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大白天的我这身儿打扮再背了个大包儿坐在这儿确实少见,没准儿人家疑心我是偷东西的,也就没在意。栗子网
www.lizi.tw等了一会儿老金他们下得楼来,便一起钻进了汽车,来到东四六条的一个小院儿。
起先我没在意,等我到了院子门口,突然觉得眼熟,猛然间想起来当年我爷爷带着一家老小从关外逃到北京之后便落脚在这里,这个院子是当年一个王爷赏给我爷爷的,他那时候领着一支车队给这个王爷跑运输往返于长春、沈阳和北京三地,这王爷为了他方便歇脚,便在北京给他置办了这个小院儿,平时也没有人住,基本上都是空着。后来我爷爷加入了国民党,继续给军队跑运输,一直到**围锦州,我爷爷舍不得抛下老婆孩子飞台湾,只得带着一家子逃到了北京住到了这个小院儿里。后来为了安全起见,经人协调用那个院子在北新桥我家后来的居住地换了两间平房,隐姓埋名的过起了日子。栗子小说 m.lizi.tw当年,老头经常领着我去东四一个馆子打啤酒,回来路过六条的时候便经常说起“这个院子就是咱当年故居”。
我站在院子门口愣了一下儿,发现这院子完全便了样子,似乎被人好生翻修了一番。我轻轻按了下门上的电铃,不一会儿大门开了个口子,里面站着一个小喇嘛,示意我们进去。
大伙儿进了院儿,王寅正背着手站在院子正中一排陶泥大鱼缸跟前儿看鱼,他转头见我们进来了赶忙扔了手里的鱼食迎了过来,我不等他开口便问道:“我操,这是你租的?”王寅淡然一笑,说道:“不是,这院子我买下来了。叔啊,不瞒你说,你也知道,我打小一生下来就住的楼房,咱老北京的院子我就没住过,那会儿去你们家玩儿,我就特羡慕这住平房的,只是没机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后来没几年我就去了**,就更想念咱北京的物什儿,我这次来北京办事儿,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一想以后我也得北京**两地跑,干脆就买个房得了。正好,有个朋友说起这个院子要卖,我听家里人说这以前是老太爷的宅子,当下没二话就买下来了,以后这就是咱家了,我不常在北京,这院子您用吧,哪天我高兴回来了给我腾间房住阵子就得。”
我听完心里就是一咯噔,暗道:“这小子下这么大的心思维我,看来这趟活可能是个要命的差事。。。。。。”心里虽然忐忑,嘴上却只能赞道:“行!好小子,不枉咱们两家儿相交一场,走!屋里说话。”
王寅领着我们进了屋里,对我说道:“三叔,来,我给你引见两个人。”与此同时屋里沙发上早已经站起了俩人,对着我们几个团团一揖。我一看这俩人着实的一愣,二位一男一女,男的个子极矮,尖嘴猴腮留着个大光头,面目虽然猥琐却留着一部唇鬓相连的胡须,从脖子起纹着一颗张口吞颈的虎头包着下巴,平添了三分威猛。他身边站着的是个女人,样子更是令人称奇,这女人眉目清秀,但是身高约有一米九上下,浑身肌肉虬结,满脑袋的头发都剃了个干净,只在天灵盖正中留着一条又黑又粗的长辫儿甩在背后。便是一般的玩儿健身的男子也没有她这般强壮。两个人皆穿黑色道袍,在腰间都悬挂着一面小小的虎头金腰牌。
王寅对我们说道:“这二位是当年江西兴国风水大家廖均卿一脉的后人,廖奇峰、廖永梅。”
我听说是廖均卿的后人,心里暗叹连廖家的人都请来了,看来此行果然凶险。我刚要上前见礼,廖永梅突然猛地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脉门,另一只手奔着我脸上双目就抠了过来!
事起突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抓住了手,顿时觉得半边发麻,知道她是扣住了我的脉门,忙趁着她力道不实的机会猛的一绷手腕,接着大步朝后猛褪,甩开了她的铁钳一般的大手也避开了抠向我眼睛的双指,不成想廖永梅这两下儿乃是虚招,见我果然抽身后退她立时飞起一脚踢在我的左腿之上,接着趁我一个趔趄便猛的一掌拍在了我的天灵之上,喝到:“好孽畜!”
我被她这一掌拍了个晕头转向,眼前愤怒的小鸟乱飞,身后老金一把扶住了我,老鬼和龙薇也各自抄家伙护住左右。我摇晃摇晃脑袋,突然觉得眼前小鸟是没了,却多了一件别的东西,伸手一抓却是一道符,我一把将这道符儿撕个粉碎,对着廖永梅骂道:“操你姥姥,你个驴象射出来的贼王八!打爷爷干蛋!”
我这么一骂,居然把廖永梅骂愣了,她站在原地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是发生了一件世上最令她难以置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