了,大概就是這樣吧。”他解釋說。
“請問,《尸衣經》是您寫的吧?既然是信物,為何還留在天蠶內?”寒生疑問道。
“《尸衣經》乃老夫畢生心血,豈可妄留世間?萬一為歹人所得,必將危害蒼生,因此既然只是做為一件信物,就留給他們一本假的就是了。”山人笑道。
“我想再問問,天蠶是個什麼東西,您怎麼會藏在其中,而那天蠶殼卻是完整的呢?”寒生提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山人哈哈大笑,說道︰“此乃‘白陀須’所為,此物生于人體,在此溶洞中無晝夜、無寒暑,百年後成繭,表皮硬化如石,遇風則長,解毒聖藥啊。”
“我想……”寒生接著再問下去。
“你問了這麼多,究竟有何企圖?”山人變色道,在綠色螢光的照射下顯得面目有些猙獰。
“我最後只問一個問題,鬼上身以後如何盡快恢復從前的記憶?”寒生爭辯著喊出最後的問題。
“這個麼,很簡單,找到他以前最親的人的頭發,燒成灰喝下去,三次就行了。”山人回答道。
“您認識荷香麼?”寒生突然插話道。
“荷香?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听到過呢?”山人陷入了沉思。
“咦,我的頭發和胡須呢?”山人驚詫道,其實是劉伯溫在自言自語。
他已經不記得是那些紅眼陰蝠干的了,寒生想。
“我要出去散散步了。”山人說道,隨即仿佛很熟的徑直向前走去,寒生托著螢石,借著綠色的熒光跟隨著,劉伯溫既然藏身于此,必然對道路十分的了解。
不到半個時辰,他倆就已經走出了溶洞,灰蒙蒙的天空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這是清晨。
山人似乎有些發愣,听得到他的口中叨咕著︰“怎麼樹林都少了呢?那是誰蓋的草房?原來的木屋呢?”
他不知道現在已經是600年之後了。
走進了草屋,地上躺著一個人,下半身被鮮血浸透,地上血污一片,寒生認出來,此人是劉今墨。
寒生非常奇怪,自己當時手下留情,並沒有傷到他呀,還有蔣老二呢,方才也沒有看見他在外面。
“喂,劉今墨,你怎麼啦?”寒生推搡著他。
劉今墨艱難的睜開了眼楮︰“哦,是寒生啊,還有吳楚山人,我在臥龍洞中了毒,有恰巧遇上每月一次的血崩,好難受啊。”
“蔣老二呢?”寒生問道。
“死了,在臥龍洞里中毒身亡。”劉今墨說道。
“啊,不是你害的吧?”寒生吃了一驚。
“不是,他帶我去臥龍洞找你們,想與我一同吸入毒氣同歸于盡,他的功力不夠,死了。我毒中得不深,沖出來後又迷路了,轉悠了兩天才出得來,又到了大出血的日子,所以,躺在了這里。”劉今墨似乎十分虛弱,臉上也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
“我扶你上床。”寒生攙起劉今墨,讓他躺在了床上。
“此乃何許人也,來我臥龍谷做甚?”山人疑惑的問道。
劉今墨勉強擠出笑容,道︰“山人老兄,連我也不認識了。”
“山人,誰是山人?”吳楚山人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山人又是誰呢?”劉今墨有點討好的說。
“老夫劉基。”山人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