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線那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哎,帝都啊,下個雨也死人,坐個滾梯也死人,這要是地個震五六的,不敢想。而且貌似今天各大網站的消息就登出來一會就都被撤下了,真他媽河蟹。
的老爺們不在于人有多麼壞,當官的不怕壞,不怕人品次,不怕貪腐,最怕的是弱智和混子。
有的老爺,撈錢玩女人,但是該做點兒正事兒的時候他也干,而且干的不錯,老百姓還能得一些實惠,但是現在大多數老爺們基本上屬于弱智和混子,連他媽玩女人這麼點事情都能玩出火來,都能給自己玩死,你還指望他們能干點啥?
老金和那個女人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那個女人便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大門,老金走過來叫我上車,然後把汽車開進了院子。
來到里面,我才發現這院子很大,有十幾間房子,基本上都黑著燈。老金先叫那個女人開了一間房,然後把斌子的尸體背了扛進了屋,擺在了床上,然後我們又把楊春捆到了另外一間房子里。
都收拾完,那個女人把我們領到了一間作為浴室的屋子,叫我們擦洗擦洗,她給我們去弄些吃的。我胳膊有傷,不能著水,只好用濕毛巾擦了擦,老金則痛苦的洗了個澡。
老金一邊兒沖澡,一邊兒對我說︰“這個妞叫洋洋,當年她爸爸那可是相當了得,要說起來那是改革開放之後北京第一批能稱作黑社會的人了,不過後來被政府給鎮壓了。她爸爸死了之後她媽嫁給了以前她爸爸的一個手下,她則跟那個人的兒子好上了,頭兩年倆人本來打算結婚,結果有一次一家子出去玩兒,出了車禍,她媽、後爹、還有男朋友全都死了,她命保住了,但是摘了一只眼楮。栗子網
www.lizi.tw好在啊,她後爹給她留下了幾處房產,她把城里的房子賣的賣租的租,自己在這邊兒住。我們倆吧,當年是同學,我一直喜歡她,她那會兒看不上我,後來我听說她出了這些事情,就想辦法找到了她,這兩年常常給她送錢送東西,有人欺負她也是我給她出頭,她可能也是感激我,就跟我好上了,不過她說自己是不祥之人,不想連累我,一直不肯答應跟我結婚。”
洗完澡,換上老金帶的干淨衣服出來。洋洋這會兒煮了一鍋面,叫我們吃一些再去休息。我和老金吃著面,傷口一陣陣的疼,老金看了問我︰“你這傷這麼拖著不行吧,要不去醫院?”我想了想,對老金說︰“嗯,我得找個人看看,另外吧,楊春瘋了,正好也看看有沒有辦法給他治治。”老金點頭稱是,問我︰“這要是老鼠劉還在,那就。。。”我嘆口氣,說道︰“是啊,老劉去的可惜了,不過咱們要找的也不是別人,就是老鼠劉的爺爺。”
吃完了面,洋洋安排了房間叫我們休息。我這傷口疼的厲害,根本也睡不著,老金看看天已經亮了,就說︰“咱也別睡了,開路吧。”我們把楊春塞到了車里,老金囑咐了洋洋幾句,叫她別害怕斌子的尸體,我們走之後要她鎖好門,今天就別出去了,然後就開車拉著我們前往老鼠劉爺爺的住處。
我們到了老鼠劉的爺爺家,我叫老金跟車里等著,我自己先單獨上去。栗子小說 m.lizi.tw老鼠劉的爺爺看見是我來了,便問我有什麼事情,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大概的說了下兒,然後伸出胳膊說︰“老爺子,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敢再來驚動您,我這也實在是走投無路沒轍了,您就幫我看看吧。”
老鼠劉的爺爺看了看我的傷,說︰“你跟我孫子那麼多年的朋友了,求到了我我不能不幫,別說那麼多了,你先坐下,叫你的朋友也上來吧。”
我听他肯幫忙,很是高興,就打電話叫老金帶楊春也上來。劉老爺子看了看捆著的楊春,然後就來看我的傷勢。他扶著我胳膊看了看,聞了聞,說︰“你這外傷倒是沒什麼,不能說不厲害,不過沒有大礙,但是咬你的那條狗卻是帶毒,听你所述應該是它經常吃死尸的緣故。”
我一听,忙問他要不要緊,劉老爺子說︰“你上的那個藥挺好,阻斷了毒素的擴散,現在只要把傷口周圍的皮肉割了去,然後把你骨頭上附著的毒素刮去,敷了藥,估計有個兩個月就能基本上痊愈了。”
老金一听,吐了吐舌頭,說︰“三爺,您高升了,今天要當二爺了,您也刮骨療毒!”我苦笑一聲,便對劉老爺子說︰“您也別介紹了,您看著來吧,該怎麼動手您就招呼。”
劉老爺子點點頭,然後拿來一個皮箱子,從里面拿出來一把銀針,在我身上穴位上一通扎,我估計這是能幫我緩解疼痛的。用完了針,他又端出來一碗藥,喂我喝了。等了約莫五分鐘,我就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就跟喝高了的感覺差不多,我下意識的用手指甲摳了自己一下,沒什麼感覺,看來果然是被麻醉了。
劉老爺子看差不多了,就拿出來一把銀色的小刀,消毒之後用它在我胳膊上挖了起來。老金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便湊過來說︰“我操,早知道咱買點酒菜了,吃著喝著,老爺子就給你弄好了。”
我顧不上理他,這時候我雖然不覺得很疼,但是看著胳膊上的肉被一塊塊的挖下去以及不停淌出的紫黑色的血,我還是覺得心驚肉跳的。漸漸的胳膊上的肉被挖下去,形成了一個窟窿,然後劉老爺子取出一個類似小木鋸一樣的東西插進了傷口里,然後用上面的金屬片兒在我的骨頭上刮來刮去,頓時我覺得胳膊酸痛難忍,那感覺就像是無數螞蟻在上面亂爬亂咬一樣難受。
他弄了大約有五分鐘,然後擦了擦汗,轉身取出來一個黑色的陶罐,從里面用一個木勺挖出來黑乎乎的一團藥膏,填塞到了我的傷口里面,這下子頓時覺得清涼徹骨,稍稍有種刺痛的感覺,但是比剛才要舒服的多了。
老爺子給我包扎好了之後,叫老金扶我去一邊兒休息。然後他踱步走到楊春跟前,翻開了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後搭了搭他的脈,半晌沉默無語。
老金看他面無表情,也不知道是吉是凶,便大張了嘴等著老爺子開口。劉老爺子沉默了半晌,取出兩只極細長的銀針,刺進了他的頭頂,沒想到楊春頓時雙眼一翻,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我和老金一看楊春背過氣去了,都站了起來。劉老爺子擺擺手,示意我們不用緊張,然後他取來一個垃圾桶,然後把楊春扶著俯身面對桶口,用力對著他後背一拍,楊春頓時哇哇大吐起來。
他吐了足足一桶的綠水兒,然後兩眼一翻就又昏了過去。劉老爺子叫來保姆收拾干淨,然後洗了洗手,慢悠悠對我們說︰“這個人受到了劇烈的驚嚇,腦子和膽都受了損傷,我先用針三日,然後開些藥給他吃,慢慢調理,有個把月應該可以恢復到差不多的樣子。
老金一听,頓時大指一挑,一通的“活神仙,華佗附體扁鵲在世”之類的吹捧,老爺子淡然一笑,他把那個陶罐交給我,叫我每隔兩天換一次藥,然後把楊春留在他這兒調理,等恢復差不多了他會通知我們。我和老金商量了一下,覺得這樣最好,便千恩萬謝一翻,然後留下了楊春,告辭了老爺子。
回到洋洋家,我按照囑咐每隔兩天按時換藥,果然是恢復極快。老金也找了個空,開車拉著斌子的尸體找了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安葬了。
養傷的這段時間我覺得度日如年一樣,主要是不能喝酒抽煙,不能動葷腥兒。好不容易熬到差不多了,老金問我︰“三爺,劉老爺子那邊兒也沒信兒,我這心里老懸著,要不咱們過去看看?”我剛要搭言,突然電話響了,一接是劉老爺子來的。他說楊春恢復的差不多了,叫我們明天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老金開車拉著我就來到了劉老爺子的家。到了門口我伸手想敲門,卻發現房門是虛掩著的,我心里一咯 ,劉老爺子向來謹慎,自從搬到這里之後也不再接診,按說不應該忘了關好房門,莫非是出了什麼變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