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准备把老帖从新整理好,以前的太乱了排的,然后在每一个故事里写一个后传,把这个故事的来由解释清楚,从新发到鬼话里,这个事情答应大家很久了,一直没有时间做,最近准备开始完成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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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四月一,愚人节,据说也是张国荣自杀的日子,各大网站都在纪念他,但是我想有一件事儿和一个人也应该被中国人牢记:2001年4月1日,座驾编号为81192的飞行员王伟殉国。
我见自己在梦中失手差点伤了小七,不禁暗想自己这次的举动太过有些鲁莽,居然有些鬼迷心窍的轻易的就相信了胡斌的话,喝下他的血把自己陷入了低度催眠的状态,虽然事实证明胡斌并没有骗我,但是在当下的情况下我完全丧失了警惕和谨慎之心,实在该死,仔细想来,这除了胡斌本身那可以迷惑旁人的气场之外,主要还是因为我太过于迫切的想找回我脑子里这段模糊的记忆。
我拍了拍孙鼠爷抓着我的手臂,示意他不碍事儿,然后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小七身边将她扶起。小七此时倒也没有发作她那火爆的脾气,只是有些关心又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似乎就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一样。
此时,老鬼听见了响动,嘴里叼着一根儿煎好的香肠儿从外面也跑了进来,见了屋中的情形,连忙追问缘由。小说站
www.xsz.tw我不好意思对众人细说,便随便推说连日奔波有些疲惫,精神恍惚有些烦闷,想要出去走走。
魏九这时候也走了进来,听说我要出门儿转转,便低声对我说道:“三哥,早上我去盘问了胡斌,那厮说只要咱们放了他,给他几天时间,他便能够找到梵天的落脚点,我想问下你的意思。”
我对于昨天夜里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便对胡斌这个人多了几份忌惮,我对魏九说道:“这个人奸猾无比,他的话咱们不能信,我看啊,找梵天的任务还是交给曼茶罗的人吧。”
魏九也同意我的意见,他说:“我也是这样想,那既然这样,不如就。。。。。。”
他说完,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是将胡斌除掉。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我的意见是,胡斌的话,不可信,但是这个人,不能杀,先留着吧。”
在我的潜意识中,对于胡斌,虽然抱着极大的怀疑和敌意,但是我认为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十分关键,具体有什么用我现在说不好,但是总之,我是不想去了他。
魏九见我不肯将他除去,颇为为难的说:“咱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再在咱们内部留下这么个祸患实在有些不方便,要是你坚持不杀了他,我看还是将他先送到一个稳妥些的地方押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是你没意见,我一会儿联系曼茶罗在西安的兄弟,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他转移过去。”
我听魏九的话也是有理,虽然我们看着胡斌最为保险,但是毕竟大家还有任务在身,况且不管这次刺杀梵天的行动能不能成功,我们也不会在此地久留,而以胡斌的身体状况,带他上路也不可行,不如找个地方关起来,等日后再回来寻他。想到了这儿,我便同意了魏九的建议:“行,那就这么办,不过千万小心,别出什么意外。”
我来到客厅,对胡斌说准备将他转移到一个安全一些的地方,叫他在那里等我。胡斌坚持恳求我放他离开,要去找梵天的下落,被我严词拒绝了。他说了几次,见我执意不肯,便也不再坚持,靠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
此时,我忽然觉得胸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心里说不出的憋闷,烦躁之下便一把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摔了个粉碎。屋子中的众人还道是胡斌想要做垂死挣扎,便一起冲了出来,茫茫然的看着我站在客厅里捶胸顿足。
还不等大家说话,胡斌忽然开口对我说:“你喝下了我的心头血,虽然里面的毒质很轻微,但是毕竟这是世间猛恶无双的尸猱之毒,就算你是湿婆大神附身可以吞噬世间一切毒质,但是也需要你体内的婆苏吉龙王的剧毒跟它抗衡,两种毒质在你体内对冲,你自然会难受的紧。不过,你也不用在意,出去走走吧,外面的阳光可以缓解你的不适感。”
其实,不用他说,此时我的本能反应也想到外面去走走,似乎那样可以抒发我胸中的郁结,当即我便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要外出转转。
孙鼠爷见我要独自外出,便放心不下要跟我同往,我拦住了他,说道:“没事儿,我就在附近转转,这光天化日的不会有啥危险,倒是你们在这里要多加小心,你是咱们当中的硬手,还是留守吧,我带老鬼出去转转就行,他伤了这些天活动比较少,带他出去走走恢复恢复。”
我跟老鬼出了小区,来到外面的街上闲逛。西安的大街跟北京很像,除了身边往来的行人话语中操着的或浓或轻的西北口音,其他的跟走在北京的大街上没有什么区别。我本就对街景没有什么兴趣,出来走走只是为了散去体内的余毒,还别说,胡斌说的这个法子还真挺管用,溜达了一阵儿,果然觉得胸中的烦躁和不适都减轻了不少。
我早上没吃东西,此时肚子里饥肠辘辘饿的够呛,抬头四下望去,想寻个吃饭的地方。此时时间尚早,四周的饭馆还都是些火锅之类的店铺,弄的我好像回到了北京的簋街上,顿时兴趣索然。
我们两个人转悠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家不大的、门脸儿看起来十分破败的小店儿,玻璃上贴着肉夹馍、岐山臊子面、酸汤水饺的招牌。我抬手看了看表,此时是上午十点一刻左右,正是早餐刚过而儿午饭时间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可是就这么个当不当正不正的点儿,店里却还坐着五六桌客人,看起来这家店铺在附近口碑应该不错。
我跟老鬼迈步进了屋,一进门儿便是一个很狭小的收银台,一个胖大的老板娘正大马金刀的横在里面,见我们两个进来,便仰着一张银盆大脸面无表情冷漠的问道:“吃什么?”
看起来这里是先交钱再用餐,我便和老鬼便将她店里贩卖的凉皮、臊子面、水饺和肉夹馍全都点了一份,然后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着用餐。
不多时,伙计将东西陆续上齐,老鬼不太饿,端着凉皮吃了起来,我则一手举着馍,一手挑着面,风卷残云的吃了个干净,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吃起了那碗酸汤水饺。
我正吃的鼻头冒汗,忽然觉得眼前的光线一暗,似乎是有人站到了我身边,便连忙抬头一看,却见一个打扮的十分怪异的中年男子正笑呵呵的看着我,他身上穿着一身儿麻布的中式裤褂儿,脚底下蹬着千层底儿的布鞋,左手戴着一枚玉石的戒指,右手摇着一柄半开的纸扇儿,看脸上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大光头,戴着一副蛤蟆镜,上嘴唇微微留着两撇胡须,看摸样长得有些像是乡村爱情里的那位象牙山村第一智将: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