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滑了过去,正当叶飘红身子停留在半空中时,地上的三个人手中的灯笼突然停止摇晃。小说站
www.xsz.tw他们的眼光向停留在半空中的叶飘红望去,而还有十二根飞镖跟着他们的眼光一起向叶飘红飞去。
叶飘红停在半空中正是陈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十二根飞镖夹着风声向他袭来,叶飘红立马松开拉着绳子的手,使出千斤坠的功夫,身子急速向下堕,飞镖擦着叶飘红的额头飞了过去,隐隐间还可感觉到一股的寒气。
叶飘红将要堕地,地下三个人已然握刀在等待,叶飘红下堕之势速狠,三人围成一圈的一刀仿佛避无可避,持刀的三人甚至嘴角都已经露出了微笑,但是叶飘红在下落之时身体变为大字型猛然向外一撑,下落之势突然减慢,缓了一瞬间,但是对于叶飘红来说,一瞬间就已经够了,那瞬间他射出了三颗小钢球,都打在持刀人的手腕之下,持刀人手一麻刀都掉了。叶飘红落地就势一滚离开了包围圈,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在那三个持刀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飞身撞进了那间放着焦尾的房间的门。
进入房间后叶飘红站住了,因为他不得不站住,他前面有五把刀对着他,后面也同样有五把刀在对着他,房间里空无一物,就只有这十个人,十把刀,看来已经埋伏在这里很久了。
我认输,任你们处置。叶飘红对着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耸耸肩,说。
谁派你来的?那个头目问。
我自己来的。叶飘红眨眨眼,笑。在这种情况下叶飘红还笑得出,而且还是那种毫不在乎的笑,叶飘红所特有的慵懒的坏坏的笑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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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有个黑衣人来过三回,是不是你?头目问叶飘红。
谢谢。叶飘红说。
什么?那个头目以为自己听错了,向前走了一步,问,叶飘红就是等这个瞬间,包围圈已经出了一个缺口,叶飘红微笑着向前踏出半步,然后一个疾影步猛然一窜冲出了包围圈,然后身形稍微一顿,居然向后掠去,而那些埋伏的人刚好持刀向前冲,这样叶飘红刚好就与他们交差而过,再用力一蹬越出了房门,使出他所特有的攀爬武器,钩住墙,一用力,如一只滑翔的鸟儿一般飞过墙沿,跃上旁边的树,向远处遁去。
持刀人拿着刀冲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得到叶飘红那模糊的黑影了。
他和我说谢谢?什么意思?头目望着叶飘红远去的背影,兀自迷惑。
叶飘红的身影在树间跳跃,最终远远地向远方掠去,像一片在秋天里飘零的红枫叶一般,不见了踪影。
无月之夜,枫叶飘红。
回到客栈,叶飘红推开了门,石浅忆看到他,吃了一惊,不过吃惊的表情只在脸上闪了一下,马上回复了平常。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匪人。石浅忆对着叶飘红轻轻地说。
叶飘红望着石浅忆,耸了耸肩,说,焦尾没弄到手。
为什么?石浅忆问叶飘红。
因为出了点小意外。叶飘红说。
石浅忆点点头,没有作声。
我们要立即离开这里。我怀疑钱宁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了。叶飘红对石浅忆说。
我们向哪走?石浅忆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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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叶飘红淡淡地回答。
好的。我简略的收拾一下东西。石浅忆说。
好的。我在外面盯哨顺便等你。叶飘红说,然后推门出了去。
片刻后石浅忆走了出来,叶飘红和她结伴而行。行至半路,天已然开始亮了,第一束曙光打在石浅忆的脸上时,叶飘红似乎已然看呆了。
没想到戴六根发钗的你还是那么的漂亮。叶飘红轻轻地对石浅忆说。
石浅忆似乎有点惊讶,摸了头一下,然后说,可能是刚才行动匆忙掉了一根的,小女子本有七根发钗的。
叶飘红望着曙光下的石浅忆,没有说话,向北掠去。
4、
叶飘红带着石浅忆一直向北走,去了另一间客栈里投宿。
看来钱宁家一早就盯上你了,存放焦尾的那间房里除了十个人十把刀外没有其他的了。叶飘红稍稍休息后对石浅忆说。
你被十个人包围?石浅忆问。
叶飘红点点头。
那你怎么逃脱的?石浅忆问,呼吸有点急促,因为这是一件凶险异常的事。
叶飘红笑笑,不紧不慢地把整件事说了出来,平静得好像这件事并不是刚才才发生的,好像这件事并不是发生在他的头上一样,而石浅忆就一直用手捂着胸口,直到听到最后叶飘红成功逃离才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怎么办?钱宁大后天就要举办婚礼了,没有时间再去侦查了。石浅忆问完叶飘红脱险经历后,停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我们找不到,那就准备让他送出来。叶飘红笑笑说。
什么意思?石浅忆问。
这里的习俗是婚嫁的前一天,女方要把嫁妆送至男方的家,而焦尾这么够份量,必定摆在很显眼的地方让沿途的观众看到,以壮他钱宁嫁女的气概,而这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叶飘红说。
但是沿途必定有众多护卫保护,没事吗?石浅忆问。
大内皇宫的护卫多不多?叶飘红突然问石浅忆。
多。石浅忆回答。
我就曾经潜过进去,偷过一样东西。叶飘红笑。
什么东西?石浅忆有点好奇的问。
一瓶一百五十年酿的好酒。叶飘红擦擦鼻子,笑。
石浅忆没有说话了,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偷得进大内皇宫去偷一瓶稀世好酒的人当然可以在大街上偷一具瑶琴。
这是刚才我替你买的发钗,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戴上去吧。叶飘红递过一个精致的发钗,对石浅忆说。
石浅忆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接过发钗,没有说话。
我还是觉得你戴七根发钗好看点。叶飘红轻轻地说。
翌日清晨,叶飘红和石浅忆在钱宁送嫁妆必经的一条大街上喝茶。
钱宁的嫁妆队伍什么时候到?石浅忆问。
中午时分人最多最热闹,应该在中午时分就可以到了。叶飘红说。
我叫你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叶飘红问石浅忆。
石浅忆点了点头。
那就喝茶吧,等他们来。叶飘红笑笑说,举起茶杯,他什么时候都那么冷静,双手永远保持稳定而干燥。
石浅忆埋下头去喝茶,似乎有点紧张。
中午时分,热闹非凡的嫁妆队伍将要进入这条长街了。
你去按原来设计好的去准备一切,焦尾由我负责得手。叶飘红压低声音,对石浅忆说。
石浅忆点点头,转身走开了,叶飘红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午时过一刻,嫁妆队伍转入大街主道,在队伍的中间有一辆高头马车,由两匹马来牵,马车上有间小阁,阁前的丝绸已然被挂至两侧,而摆在小阁中的就是那具古琴焦尾,马车旁左右各有三个护卫,而整个大队的左右侧还各有两列的护卫保卫,人群被隔开十米,整个队伍看上去甚为壮观。
叶飘红擦了擦鼻子,笑。叶飘红在干一件很有把握的事情之前一般都喜欢擦一下鼻子,这回也不例外。
马车经过叶飘红的面前时,叶飘红左手掷出一块石块右手掷出一铁锤,同一时间,石块中右边牵车马的马眼,铁锤击中马车上的小阁,马在吃疼跳起的同时,马车上的小阁被击碎,在众人还回不过神来时,一根皮鞭已然紧跟着铁锤之后向小阁飞去,马吃疼跳起,焦尾琴也被马车震上半空,而这时紧跟而来的皮鞭正好绕上了焦尾,这时众护卫已回过神来,持刀向叶飘红冲去。
叶飘红焦尾得手,一笑,右手大力地把连着焦尾的鞭子向后甩去,正巧落在了远处观望且已经骑在马上的石浅忆手中,接着叶飘红左手从怀里掏出一袋的面粉向众待卫一撒,趁面粉把待卫的眼睛迷住之际,一个燕子三抄水的身法,跃上了早就准备好了的马匹,和石浅忆一起,纵马离去。
到待卫睁开被面粉所迷的双眼之时,叶飘红和石浅忆早然离去,只剩下两个看不清的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