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死死的握住了甲虫的一对钳子,甲虫狂躁的挣扎也使得恶魔对他的控制显得非常吃力,甲虫试图合并自己的钳子,可钳子刚刚收缩一点,恶魔便用双手的巨力再次拉开,两个家伙铆上了吃奶的劲儿。小说站
www.xsz.tw
恶魔的两张翅膀呼扇呼扇,我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看到这个家伙的帮助,我也盘算着怎么才能帮助他一招杀死甲虫。
可就在这情急关头,他们的僵持发生了变化,甲虫的钳子开始不受阻力的慢慢合并,恶魔的双手被带着一点点并拢。
“糟了!”
吼!!!
就在我试图帮忙的时候,恶魔一声嚎叫,口中喷射出了恐怖的烈焰,在十米的距离内,那温度造成的效果仿佛让自己置身在了太阳之边,我迅速后退。
眼前的画面暴力又美丽,熊熊大火层层包裹住了甲虫的躯体,隐隐约约见得甲虫的六条腿在烈焰之中挣扎,此景让我心里一阵莫名踏实。
大火炙烤了足足三分钟,三分钟后,恶魔闭上了嘴。
恶魔依旧双手握着钳子,可那只甲虫早已一动不动了,他的身上升腾着一滚滚的白烟。
恶魔冰冷的注视着这只手下败将,如同在向世界炫耀着自己的战果,可就在我们认为一切都已搞定的时候。
突然!那两只钢铁钳子猛烈的合并了起来!
啪!
两个黑色的手掌在我的眼前坠落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甲虫随即摆脱束缚,轻松的翻转过身体,再次盘旋在了空中。
望着自己那渐渐下坠直至消失不见的两只手,恶魔的眼神变得空洞洞的,他一动不动,两只断掉的小臂处还在向下滴答着浓绿色的血液。
嗖!甲虫没有给恶魔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向着恶魔的身体,那把铁闸左右环抱住了恶魔的腰际。
“不!”我绝望的呼喊。
啪!
恶魔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身体被这只甲虫一截两断,然后随它们孤零零的坠向了大地。
我傻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这一切太突然了,太转折了!而就在这时,甲虫扇动着自己的铁皮翅膀瞄准了我。
(六十七)决战之地狱的男人
鬼郎凝视着那黢黑的深坑,泥土灼烧的气味弥漫着四方。
黑洞之下,不知天松穿透了大地多少米,到处是漆黑,到处是高温,鬼郎静静的在坑外等待,他深知天松不会这么轻易的失败。
砰!
不出所料,在深坑之中,天松的身体带着一串刺耳的尾音直上云霄,鬼郎慢慢扬起头。
此时的天松已经狼狈不堪,考究的服装早已被鬼郎打的肮脏不堪。
天松脸上带着屈辱的愤怒,愤怒的眼神取代了一切向鬼郎反击的口号,他摊开大臂,一颗沉重的能量巨弹生长了出来。小说站
www.xsz.tw
周围袭来阵阵阴风,鬼郎不得不睁大眼睛,那白色的能量所蕴含的威力几乎在千米之下便可以嗅到,它吸附了万物的精华,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它抽取的一干二净,发射!它的速度亦是在眨眼之间,鬼郎艰难的睁着眼睛,竭尽所有力量飞出。
在毫厘之间,能量弹擦着鬼郎恰好坠入了那口黑色的深坑。
鬼郎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神,他仰起头,那必胜的眼神显然被刚刚的狼狈削弱,但他依然向天松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而天松却以一个狡黠的笑回应于他。
鬼郎稍感不妙,突然,脚底传来一阵灼热,一股热浪由下至上冲击到了头顶,鬼郎微微侧头,原来在自己向天松示威的时候,那些坠入深坑中的能量早已聚满在了洞口之顶,一切早已悄悄的准备就绪。
鬼郎迅速移动身体,同样的时间,深坑中的白色能量向四面八方蔓延爆炸。
白色能量瞬间覆盖了这整片区域,那画面与核爆相当,毁灭般的场面难以用文字描述,它们贴着地表急速的覆盖一圈又一圈,隆起的半圆越升越高,顷刻间,成片的大楼被夷为平地,所及之地的一切物体瞬间灰飞烟灭,鬼郎的身影迅速湮没在了这片白色恐怖之中。
天松兴奋的看着地上的一切,胜利的喜悦溢于言表,然后便是无法停止的狂笑。
爆炸的声音传向千里方圆。
飞度变化成的钢铁甲虫正在虎视眈眈的望着我,我和他都听到了远方传来的爆炸声,我不知道远方发生了什么,但这声音却给了我消极的暗示,甲虫的翅膀的震颤声同样恐怖,看着这怪物,又想到那只恶魔的遭遇,我决定放弃空战。
我落到地面,甲虫也同样下落,在他落地的瞬间,我控制起脚下的混凝土巨石向他丢去,甲虫被沉重的石块打了几个趔趄,但这颗颗重石却因为撞击他的身体而砸的粉碎,我继续利用身边所有可利用的东西丢向他,但他那天造的身体着实让我怀疑他是否可以被撕碎,那恶魔上万度的火焰都无法摧残他身体半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撕裂他。
甲虫啪啪的开启合并着钳子,如一把巨型的剪刀在我眼前晃动,他夹起我向他丢出的石块朝我丢回来,我迅速跳开,他再次捡起一颗朝我打来,我也不吝啬的同样丢出一块,一颗颗巨石在我们手中如冬天里孩子们游戏的雪仗。
我心里不停的想,若一直这样下去,除了与这个虫子打得越来越胶着,我怎么会有机会面对天松,急躁的我大脑已如短路,对于这个怪物我无计可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愚蠢的虫子只会横冲直撞而已。
可就在这时,一颗石块在我的拳头上爆炸后,随后出现的画面让我彻底推翻了我对这个虫子的判断。
那对剪刀已经一左一右的夹在了我的胸部了。
我万万不应该小视他的智商,因为我忽略了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动物,而是白旗会的飞度,和他本人一样,这虫子早已提前看破了我全部的伎俩。
那对铁闸就在我的眼前,我的身体零距离的接触着它们,一瞬间,我体会到了那只恶魔当时那无助的眼神,钳子就夹在我的腰际,我能做的只是用我的手死死的掰着它们,那质感如摸到了两块冰冷的钢铁,这道凉意从胸口直接渗入了我的脑髓。
我憋着气,一滴滴汗珠子滴落在我的脚面,我搏上了神种的力量去撼动它,可回应我的却是残忍的现实,那对铁闸纹丝不动。
我看着他那两只混黑的眼珠,他似乎在用一种轻蔑的眼神告诉我,他还没有用力,而他最想告诉我的是,在我临死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我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
铁钳开始收缩,疼痛的讯号瞬间传遍了整个器官,那种**与精神上混合的疼痛是这世间上最接近地狱的惩罚。
啊!!!
铁闸的收紧也同时开启了我血液的阀门,腰际从染红到滴答,从滴答到流淌,一汪汪红色不带着一丝对我身体的留恋亲吻向大地,看着脚下被自己的血染成红色,我的视线开始摇曳。
啊!!!
我多么希望天上的神仙可以看见我的绝望,你赐予了我神种的力量,却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杰作陨落,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