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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网游动漫 > 绝世少年修真系列之《万世神兵》

正文 第711节 文 / 陈静男

    写作中间休息,看到楼上的评论,仔细的读了好几遍,看到有人这么喜爱和支持万世,非常的感动和高兴。小说站  www.xsz.tw真是太感谢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万世这么长的评论呢。里面的提到的不足,我觉得非常的中肯。有时候我自己也能感觉到。但是对其中的有些部分,总是感到难以割舍。比如斗法,很多时候大家看到的是敌我对阵,争个输赢,但我自己写作的时候,心里却是别的东西。我承认很多地方太过于隐晦,甚至在斗法中选择的术法、选择召唤的鬼物等东西,都带有很多强烈的个人主观意识。没有经过我搜集、整理的那些过程,旁人确实很难明白。很少有人能感知到某个特定的鬼怪,它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感情因素。

    对于人物的个性。这个是我一直在挣扎的地方。很明显,赵墨就成了这样一个牺牲品。我心中的赵墨不单是豪迈,也有怯懦。他不是一个标准的英雄。当然兔子说得很中肯。不少配角的个性确实比较模糊。我已经将这篇长评复制了下来。再次说声谢谢,你的回复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闻得这话,少君却是一呆,回头瞧向田文夫妇,却见他两人浑身血污,一个瘫软,一个昏厥,哪里忍得这心,立时摇头,正待说辞,脑中却响起了冰夷之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便是世俗也有旧话,一将功成万骨枯,便是亚圣也曾有言——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冰夷一言既出,那应龙立时嚷将起来:这如何使得!为求私利,鬻卖人命,小人所为尔……应龙之声未消,却又听得冰夷之声:为天下人寻回蚩尤妖旗,正是你这酸丁自诩的除魔卫道,怎能说是一己私利?君子坦荡荡,但凡所为,无愧于心,何必拘泥?欲成功德,岂能畏惧俗人俗眼!此二者之声,此起彼伏,只管在少君脑中吵闹无休,少君但觉耳中嗡嗡作响,无有了时。栗子小说    m.lizi.tw然心中意念已决,却也懒得管它两个,蹙眉扶头,对子瞻道:“使不得。君子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何况如今欲行草莽之为而成望德之事呢?你我虽非君子,却也不能自命小人啊。”

    那孙眠鹤却不省事,一旁煽风点火道:“我看这法子不错。这田文夫妇,若无我等,横竖也是一死。叫他两个物尽其用,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葛年瞧了瞧少君神色,略作寻思,姘指在孙眠鹤额头一戳,骂道:“这起贼主意,岂不坏了左真人名号。”说着靠近少君,在他肩头一拍,道:“这法子再好,也是小人行事。正所谓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唯杀身以成仁尔!左真人清风襟袖,明月胸怀,焉能自折委屈。”少君给她说得脸颊微红,摇头道:“不过是……”孰料才说得三个字来,却突觉肩头一冷,葛年手掌轻拍之处,陡然袭来一股寒气,低头一看,却见肩头荡漾而出一股怪诞非常的黑色雾气,黑雾弥漫,竟将自己的身子融而化于其中,惊讶之中,瞧向葛年,葛年全无愧色,一脸狡黠,笑道:“你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小人却还是我来做罢。”说话间信手拂袖,襟风动处,黑雾散尽,少君却也消散开去,再不见踪影。孙眠鹤愕然道:“人呢?”葛年咧嘴一笑,悠然道:“自然是在我梦中。栗子网  www.lizi.tw”孙眠鹤愈见糊涂,道:“岂有此理,这却是什么妖法?”葛年“呸”了一声,骂道:“果然鼠目寸光,见识浅薄。这是霍桐山的夜噬术,你个井底之蛙,只好这般少见多怪。”

    子瞻眄睨双目,嗤笑道:“你这起心思,却也无用。我师叔冰雪一般的人物,哪里容得你这样的妖孽。”葛年给他一番抢白,却也不恼,反是嫣然一笑,道:“你数典忘祖,自家道法粗鄙无用,反倒是精通黑水妖法,好生生的名门正宗,化作邪气冲天的妖精,倒好意思揶揄我来。旁人是五十步笑百步,你倒好,口口声声非我之过,岁之罪也!真真是笑谈。”子瞻闻得这话,脸色一沉,瞪她两眼,却也无可辩驳,怨怼之下,回转身来,其足下却渐见腾起一股青气,这青气袅绕轻浮,渐渐化生而出一个黄发童子来。这童子立在子瞻身侧,牵住他衣袖,自其腰际探过头来,“咄咄”两声,朝葛年直吐口水。孙眠鹤瞧得哈哈大笑,道:“倒不知你何时竟养了这样大一个儿子。”

    子瞻脸色阴冷,不发一言,只管瞧那童子。那童子口水吐乏了,便自子瞻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竹条屉笼来。这屉笼之中,圈有一只小虫,形如细蛇,头有犄角,肚腹之下,满是细足,脊背之上,尽生倒刺,正是雏龙。这童子抽开笼门,提住雏龙尾巴,在吕礼面前一晃,笑道:“先生,我这宝贝有些饿了,横竖你是个活死人,莫若舍些血肉,喂它一喂,可还使得?”那吕礼也是有些见识之人,却自来不曾见过这起怪虫,因其形容狰狞可怖,竟有几分胆寒。然受制之下,一不能言,二不能动,却是莫可奈何。那童子见他不言不语,只管将眼睛瞪得铜铃一般,便嘻嘻笑道:“先生大义凛然,倒不推辞。”说话间便将那雏龙一抛。这雏龙“啪”一声轻响,落在吕礼面上,想来这小虫困得久了,有些饿痨,一碰皮肉,登时张口便咬,只一眨眼功夫,便将吕礼脸颊咬处一个窟窿,皮肉破烂,竟能瞧见颌骨。

    吕礼剧痛钻心,然刀俎之上,既挣不得,又喊不得,手足抽搐,冷汗汩汩而下,真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瞧他如此形容,那子瞻却突然矮身,一指将那雏龙脑袋戳成肉泥,啧啧两声,又垂下头来,斜睨细长眼睛,瞄着那雏龙半截尸身,颇有几分伤感道:“吕先生,如此这般,你我竟是同病相怜了!你但知你颜面之上,有这虫子,却不知晓我这心上,一般也有一只虫子,日夜啃噬,片刻也不肯歇。”其声音渐渐低沉,渐渐沙哑,到得后来,竟如空谷幽风,令人恻然。他说话之际,那雏龙尸身无火**,一时间火光摇曳,黑焰翻腾,那吕礼半张脸皮立时烧焦,皮肉之上“滋滋”作响,恶臭立时四溢。葛年心中厌恶,连连退得数步,骂道:“这小子恶毒得很,便是比我这魈魃还要像个妖精。”喝骂之中,却见子瞻身侧那黄毛小子一把捧起雏龙尸身,嚎啕大哭起来。哭没两声,那妖火倏突吞吐,只一眨眼,便将他烧成一片黑灰。一时周遭,除却翻明鸡偶或啼鸣,竟再不闻别声。

    寂然之中,突地听得金壶城外,远远传来一声呼唤——“吕礼,辨灵神针在此,田文夫妇,却在何处?”闻得此声,葛年顿时一喜,子瞻嘿嘿一笑,步而上前,在那金鼎之上信手一弹,但听“铛”一声脆响,那金鼎之中,轰然而起一股烈焰,这焰火卷扬飞升,霎时化作一个十余丈高的火焰魔像。这魔像上身类人,手执烈火之叉,下身却是十来条火焰触手。葛年吃得一吓,诧道:“你这是要吓得那鼠妖不敢露面麽?”子瞻混不搭理,那火焰魔像却是一声怒吼,火叉一横,猛然击在那金鼎之上,那金鼎中空,立时“嗡”一声巨响,远远传开。葛年冷哼一声,鄙夷道:“故弄玄虚,多此一举。”奚落之中,却见前方院落那金砖之下,陡然腾起一道紫色迷雾。这迷雾钩绕盘桓,刹那之间,便幻出了虢夫人同苏岐山两妖真身。苏岐山甫一现身,立时急步上前,细瞧得两眼,立时尖声叫道:“夫人,吕先生果为信人!这真真是田文夫妇,决非虚佞!”说话之际,便要伸手去掐田文颈项,孰料手才搭将近前,那田文颈后,陡然窜出一头鬼脸白猿来。这白猿一把抓住岐山手掌,“吱吱”乱叫,子瞻双目斜睨,正眼也不瞧那岐山一眼,只似笑非笑,对虢媵道:“虢夫人,有言在先。交得辨灵神针,我便将他夫妇拱手而让,由你发落。如今法器未见,还请慎行自重。”那虢媵下死盯了田文半日,幽然道:“田宗主,你夫妇横行数百年,可曾想得今日?”说着又瞄得田夫人两眼,颇有几分狐疑道:“这姓伍的妖妇死了麽?如何一动不动?倒像是泥猪癞狗?”说着颇有几分怨忿,对子瞻道:“不手刃他两个,我心中这一口恶气却是如何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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