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別說販糖,我說出來,全部的二級糖販子都得殺了我!”
誓羽也好奇了︰“你說吧,我不敢為其他人作保,但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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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言見誓羽望向自己,也點點頭。
涅列惹也跟著說︰“能跑得掉再說,別人的事兒管我鳥事。你們不要忘了,本人是正宗政府官員!跟你們這幫土匪可不一樣……那個,誓羽警官我不是說你啊,我是說那個殺爹殺媽的小子和這倆糖販子。”
劉言沒說什麼,只是笑笑。
老憋催促道︰“哥答應了!快點快點兒吧,在這里時間太長,一會兒是要挨鞭子的!”
“這個……那我就說了。甜教授每次去黑頓自由邦,是為了……拿貨。最純的貨,都是從那里拿的……”“鵝卵石”眨眨眼,“還用我說得再明白點兒嗎?——‘糖王’就在黑頓自由邦境內!”
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震撼,大家真的都呆住了。
劉言暗想︰“果然,兩大聯盟的使者分析得不錯……只是怎麼找得到這個‘糖王’……”他問︰“卵石兄弟,這麼說,你能找到這個‘糖王’?”
“鵝卵石”警惕地反問︰“怎麼著了?你想干什麼?”
“不是……我以後出去了,也想弄點糖掙錢。栗子小說 m.lizi.tw普通貨物不純,我也想弄點‘糖王’的糖……”
誓羽絕不相信他是這種人,更不相信他曾經親手殺死父母,于是詫異萬分地望著他。
“鵝卵石”“哦”了一聲,依舊狐疑地說︰“你這貨根本不是干這行的料,看著呆頭呆腦的……‘糖王’我沒見過,但是又見過……”
老憋罵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會說話麼?”
“我跟著甜教授帶著不少錢去見他,他的手下派車來接我們,但把我們的感官都蒙住了,所以我並不認得路,再說人家‘糖王’也不見得還在那兒,干他們這行的,都是警惕性很高的,隨時都得搬家。而且當時也跟他說話了,但他用的是變調的錄音,而且整個人在一面牆後面,我們根本看不到他本人什麼樣子……”
“操,又一個裝逼的……”老憋罵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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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這麼多,究竟想說什麼?”涅列惹也不耐煩地問。
“就是說,雖然我不認得具體去見‘糖王’的路,但是到黑頓自由邦的路,我認得。你們不要小看這個經驗,一般人就算清楚大致路線,不了解那附近宇宙垃圾和隕石群的運動規律,半路就會被打得稀爛。”
老憋大喜︰“好!咱們有密道,有宇宙飛船,有能源,有駕駛員,有導游,還缺什麼?”
劉言接口道︰“還缺食物和水。咱們現在先回去吧,免得引起懷疑。以後每天推一個小時到這里聚會十五微時,見機行事。”
幾個人出門之前,誓羽在劉言身旁輕聲問︰“你出去以後,是要去見你的女朋友?”
劉言不置可否地說︰“我得先辦點兒私事,再回去和她相聚。”
不知為什麼,誓羽有些失望,“哦”一聲,再不想多說了。
(7)
宇宙的另一端,新方舟號在漫漫星海中繼續前進,與劉言的旅途背道而馳,越來越遠。
鐵翔中午簡單地喝了兩杯營養液,就重新回到鋼谷一方的指揮所去了,連續十多個小時才從兩大主電腦室出來。很多鋼谷中層軍官都在竊竊私語,說這孩子怎麼現在這麼敬業,操心這個操心那個,還做得井井有條,看來是董事長指導有方。有的人則說,他靠山出遠門了,這個時候不干出樣子來,立不下威信。只有曾經與鐵翔關系密切的煙州老鄉們才清楚,自從劉言走的當天,那個嘻嘻哈哈懦弱怕事但同時也心地善良的鐵翔,也跟著離開了。
鐵翔听到這些話連一笑了之也懶得,他好久沒笑過了。自從離開了地球,不知不覺已經兩年多,自己也越來越沒胃口,甚至忘記了黑暗崛起的那半年來刻骨銘心的饑餓感覺,平時只是喝點營養液而已,吃飯在他看來,已經是可有可無了。他站起身,盯著自己在鏡子里漸漸清 的形象,嘴巴有些囁嚅,想說些什麼,又重新合上,恢復了雕塑一般冷峻的面容。這兩年來手機帶給他的副作用可不止是冷酷與厭食,他整個皮膚都有些隱隱泛著銀光,頭發一根根如鋼絲一樣堅硬,沾水也不濕,就連瞳仁都帶有一種金屬的幽藍。
他轉過身,坐到沙發上,冷冷地望著窗外出神——即便他的眼楮離開電腦,也會盯住別的地方,而不是閉目養神。
而他的手里,正在把玩一件沙漏一樣的奶茶瓶,里面塞著一卷信紙,有手寫的痕跡。
這兩年來,鐵翔除了對鋼谷內部的**問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之外,事無巨細,一些邊邊角角的小問題也不會輕易從他這里蒙混過關。新方舟號每月都有大量的廢棄物排放,但根據鐵翔的規定,所有東西必須分門別類,紙張絕不能和食物殘渣放到一起,排泄物也不能傾倒在工業廢物上,誰如果違反這個規定,將會受到禁閉十年的殘酷懲罰。關于這個決定,他沒有通過文瑞森,但現在文瑞森的大權旁落,加上覺得他這麼做很有道理,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這些只是借口,他沒必要為從飛船屁股後面拉出來的廢棄物負責,茫茫太空也不需要他為太空垃圾進行分類。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查看紙張和電子信息是否有忤逆的言辭,主電腦驚人速度的運算,僅僅在幾秒鐘內就從一大堆發票、傳單、菜譜等廢紙中找了個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而這只奶茶瓶,本來只歸屬于瓶瓶罐罐類,只因為里面多了這麼幾張紙,就成了一個漂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