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记了。栗子网
www.lizi.tw是无可奈何啊。
以后周日不能保证能更新了。
家里人需要照顾啊,周日不一定能回到单位。
环境不一样,可能大家不太理解和明白。
周六周日在家要带孩子,做家务啊什么的,没时间写东西。
凡事尽力尽量吧,都不敢承诺什么了。
另魏子那话好像是四书上的,具体出自那一部分我记不太清楚了。
这话的意思可以有比较多的理解,联系下文看也许会比较清楚。晚上写出来更新了,大家就明白了。
第八十七节 鬼斗
冯欢神色迷茫,迟疑道:“你说这话,却是甚么意思?”魏子轻叹一声,轻轻摆手,其五指动时,袖中便滑落一围水带,这莹白活水飞旋缠绕,须臾之间,便将虢媵、岐山,绑缚规矩。他收拾安定,信步而前,取得辨灵神针,横在冯欢身前,吁一口气,愧然道:“自小我便比旁人笨,也比旁人呆。旁人能看破的,我却是看不破。他夫妇一日是我魏氏之主,便终身是我魏子之主。我幼时虽吃了些苦,长成后虽也吃了些亏,但忠义诚信,为我宗族世传,却是不敢不从。我父临终,谆谆再三,命我铭记——忠信为道,天命之,率性之,不可须臾离也,离之非道,远之非德,弃之非人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是驴心牛性之人,这起道理虽解不明白,却是一刻也不敢轻忘。好兄弟,你所求的,无非是自由,是周全,所要的,无非是神兵,是道行。这辨灵神针你且取走,从此之后,再不必记得金壶,也再不必记得我魏子,天高地远,自然逍遥。只是这田氏,还请你也忘却,恩也至此,仇也至此,瞧在你我兄弟情分,都放了罢。”
冯欢听得这话,难以置信,直直盯住那辨灵神针,好半晌,接过法器,轻轻抚摸,那辨灵乃是有些灵性之物,他这五指轻触,那神针立时“琮琮”作响,其声既杂且乱,竟似有人心烦意乱,乱弹焦尾绿绮。魏子虽非钟子期,冯欢却也并非俞伯牙,一个无高山之情,一个却也无流水之意,正所谓习虽远,性相近也,听声辨意,内中所思,表下所想,两相却也会了个大概,魏子未免有几分唏嘘,叹道:“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欢弟,至此以后,还望保重。”
冯欢闻得这话,哪里还能忍得,颤声道:“金壶为仆,难道能比得上天地遨游,乾坤自在麽?好兄弟,你我虽未焚香结拜,义结金兰。但出生入死,非止一日,我心有戚戚,难道你还能独善其身,心如止水?你闪烁其词,虚与委蛇,诓我同你救他夫妇,这种种算计,目今我可以不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盖世神兵也好,翻天道行也罢,而今我可以不顾。这田氏夫妇,是死是活,如今我也可以不管。但只愿你,能自器而重。俗语有云,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堂堂一个儿男,为何要屈居人下,甘于自轻自贱?世人常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同我走,何愁将来不能功成名就,天下俯仰?”
魏子听得这一番劝,哂然苦笑,微微摇头,轻声道:“别的我都依得,只这一件,却是万难从命。”冯欢听他答言如此决绝,顿时手足冰冷,如坠雪窟,默然立得片刻,点头道:“你既舍得,却是莫来怪我。”话音一落,立时将身一折,信手一挥,刹时放出一条长鞭来。这长鞭鞭身碧绿,一似薜萝藤条。冯欢执鞭在右,左手捏个法诀,猛然叱道:“灭鬼却魔,来致千灵!”咒语发时,那鞭身之上,登时轰然一声,朝田氏夫妇兜头洒下一篷乌黑的暗影。这暗影之中,“嗡嗡”乱响,其间黑点乱撞,似有无数飞蝗黄蜂密匝其内。葛年中毒渐深,先还尚能自持,而今毒力渐见发作,只觉耳旁太阳“突突”直跳,似乎耳根之中藏有数百蟾蜍,嘈杂呱噪,无尽无休;那暗影之声听在耳中,直似荒山空谷传来,跌宕回还,浑然听不明白。双眼视物,也渐见重影,模模糊糊,似乎万事万物,都隔得一层窗纱,朦朦胧胧,懵懵懂懂,这目力竟有所不及,再是定睛细看,那暗影近在咫尺,却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然田文夫妇,这自家的器鼏术法,却焉能不识,那鞭子再无别物,正是冯欢的秘宝不须鞭。暗影之中藏的,自然不是甚么飞蝗黄蜂,却是蕴有剧毒的薄翼飞蝎。
这飞蝎剧毒无比,倘或叫它扎上一尾、夹上一钳,哪里还有命在。田氏夫妇无力可躲,那魏子立地尚远,想来施救不及,只怕当下,性命堪虞。然死到临头,两人却都出奇静谧。田夫人折颈侧头,同田文四目相对,田文虽是一言未发,却是裂嘴一笑。他容颜早便不复当年玉貌,而今一笑,却是奇丑无比。田夫人瞧在眼中,又是嫌弃,又是不舍,口中却是由不得自己,竟是连唤两声:“丑鬼!丑鬼!”呼唤声中,那飞蝎已是嗡然扑近,冯欢幽然道:“庆忌不死,阖闾难安……”孰料一语未毕,那田夫人肩头陡然“嗤”一声响,竟窜出一围水带来,这水带刹那之间,聚而成形,竟化作一个七尺来高的妖物,但见它肩生六臂,腕上无掌,却是一把长须,竟是一只活血生化的水魅。
这水魅甫一出挑,立时将身一纵,迎了那飞蝎,“呼哧”一声,喷出一篷水雾来。水雾飞蝎,两相一撞,那水雾立时化作赤色水气四下流散,那飞蝎却也羽翼崩坏,满地摔落。但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那飞蝎落地便弹作一苗一苗的黑影,缭绕翻腾一阵,如同胶烟坠于冷泉,虽是氤氲腾腾,却也终究散佚化开,消亡无踪。那水魅一举功成,“吱吱”两声怪叫,伸出一对水臂,一缠田夫人,一绕田文,拖将起来,抱在两肋。它腰腹之下,并无双腿,只得一道趵突的水流,如今抱人在侧,想是有些吃力,那水流竟矮得尺许。
冯欢瞧得真切,那水带再无别物,正是魏子的独门法器定水带。有见于此,登时脸色一沉,恨恨道:“好,好,好,咱们如今,也正好一较高下。”言毕捏个指印,猛叱一声:“上飨太和,餐味五馨!”咒语消停,一头头发陡然脱落,飘在空中,倏欻之间,变成一蓬黑色的短髭。短髭飘落,裹于其身,冯欢双手趴地,仰头“嗷”一声嘶吼,立时自额头伊始,一点点变化开来,眨眼的功夫,便从一个壮硕的汉子,化成了一头浑身黝黑的猛虎。这猛虎立足之地,阴影离合,黯光虚浮,颇有身如明烛的异象。化身一成,再无犹豫,“嗖”一声腾空窜起,一口咬向那水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