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哪知道就在刚刚太上老君一面跟我们在后土夫人的宫内聊天,一面施展了一气化三清的顶级道术来解救了王姐,要不是因为这法术并不能实际伤人,太上老君看见这群不争气的妖道,非要好好惩戒一番不可,不过虽然他只是冲着这些人一努嘴的那么一点薄惩,可也够这群妖道喝一壶的了,再加上唐赛儿为了不在金盆教主面前丢面子,招呼黄巾力士往外清仓,这几个看守的算是倒霉了,经此一事,唐赛儿不由得更加觉得自己这面虽然召集了三山五岳的能人高士,但是能够跟鲍姑曼尼这样的高手的已经达不到了,要想成大事,金盆教主这样的强援还真是必不可少……无形中对金盆教主就更加倚重了,当下俩人各自去换了全新的服装,又回到搭厅里面去跟众人商议大事,此时唐赛儿坚定了要夺江山的念头,自然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关注,当时手下的人的建议颇多,总结起来无非是将今日丢人的事情秘而不宣,免得动摇军心,接下来,就是唐赛儿召集几个亲信的人等商议的军机大事了,金盆教主作为最隆重的贵宾自然也参与在其中,也就在这一个小会议中,金盆教主给唐赛儿出了一个奇兵:“陛下,您还记得当年见过的离魂血魔吗?”
唐赛儿一听到脸色微变——她跟离魂血魔之间暗中还有密议,今天一听这个还以为金盆教主发现了什么呢,结果听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听金盆教主说道:“当初老夫和离魂血魔在养伤期间多亏了曼尼师大力援手,一直想要有所报答……”说到这里,金盆教主顺势看了曼尼一眼,曼尼脸上肌肉一阵跳动,心里面暗骂你个老贼,刚刚借机会都把当初许给我的好处收回了,还好意思当我面前说么?
金盆教主倒似没看出来曼尼的动作一样,继续说:“当时曼尼师走了以后,我跟那离魂血魔在一起继续养伤,老夫跟他曾经详谈过他那种独到的魔功,发现其中颇多破绽之处,老夫也是一时心起,倒是指点了他一些法门,后来我二人伤势痊愈以后各自道别,现在想来,若是陛下能够找到离魂血魔的话,倒是动摇那朱棣和朱允文的一步好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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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姑质疑道:“如今我们要仗着朱允文朝廷的名义去讨伐朱棣,若是两头对付,恐怕腹背受敌吧?况且血魔乃是魔族精英,我们与他暗通款曲尚且要担心引起天庭不满,若是公然与之合作,只怕……”
金盆教主一笑:“哈哈哈,第一若是我们与朱棣和朱允文他们公然敌对自然难免腹背受敌,可是这离魂血魔乃是暗中行事之人,就让他在两头制造混乱,并且要那血魔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让他从山东闹将起来,虚做几场声势之后再逐渐蔓延到南北两方,那时候谁能想到乃是咱们女主暗中操纵?天庭看到我们也有损失,怎么想到其中有诈呢?”
唐赛儿一听,顿觉眼前一亮:“哦?果真如此么?还请教主详告。”
当时金盆教主这才把这招动用离魂血魔的毒计和盘托出:却原来当初在山中养伤的时候,金盆教主因为妄自托大帮离魂血魔运功才导致自己也和离魂血魔一样受了内伤,后来经过曼尼帮他们疗伤以后,俩人渐渐好转,曼尼走后,这俩人还没痊愈,在慢慢调理伤症的过程中,俩人一聊天,顿时都打开了话匣子,那金盆教主法力深厚见闻广博,在这三界之内也算是大百科全书了,说的各种法术、见闻之类的头头是道,一个从海外过来的离魂血魔对此懵懂无知,一听当时就感觉到高山仰止啊——原来世界如此精彩啊?而那离魂血魔呢,身负魔族的独门魔功,倒是独辟蹊径别有玄机,金盆教主跟魔族虽有接触,但是像这样长时间在一起交流的机会却是第一次,他当时依仗自己的功力竟然不但不能救起来离魂血魔反倒让自己也深受重伤,因此对离魂血魔的独到魔功也重视了起来,于是言谈间便不免略作试探。那离魂血魔一来性子本来就不如金盆教主深邃,二来又知道魔尊对金盆教主颇为看重,三来也因为当初金盆教主是为了救自己才受重伤而心存感激,于是将自己所学的魔功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金盆教主,老教主所学广博,听了以后不但印证了不少自己平时的修为上的参悟,更发现离魂血魔的这套魔功还大有不少可以弥补的漏洞,于是从中加以指点,那血魔倒因此受益匪浅——各位,金盆教主当初开创金盆教、假冒白玉观音等种种,最是擅长的乃是蛊惑煽动人心,他对于控制心神等邪术上有独到的造诣,现在将自己的所学添加在血魔的魔宫之中,秘传了不少自己独门的摄魂之术,血魔因此魔功大盛……后来俩人分开之际,金盆教主又指引血魔去各处阴幽邪祟的地方去搜集各种奇毒恶蛊加以配合以便助长功力,血魔现在对金盆教主当成了人生导师一样,自然言听计从径自去搞自己的生化武器,金盆教主这才离了高山来找唐赛儿谋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