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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以为没发出来呢。。。天涯太抽风了。。。。
注意力都在冰砚身上对范镇岳和通天来说都是好事……
1.冰砚现在所处的时间距离天狐离世大概设定在200-300年
2.天狐离开黑水——天狐离世,时间设定不详,但应该不会短于上一年限
3.初一回到黑水归宗那一篇幅,黑水残存的两位道人都明确表示——从来没见过天狐的本貌,能认出来是因为兵信符(相隔太久,好多细节控已经忘记这个细节了罢……o(╯□╰)o……)
4.据实相告求过路……只能说有这个想法太善良……交换的只可能是性命……黑水不是讲道理的地方……看看他们是怎么样对待罗浮山的道士的……如果真的是脸上写着我是坏人就简单了……
好吧,虽然我确实是亲手为黑水漂白过……但是那是站在黑水的角度看,当然会觉得他们是恩怨分明。
峨眉如果不是因为实质性的领导出现过长期断层,怎么会出现开卷以来出现的所谓式微之态?并被别派轻视?
至于天狐为什么不回黑水……实际上是我想不到她有回去的理由……耍赖的说,人之常情,可她是人吗?严格意义上说,黑水根本就没人……
至于天狐的形象……她又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修道道士,是个妖精。妖精的年轮显示和普通人当然不一样。褒夫人、蜘蛛精等等,彭氏三姐妹,凡是类似于妖精的,怎么可能会提前衰老……妖精的修炼比人漫长,但是获得的力量更低,你不让他们活得更长久,也太不人性化了……
第一百四十二节布局
范镇岳扶住冰砚,翛然立于黑浪之中,这奔涌飞腾的浊浪如同生有双眼,稍一靠近,便戛然而止。栗子网
www.lizi.tw冰砚瞧着那滔天的巨浪,骇然而难以自持,也不知过得几许时候,那黑浪渐渐衰退,缓缓的沉向常阳宫下的那道漩涡。下方的金莲宫阙在浊浪中也渐渐现出了残垣断壁。莲座下细丝飘摇,却是一个莲藕孩儿也不曾留下。一干太一道人或死或伤,横七竖八的摔在常阳宫宫墙之下。通天立在一众道人身前,衣衫飘摇,襟袖生风,满脸的得意。
范镇岳扶了冰砚,飞近身来,“啧啧”两声,赞道:“好一个奇门遁甲!”通天嘿嘿一笑,道:“你可不要食言。”范镇岳侧头瞧得冰砚两眼,歉然一笑,道:“委屈师叔了。”便将其双手奉还。通天将她掩在身后,笑道:“委屈什么!同你一道,那才是明珠暗投。”范镇岳尚有承情之处,哪里同他计较,放出郭苌宏来,指着一干苟延残喘的道人道:“一个不留,全都杀掉。”
通天听得这话,却忙道:“使不得!我还有用呢!”范镇岳奇道:“便似我这等精修鬼法,也只能留得一个傍身。你便胜些,那也使不得这许多。却是要这等伤残之躯作甚?”通天微微一笑,放出九兽三足鼎来,道:“咱们一战而胜,靠的乃是这上古奇阵。栗子小说 m.lizi.tw平心而论,倘或当真两军对垒,你我以寡敌众,可有几成胜算?这太一道人虽是大败于此。然黑水妖孽,尚有白鹤在后,你难道便没个算计?”
范镇岳点头道:“所言极是。但不知要这等残兵败将,能有何用?”通天嘿嘿一笑,在那神鼎鼎耳之上轻轻一弹,“哧”一声响,那鼎中便升起一束金色的焰火来。通天左手捏作法印,右手轻抚火苗,轻声咒道:“通玄达妙,终契真淳。”咒验起时,那火苗招摇变幻,却是生出数十朵含苞待放的火焰兰花来。这兰花颤颤巍巍,飘忽来去,每一朵皆寻得一个不曾阵亡的太一道人。一旦帖服其胸,便陡然盛放,化作一片蔚然霞光,将这道人钩织于内。稍不多时,那道人残肢断臂也罢,胸腹破烂也罢,均是凭空生出一团火炭,将其修补完善。
这些许道人一旦周全,便立时起身,疾步过来,半跪半蹲,垂首于通天膝下。范镇岳瞧得目瞪口呆,奇道:“你这是什么法术?这等了得!”通天微微一笑,道:“此是心神通中的火寄身。这些许道人一旦生了火种,道行便会大增。且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范镇岳面上变色,好半晌才道:“你有这等无心之兵在手。纵横天下,哪里还有敌手。”通天莞尔一笑,摇头道:“我还想呢!只是这火寄身活不长久。或是一时三刻,或是三五个时辰,便会变作焦炭。哪里能挟之以持天下。”说着又微微一叹,道:“可惜也都是些将死之人,倘或有一两个肉身周全的,放得一个土寄身,那倒尚可。”
范镇岳心中发毛,沉声道:“这土寄身便能叫他甘心侍奉,又不取他性命么?”通天颔首道:“那是自然。”又瞄得范镇岳两眼,哂然一笑,道:“土寄身虽则厉害,却不能强夺心智。倘或寄主宁可一死,不肯就范,我也拿他没辙。何况术道无穷,而人力有限。这土寄身或是四个,或是五个,再多我便也难以掌控。”范镇岳听得这话,反是毛骨悚然起来,迟疑道:“听你这由头,非但有火寄身土寄身,难道五行余三,也还有不成?”
通天哈哈一笑,道:“你大可放心。我虽有五行寄身之术,任是如何,也施展不到你身上。”又指着一干火寄身道:“那太一道的首领并不在列。依他本事,断不至于尸骨无存。只怕已经逃走。事不宜迟。倘或多作耽搁,定然会中了伏兵。”说着在一干道人脸面之上扫视片刻,指着一人道:“你来带路。”这人听得号令,立时起身,领众而往。范镇岳跟在通天身后,也不见他吩咐使唤,那一干火寄身却是或左或右,或上或后,尽皆防护起来。心中疑惑,问得一问,通天笑道:“此是心神通之法,他们同我自然无须言语商量。但凡所思,心声传示便可。”范镇岳听得这话,又是欣羡,又是忌惮,尾随其后,却是默不作声。
一行步入那常阳宫,这宫外瞧来辉煌无双,内中却只是一潭黑水。甚么亭台楼阁,尽是虚幻泡影,浮在那宫墙之上,似乎只一阵风,便能吹拂殆尽。这潭水正中凹陷一洞,黑水层层叠叠,生出一环一环的水浪之梯,蔓延向下,不知其底。凹洞上方悬空浮有一只白玉鹭鸶,栩栩如生,似乎正要振翅高飞;凹洞中心一般浮有一只白玉墨鱼,同那鹭鸶一上一下,俯仰呼应。
范镇岳同众人一道步下这水梯,这凹洞深处,幽暗无光,只水壁之上偶有一具水晶之棺,棺材中盛有绿珠,微微生得些许光晕。范镇岳走得忐忑,忍不住问道:“此处狭窄,乃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处,小心那妖道设伏。”通天摇头道:“正是这个道理。那白鹤不知咱们而今人手众多,与其相仿。此地狭窄,彼此都是各出二三子对阵交锋,那白鹤反倒失了人多势众的好处。若是咱们手段厉害,岂不成了分众而击其部之势?只怕反倒咱们要占了上风。那白鹤又不是呆子,哪里会行此下策。依我揣测,有了适才那一战,痛定思痛,那白鹤定是在空旷之处列兵布阵,坦然应战。”
范镇岳听得这话,却是无端端动了豪气,笑道:“既然如此,便同他真刀实剑斗个痛快,也好叫他晓得厉害。”通天嘿嘿一笑,道:“出奇制胜,才是上策。何必同他斗个你死我活。”范镇岳笑道:“横竖也只得这一个入口。那白鹤偏要蛰居在内,倒真是如你所说自分部众,叫人各个击破了。”通天笑道:“胡说八道。狡兔尚有三窟。何况这等仙家福地。哪里有倾巢而出都在大门镇守的道理。”范镇岳笑道:“倒是都来了才妙,适才好一场大水,尽数灭了才是干净。只是我也疑惑,即便如此,那白鹤好歹也该许一两个,在外帮衬着些才是,如何倒是一个也不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