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节 文 / 娟娟爱美丽
来求医的病人静静地坐在一边。
“好吧”,我放下摄像机,“我来给你们看病!”
在新疆和北京我已经听过四场萧大哥的报告,再加上编辑纪录片的无数次反复听看,萧大哥的拉筋拍打理论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我当即安排大家开始拍打,简单得很:上半身不舒服的拍胳膊,下半身有问题的拍膝盖。
昨天放血拍打之后的那位妇女又来了。这是医生最愿意看到的,病人愿意再来,说明昨天效果不错。
喇嘛藏医伊西尼玛也加入进来。
萧大哥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他能够把拉筋拍打针灸在本地继承推广下去。因为只有他,才能最长久地为当地的百姓服务。
经过十分钟的拉筋,萧大哥的高原反应缓过来不少,开始为藏民治病。
其实治疗一个医生的高原反应,最好的药物就是“病人”,这点我非常理解,因为这些年我在海上能够成为“铁人”,是因为我手上一直有相机摄像机。
“专注”,就连西医都说是最好的止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