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为走下楼时,看见了水东流,望了两眼,没有注意,便再接着走了下楼,水东流看到莫有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后,不由急急地走上三楼,推开十四间的房门,到床褥底下,拿出那封信,信还没有封漆,所以水东流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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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明夜三更,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而下面就是署名了,有为上。字体清秀而娟丽。
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什么意思?水东流望着纸上的字迹,不禁地迷惑了起来。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正在传过来。
水东流惊讶过后放置好信件,推开窗,然后再掩好,右足一点,向另外一边的长街跃去。
明夜三更,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什么意思?水东流想。
风筝。又是风筝。水东流想,不由抬起头望向刚才风筝升起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苍穹,阳光刺得水东流睁不开眼睛。
3、
翌日,水东流再去了一趟张镇边的府上,而张镇边的仆人则称张镇边正卧病在床,水东流明白张镇边已不能再给到自己什么信息时,叹了一口气,转身向东面大街走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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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很容易地,水东流上到了三楼十四间,在小心地捅破窗户纸往里看时,里面空无一人,水东流再等了等,还是不见人影,于是轻轻推开门向房内走去。房内的摆设和昨天几乎一样,从房内主人所带来的物品的放置可看出他的是仔细而认真的人。水东流径直走向床褥,向床褥下一摸,结果什么都没有,看来昨天被他发现的那封信已经寄了出去。
寄出去了。水东流细语到,再把房子检查一遍,没有可疑的地方,于是也便离去了。现在距离拍卖叶飘红的日落弓的时间已不足六个时辰,一切的线索似乎都断掉了,水东流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地把水家流动的资金攒到一块,然后把叶飘红的日落弓竞标到手,不至于流失到外面。
在一日之内。水东流尽自己可能地跑了一间总镖局和两间分镖,由于大部分的钱都必须要由他的父亲水敌国的印章出示才能拿,所以水东流凭着他少爷的身份只能拿到当中流动的以备不时之需的三千七百两黄金,水东流把黄金都兑成了银票,放在怀里的时候,发现夕阳早已坠入西山,夜幕降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拍卖子时进行,现在大概还有一个半时辰的空余时间。水东流回到水家,倒上一杯酒,慢慢地喝。有酒喝的时候,千万不要喝水。因为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在很久以前,叶飘红刚认识水东流请水东流喝酒的时候说的。那时他们都还很年轻,太年轻,那时叶飘红拿起自己的日落弓说,朋友在我的身边,弓在我的手上,我的理想就不会太远。
而如今,叶飘红的弓已经不在他的手上,此刻必定也没有朋友在他的身边,叶飘红,他,真的是死了?水东流想到这里,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地稳定下来,慢慢地把手中的那一杯酒喝了下去。
真正的侠客要操持双手的稳定和干燥,双手不稳只有一种情况可以原谅,那就是双手不稳的是你的对手。这也是叶飘红对水东流说过的话。
水东流突然发现自己记得叶飘红说过很多很多的话,水东流的手握紧了酒杯,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住叶飘红的这把武器,不管叶飘红现在是生是死。
但是有一种人似乎永远也死不了的,那就是叶飘红那种人。水东流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丝的笑容,慢慢地把手中的酒喝了下去。
月下独酌,水东流才发现没有朋友相伴着喝的酒,也如水一般,越饮越寒。
子时前一个时辰,有一辆专车停在了水家的门口。
水东流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和思绪之后便登车,然后才发现这辆宽敞得可以容下四个人并排坐的马车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坐,他的面前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瓶酒,以及一盘下酒的小菜。
如果可以,我想请阁下蒙上眼睛。前面驾车的那个人把一条黑布递给水东流,杉杉有礼地说。
如果我拒绝,那会怎么样?水东流望着驾车的人,冷冷地望。
那我们也绝对不敢勉强您,不过惟有请阁下下车。驾车之人用丝毫不带感情的嗓音说,然后打开了车门。
水东流望着那个人片刻,然后接过了黑布,绑在了眼上。
感谢阁下的理解。驾车之人说。待水东流绑好了黑布后,于是便开始驾车前行,一开始车行得很稳,明显是走在官道上,行至后面便开始很颠簸,明显已经出了城奔向外郊了,再颠簸了一阵子,车停住了,而且水东流能听到外面有其他的马嘶声。
阁下,已经到了,您可以摘下遮眼布了。驾车之人对水东流说。
水东流摘下遮眼布,打开车门下车,是一间不太起眼的房子,外面也停着几辆马车,看来今天的拍卖有不少对手会前来。水东流望着房子里面,鼻里暗哼一声,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竞标不过来那也只有走抢这一条路的,水东流对自己的武功还是有信心的,他那一手掷暗器的手法满天花雨至少可以在天下前七。
水东流暗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间房子的建设很奇怪,整座房子被截成两部分,前半部是一个大厅,后半部就被划分成数十个的小房间,房与房之间没有门相通,只有一扇窗,能看到前面的大厅,看来是为了让客人与客人之间不能相互见面,从而可以放心地出价竞标。
水东流进了一间小房,坐了下来,望向窗外的大厅,没有说话,静静地在等。片刻之后,一位相貌很平凡的人走了出来,向着各个房间鞠了一个躬,面带着谄媚的笑,说,今天的拍卖由我钱富贵来负责,小人只是受人所托,混口饭吃,日后任何关糸到这件武器的风风雨雨,一概与小人无关,也与小人的委托人无关,如果哪位大人有异议,那么您有十分钟的时间离开这间房子,我们的马夫会安全而快捷地送您回您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