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一见这绑满了雷管儿的黑汉,心中顿时便是有些慌乱,我以为是中了二十四诸天的人肉炸弹陷阱,当即扭头便想跑,却不成想车里那个神情紧张木讷的黑汉此时却快如闪电一般从座椅上弹射到了我的面前,一把就扯住了我的衣领和一条胳膊,这人力气大的出奇,手指如同五把刚钩子一般抓的我左边肩膀生疼。小说站
www.xsz.tw此时,我既惊且怒,生死攸关之际也来不及多想,伸手从右侧腰间拔出一把mt的圣甲虫,叮的一声弹出刀身斜着对着这黑汉的颈动脉就扎了过去,没想到这人身手着实了得,抬手一拳就打在我的脉门上,顿时手腕又酸又软就失去了力道,接着被他劈手一把就抓住我的右手重重的摔在车门上,一下子将手中的甲虫摔脱了手。
我万万没想到,眼前这毫不起眼儿的黑瘦子有这般身手,顿时便恼羞成怒,也不在计较生死安危,当下右脚一抬踩到了汽车的脚踏板上,猛的用力一顶,一头就撞到了那厮的脸上,他闷哼一声向后便倒,我就势从新冲进了车里,双膝一跪便压住了他的手臂,左手迅速从后腰的快拔枪套里抽出m500顶进了他的嘴中,接着便想扣动扳机送他上路。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此时,那黑汉身上半敞着的衣服已经被我扯下了半扇儿,从衣服里就露出来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却正是这人和当年的许雪仪的合影。我用枪杵了杵躺在地上的这个人,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拿出来那张照片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是许雪仪无误,这么看来这个人还真的就是她的丈夫了。
老鬼和那个年轻人这时候也钻进了车中,那个年轻人见我手里有枪,吓的不轻,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靠近了我颤声说道:“大。栗子小说 m.lizi.tw。。大。。大哥,您别误会,我们。。。我们没恶意啊,确实是有人叫我们找您帮忙搭救许老师。”
我看了看他,指着黑汉身上的**问道:“这人是谁?绑一身雷管儿想干什么!”
那人关上了车门,说道:“这个是许老师的丈夫啊,吴南勇吴老师,他这是要救他老婆,想跟那帮人拼命。”他说完,轻轻的试探着拉住我的胳膊,说道:“大哥,您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吧,万一走火了,打死吴老师不说,这一身的**再爆炸了,我们都跑不了啊。他真的是许老师的丈夫,哦对了,我是许老师那个村子的,我叫王保。许老师他们两口子是好人啊,我虽然早就出来在北京打工,不过回家的时候全村人没有不夸他们的,俺娘那次摔断了大胯那也是吴老师背着她冒着大雨滑坡的危险跑山路找大夫看的,他们俩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啊,许老师就是活菩萨。”
我看他们俩倒实在也不像是作伪,便收起了枪,然后拉起了地上的黑汉,然后问那个叫王保的道:“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会找到我的?”
王保见我相信了他的话,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答道:“哎,是这么回事,我一直在北京打工,做装修的,手底下有些工人,平时靠人家大公司包给我一些小活儿,这次正好在这家酒店干活儿。头几天我出来买材料,忽然就看见吴老师跟这里转悠,我认出了他便来打招呼。吴老师是南方人,早先家里特别穷,父母双亡他活不下去了便跑到了缅甸跟着游击队打仗,后来回到国内之后因为犯了官司所以逃到了山区。吴老师认识字,又会看病,所以山民都欢迎他,后来他就认识了许老师。头些年,他们两口子回到北方,在我们村子扎下了,许老师教孩子们念书,吴老师语言上不方便所以就给村里人看看病。吴老师看见了我之后很激动,他靠写字告诉我他老婆被人绑架了,他一路上跟踪那些人追到了这里,人家人多他不敢轻举妄动怕伤了许老师。我一听也很着急啊,他们两口子是我们村子的恩人,咱不能忘本,所以我就给他安顿了下来,我借着装修的机会在酒店里打探消息,结果听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哥们儿说这酒店里面有个什么黑石公司,里面一帮子人好像黑社会的一样,这帮人前几天好像抓回来一个女人,就关在地下室里,为了这个事情酒店的老板吓的要死,可是又不敢得罪这帮人。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吴老师,叫他报警,他却不肯,说是没用,这些人势力大的很,而且万一急眼了再把许老师撕票就坏了。昨天,吴老师接到了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那人给了他你的手机号码,说叫他找你,你会帮他救出许老师,所以我们才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