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身上的起了一阵寒意,心中的恐惧感更加强烈起来,忽然便觉得身背后有个人!我猛的转过身,却见身后连个鬼影儿也没见到,再看看胡斌和安静的趴在不远处的泰森,才将心有放了回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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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斌这时候很好奇的看着我说:“我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把你吓成这样?”
我阴沉着脸,对他说:“废什么话,你这厮狡猾大大地,老子警惕一些好。”
胡斌冷笑一声道:“我虽然不能看见你脑中的记忆,但是我还是可以看穿你心中的恐惧的,要我说,你心里所想的那件事儿,应该是很久远了,也许是你很小的时候遭遇到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你的这段记忆被封存在了脑子中,不过,终究还是有蛛丝马迹可寻,今天你因为某件事情导致你又从新捡起了这段尘封许久的回忆。”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便也暗自想,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叫我忽然变成了这样?好像。栗子小说 m.lizi.tw。。。好像就是因为神手张那条裹住了尸猱的那块儿罗帕,但是。。。那东西和我又有什么关联呢?
“你也不必想了,马上便是寅时,这时辰最容易做恶梦,你喝下我的血,去休息吧,一定会有一些发现的。”
胡斌说完,便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胸口,对我又说道:“我刚才被那厮用了酷刑,血液中渗有尸猱的尸毒,别处的血不可取,你只在我胸口处放血便是了。”
我犹豫良久,终究抵不过心中的那份恐惧和好奇,便做了个决断,用匕首在胡斌胸口剜了一刀,接了一小杯鲜血,然后为他上了伤药。
服下了他的鲜血,我思忖良久,决定喊来陈东前来守夜。本来,我是想叫魏九或者孙鼠爷来值守,凌晨的时候乃是人最为松懈困倦的时间,美军的游骑兵作战手册上便有一条古训:印第安人最喜欢在清晨发起进攻,这个时间要保持绝对的警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知道在作战时,大家都会防备敌人夜袭,因此前半夜往往会保持很大的警惕,但是熬到清晨将至之时,便都会松懈下来,困意也已经难以抵挡,因此此时要是遭到突击,往往会猝不及防。正因如此,我才想喊来魏九或者孙鼠爷这两个硬手来值夜,但是忽然转念一想,此时已是寅时,孙鼠爷和魏九的名号和时辰有些相克,彩头有些不吉,便改为喊来陈东看守。
陈东睡的正酣,被我喊了起来,一时间还有些不太清醒,我抱着他的硕大的脑袋摇了摇,提醒他小心警惕,便也来不及多做解释,便跑进了卧室。
这间卧室中有两张床,孙鼠爷睡了一张,我便躺在了另外一张床上,扯了被子胡乱盖了,便闭上眼,希望自己尽快入睡。
连日来的疲惫,使我很快便睡熟了,而胡斌果然没有骗我,他所说的恶梦,如约而至。
在这个梦里,我似乎回到了我小时候所居住的地方:北新桥。梦里的我,年纪很小,感觉应该还没有上学的样子。梦中,我的祖父像我记忆里的儿时生活中一样,穿着蓝色的中山装,外面穿着一件蓝色的驼绒大衣,领着我走在冬天的街道上。这条街道我再熟悉不过,是从北新桥通往东四,每一天,我们都要走一遍这条路,因为要去东四的一个小餐馆里打散装啤酒。
不过,这次,却有些不同,我祖父并没有带我去那个饭馆儿,而是来到附近的一个火车票售票窗口,排着队,买了两张车票。
梦中,镜头一转,我和我的祖父已经坐在了餐桌上,但是这并非是东四的小酒馆儿,而是在火车的餐车上。我祖父举着一个塑料的啤酒扎,喝着啤酒,而我则坐在对面,吃着凉菜拼盘儿和一盒儿盒饭。他的眼镜片上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觉得表情比平时要严肃的多,也没有了平日里一边儿喝酒一边儿慈爱的看着我吃东西的表情,而是忧心忡忡心不在焉的一边儿喝酒一边儿在思考着什么。
我心不在焉的吃着盒饭,忽然看见我祖父脸上浮现出一股十分凶狠的表情,我从没有见过他这样,跟他平日里温厚斯文的样子大相径庭判若两人。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一阵歌声,那歌声,听起来似乎很遥远,却又十分清晰,悠扬绵密的声声入耳,可是不管怎么仔细听也听不清唱的是些什么内容,甚至都听不出唱歌的到底是男是女,那感觉,诡异之极。
我颇为有些害怕,便抬头去看我的祖父,此时他脸色的神色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杀机,他举起了酒杯,一口气喝干了里面的啤酒,然后忽然换上一副和蔼的神情,叫我快些吃。
胡乱吃完了盒饭,我祖父便领着我回到了卧铺,叫我躺下睡觉。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我祖父抱在怀里,顺着拥挤的人流挤出了火车站,而外面,则是一个感觉很破落的陌生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