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各位读者,我是中国胆的同事,他星期六早上滑倒摔伤,到骨科医院做ct了,暂时不能上班,需要恢复一段时间才能更新,还请大家体谅。栗子网
www.lizi.tw
临下班前我替小徐更新,他存在u盘里面让我分批更我只能下班前更平时电脑领导不让用。读者们多担待。
秦伯乾绝望而沙哑地喊了一声,已经准备被她拖进地狱。可那女人似乎骤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发出一声尖锐无比的怪叫,这声音不是来源于真实的鬼怪,而是从电脑笔记本上发出的,那女人就像被分批传送的文件,一点一点如沙漏般消逝不见。
秦伯乾颤抖着半天,这才想起去拿电话听筒,但他没有去拿桌子上的内部办公电话,而是掏出公文包里的手机,缩在沙发一角抱着脖子摁键。
“钱……钱红伟!你认识的人多,马上帮我找个懂风水会驱邪的大师来!”
“秦总,你怎么信这个?你……”
“别他妈废话!你还记得市长也请过大师算过前途吗?”
“谭市长那么迷信,加上上次白金东事发,他也有份,为求个心安,当然了……再说,给市长算命的大师,不就是个外国人么?也不过是比在街上摆摊的大师强点的江湖骗子罢了,难道外国的驱魔人就比中国的半仙强些了?哪能真有人可以看破天机?再说秦总,咱们这栋楼开工前都请过不少人看过,都说没问题啊!”
“你懂个什么?我找的不是风水先生那么简单,是找可以直接降妖除魔的真人级别的!行了,帮我约他……不!我亲自打电话!你在下面开车等着,晚上我要请他吃饭!”
城市的另一角,一处破旧的烂尾楼里,那什明显地周身一抖,南应龙心领神会地问:“怎么样?召来了吗?”
那什擦了擦额头的汗,回过头来:“真的不容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脑电波可不一般,用你们亚洲人的话讲,真是怨气十足……甚至有自己**的活动意向,不完全受到死亡地的束缚,也就是说,超脱了地缚灵的范畴,而且还能在简单目的的驱使下前往某个地方……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弄过来哦……快来了,你等着三根蜡烛都熄灭了之后,那边那根燃烧出蓝绿色光晕的时候,你有什么话就可以直接问了。连我的翻译在内,最多只能支撑一分钟。”
南应龙感激地说:“多谢你了!”他一向性情漠然,要不是为了生命中的挚爱,永远也不会有这么激动的表现,“那……那你能往远处走走吗?我怕她看到陌生人,会有敌意……”
“好吧,不过我不能离开,我还得为你翻译,我就站在大堂外面吧。我现在很虚弱,一个普通人想要杀我也不难,要是出门遇上你们的人,那就真的非死不可了,所以我绝对不能离开……”
南应龙本想解释说,像你我这种人一般情况下每个城市能分布一个到两个就很不容易了,但考虑到他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付出甚多,也就不便再撵他走。栗子网
www.lizi.tw
不易会儿,佟多的影象就如同茶壶上的水蒸气袅袅地聚合,渐渐稳定在骨灰盒的上方。
“佟多……”南应龙压抑着汹涌欲喷的激动,颤声说:“我是南应龙……你还记得我吗?”
佟多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尽管面无血色,但依旧能看出面庞的秀美,她诧异地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什也吃了一惊,暗自忖度:“竟然不用我翻译……她……”
“佟多,你的仇人是谁?是秦伯乾吗?”
听到这个名字,佟多的面孔又慢慢浮现出阴森可怖的神情。
“我只想……自己报仇……”
南应龙眨了眨眼,肃然说:“我……我会为你制造条件的,你……你放心吧。”
“谢谢……”佟多的声音开始微弱了。
时间快到了!南应龙追喊道:“等等!你说你记得我,其实你只是记得我是你的同学。我不想再有什么遗憾了,佟多!我告诉你,不管以后你的灵魂会去哪儿,只要你还存在这份记忆,都请你记住:我,我南应龙,永远永远爱你!请你理解我的方式……最深沉的情感,往往是用最冷漠的方式表达的……”
佟多阴邪的面孔猛然抬起,两行血泪从煞白的眼球下滑落,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向即将告别的世界展示最后一丝纯善。
当一切影像重新归于虚无时,南应龙背靠着墙角,把头埋进双臂和双腿之间。
那什虚弱地走进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累得瘫倒在地,两人相对无言。
乾隆大厦第十二层的董事长客厅,秦伯乾恭恭敬敬地将一名皮肤泛着红光的混血中年人请进内室。
“开瓶皇家马爹利……呃不,还是来瓶贵州茅台吧,”秦伯乾转而笑着说,“平奈先生,来中国就要尝尝咱们这里最好的酒!”
“呵呵,秦总你客气了。我是巴西人,但我学的是医学,在省城滨都医科大任荣誉教授,而且还兼给各大学讲美洲史,也算半个中国人,这茅台,我也喝过几次,确实是好酒啊!”平奈一口流利的中文,甚至有些滨都的方言腔,秦伯乾感到有些好笑,但忍住了,自己毕竟是求人家帮忙的。
“那还真没想到,一位重点医科大学的荣誉教师,居然也是位精通阴阳术数的高人!”秦伯乾拍马道。
“您看来对辟邪驱魔有些偏见啊。这可不是单纯的迷信或者什么心理暗示,其实,这也是一门科学,而且是高深的科学。在中、南美洲,自古至今最受部落尊敬的人物并非是部族中的第一勇士,而是能够祈风求雨的巫师。这门行业从那时起到现在,已逾数千年。”
秦伯乾当然不信了,就装作饶有兴致的样子跟着他打哈哈:“据说海地那边的巫毒,能让死人从坟墓里爬出,然后干力气活呢,而且还不怕累,干得又快又好,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秦伯乾没料这位外教这么自信明确地回答,一时半会儿倒也不知所措。
“呵呵,看来您真的是不信。那没什么关系,我并不关心您是不是相信,让我们快速切入正题吧,只要解决了问题,您自然而然也就信了。”平奈来回抚摸着粗糙干裂如同老树皮一样的大手,“钱总大致跟我说了前后经过,我想我基本上明白了。这样吧,只要我替您成功驱除恶灵,您就付给我一定酬劳,您看怎么样?”
“这是当然,”秦伯乾见他这么有把握,忙不迭地说:“您就开个价吧。过去我接触的那些还算挺有名气的风水大师,只要给我算了命,十万八万的不在话下。再说了,他们跟您可没法比。”
“这是肯定的,根本就是两类人。”平奈居然毫不谦虚,他直视着秦伯乾,目光深邃且凛然生威,那一瞬间就连秦伯乾如此显赫的黑道枭雄也不敢正面对视。“十万八万?嘿嘿,我来烟州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帮您驱邪。既然有这个活儿,我又是行家里手,自然也就顺道帮忙了。一口价,五百万美元!您可以现在赶我走,也可以选择马上付清。”
“五……五百万?还是美金?”秦伯乾震惊了。
“据我所知,您的公司有大约十五亿总资产,其中您自己的现钱最少也有两三个亿吧,这还不算那些不动产呢。五百万美金,也就是三千来万人民币,对您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我还得跟您说清楚,我不是一个人,连我在内,我们有一个特别团队,我要为团队谋福利,而不是接私活。我自己也只能留下大约三十万美金,其他的都要上交。我真的一点儿也没跟您开玩笑,您同意还是不同意,马上给个明确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