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突然发现有快递包裹在桌子上,是一个开普敦的朋友给淘换的正经非洲大妈用marula酿造的大象奶酒,我突然觉得死而无憾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斗睡帽抽完,大象酒喝了个见底儿,心满意足的去睡觉,明天清晨洗去嘴里这腐朽的资本主义和殖民强盗的味道,来一碗棒子面儿粥,就着俺娘炒的肉末水疙瘩,然后工作到下午,去跟群里的一起酸菜火锅,我终于有了个顺心的周末,谢谢祸害非洲娘们儿的那位,谢谢楼里关心我的同志,我爱你们,晚安。
老鬼喝的微醺,问老金道:“杀过?杀过谁?”老金斜楞了他一眼,说道:“少爷,您也是跟金婆婆那么有身份的人混过几天的,别这么不着四六行么?杀过,是指某些动物并非出于捕食的目的无端将整窝的鸟兽全部咬死而不吃一口的行为,一般这么干的多是黄鼠狼、老猫和狐狸。至于它们为什么这么做,一直解释不清,有的说是受到某种刺激,有说纯粹是兽性驱使,有的说是为了报复,还有说是为了宣示领地,反正这种事情很常见。”
我们四个人坐在这慢慢儿喝着聊着,一直扯到了太阳下山。这时候王寅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几个大袋子,一进门儿就笑着说:“三叔,刚才他们给我打电话,说您想吃香酥鸡,我特地去了趟十里堡,上您最得意的那馆子买的香酥鸡和海参过油肉,这飞车回来的,还热乎呢,您趁热赶紧!”
我这时候已经喝的有点儿大了,神经有点亢奋,当下接过来打包盒开开直接就扯了半只鸡,然后招呼王寅赶紧坐下一起吃喝。栗子网
www.lizi.tw
王寅从小就胎里素,出家之前便不吃荤,酒倒是喝一些,便坐在边上倒了一碗酒陪着我们喝酒聊天儿,聊着聊着便说起来了饭馆老板家禽被咬死的事情,老鬼说道:“估计啊,这饭馆指不定怎么得罪了人家,招的人报复。”王寅道:“世间万物皆有灵,这可是内城,那些个有了微末道行的东西一般是绝足不到这地方来,炼有小成了的又绝不会无端的惹事生非,依我看呢,莫不是咱们当中有谁带了非常之物引来了这些狐黄白柳的暗中窥伺。”
我听他这么说便笑道:“咱们?哪儿他妈是咱们,我看要真若如此也就只能是你,你丫到底还有啥宝贝,别藏着掖着,拿出来给我们哥几个开开眼。”王寅苦笑了一声说道:“三叔,我这点儿家底儿都亮给你们了,这次为了能顺利的把东西得到手回寺里交差,我可是豁出去家当了。”
王寅跟我干了四五碗,便说喝不动了,只坐在边儿上陪着我们,我看他那意思是怕我们喝的太多了耽误明天的大事儿,便一推酒碗对老金他们说道:“得了,我看啊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早点歇着,养足了精神明天还得做活儿。小说站
www.xsz.tw”老金点头称是,几个人便各自起身回房。
我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突然看见廖永梅站在她那屋子的窗户里面正朝我这么张望,我心头火起,心想这娘们儿怎么没接没完,当真要跟老子对上了不成。我瞪了她一眼便一脚踢开了房门,这一进屋却突然听见屋里的桌子摆着的茶盘发出了一声轻响,紧接着一个黑影儿便对着我扑了过来,看那影子个头不大,好像是条狗。我当下也没多想,当即飞起一脚踢到了那黑影儿的身上,接着顺手掏出来手电一照,只见一只皮毛似乎是暗红色的动物正在地上扑腾,我定睛一看却似是一只个头不大的狐狸。
我当下把手电交到左手,右手抽出来身上的匕首,但是那只狐狸却猛的从茶几下钻进了床底,弄的我拎着家伙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你说拎着刀乱砍吧,好像不合适,空手抓吧,却没把握抓住,再说也怕它有狂犬病之类的,要是喊人一起抓吧,又似乎丢人,我喝了不少酒脑子里也不太灵光,站在门口有些发懵。
这时候那只狐狸忽然又从床下钻了出来,眯起了眼睛居然站在我对面打量了一番,然后甩了甩尾巴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地板上。我见这狐狸如此怪异的举动,心中便想起了那一日夜里的遭遇,心想这狐狸莫非便是那个女人?若是如此她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要以这副面目相见?
就在我思量之际,突然我身后响起一声爆喝,一双有力的大手便抓住了我的后心,我立刻明白肯定是廖永梅。紧接着果然看见廖奇峰从我身边钻进了屋,他左手提了个大灯笼,右手执一棒,不由分说便向那狐狸打去。
他这一棒,去势甚慢,别说打个狐狸,便是打个中风后遗症的跩子都嫌太慢,那狐狸看见棒子离自己不远了,轻巧的朝旁边一跃,哪知道廖奇峰这时候猛的用灯笼在身前一晃,那狐狸便如半空中遭了雷击一般浑身一抽便掉在了地上,廖奇峰抡起棒子啪的一棒就打在狐狸的身上,将它抽出去老远。
廖奇峰这时候一摆手中的大灯笼,喝道:“好孽畜,微末道行也来害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要你的性命,你吃我三棒打散了你这些许的修为便放你一条生路便是。”说完,便提了棒子便要下手,我这时候心想这狐狸若真是那天夜里的女子,怎么说也算相识一场,她又没有害我,说什么也不能叫这对儿疯癫兄妹伤了她,于是我便提起了匕首猛的朝身后搠去,廖永梅不成想我到这时候还能对他们下手,惊呼了一声朝后便倒,我立即挣脱了她的控制,用足了力气对准了廖奇峰便撞了过去。
这廖家兄妹制服这狐狸靠的是手里的法器,这东西对我不起作用,不过廖奇峰身手也是了得,听见身后师妹惊呼已猜到是我发难,便回身一个穿心脚奔我踢了过来,不过他毕竟不想伤了我,犹豫了下儿脚上便卸了力,我也是这个心思,匕首早已经扔到了一旁的床上,结果就是我们俩咣当一下儿撞到了一块儿。廖奇峰身材矮小,被我这么发全力的一撞,整个人顿时如同断线儿风筝一般直飞出去,我却除了肚子上挨了他一脚外别无他事,我连忙一猫腰抱起了那狐狸转身便朝门外跑,廖永梅这时候想要阻拦,我从腰上key-bak钥匙扣上拉出了钛壳的梅西辣椒喷雾,对着廖永梅脸上便喷,她一个没方便顿时喷了满脸,惨叫着捂着脸踉跄着摔在一旁,我借机抱着狐狸冲到了院儿门口,打开了大门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
这时候时间不是很晚,不过天气挺冷,街上行人不多,这狐狸个头不大,抱着它便如同抱了个狗,一般人也不在意。我本想把它扔到地上叫它自行离去,可是它刚才挨了这一棍,恐怕伤的不轻难以行动,抱着它吧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正犯愁间忽然我身后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来,把它给我吧。”我心头一惊,猛的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瘦高的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的老人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