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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网游动漫 > 绝世少年修真系列之《万世神兵》

正文 第577节 文 / 陈静男

    说话之时,一头彩雉振羽而上,一口啄在天辰之上,天辰立时碎裂,四下散落——正是王方平的诡计,败中求胜,险中取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孰料这万无一失的计策,遇到这彩雉,却失了效用。天辰一碎,彩雉彩羽疾扑,这散落的天辰有如飞蝗石一般,倒卷起来,砸向众人头顶。王方平愕然,五指一捏,天辰复还,定在身前。只这刹那功夫,数头彩雉依然扑至,范镇岳立在最前,他伤得重甚,哪里还有法力施展术法,不过仰仗意念扶持,召唤巨阙迎敌罢了,眼见彩雉飞来,立时一声暴喝,挥剑急砍,只听“铛”一声响,彩雉片羽未伤,那巨阙却给弹得倒撞,剑身“啪”一声撞在脸上,立时鼻血长流。

    也幸得巨阙有灵,急转刀锋,换作凡器,只恐早便将他一剑砍死。范镇岳给巨阙一撞,眼前金星乱冒,盲不见物,挥剑乱砍,那彩雉化作五彩丝带,将他紧紧缚住,裹得便如一只粽子。这丝带渐渐箍紧,冰砚术法低微,变化术能禁不起这丝带辖制,渐渐破裂,现出范镇岳本来面目来,却见他鼻青脸肿,竟无一点人样。镇岳倒地,其余彩雉一般上前,临潼惊蛰哪里有还手之力,才一照面,便给擒住。赵胜“哇呀呀”一声怪叫,放出金犀,大有一决生死的豪情,魏无忌大骂一声“呆子”,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将他朝身后远远一抛,喝道:“快跑!”自己放出一张蛇皮,那蛇皮将他一裹,他立时落地,化作一头巨蟒,舌头“嗤嗤”有声,猛地腾起,一口咬向弹琴那道人。那道人笑道:“你也是个呆子。”说着在那古琴上微微一弹,只听“叮”一声轻响,琴弦上立时蓬出一窝麻雀。这麻雀恍如乱箭,齐齐射来,“噗嗤”数声,将魏无忌化身这巨蟒扎得千疮百孔,烂摊在地。赵胜给远远抛开,还未落地,便有一只彩雉迎面扑来,他吓一大跳,璇光尺立时脱手飞出,砍向这彩雉。栗子小说    m.lizi.tw这彩雉来势虽快,变化更快,眼见璇光尺神光离合,知是宝物,雉头微侧,立时避开,彩羽化作霓虹绳索,瞬时将他缠个结结实实。

    只一眨眼,便只剩的冰砚同王方平立在原地。冰砚此刻乏力,连日内伤势未好,全仗一口硬气挺立,此刻双剑无力,被彩雉啄得满空乱飞,无计之中,放出玄黄,玄黄凛冽,腥风刺鼻,飞斩而来。那弹琴道人识得厉害,不敢轻捋玄黄之锋,侧身避让,他每避得一遭,便在琴弦之上急挥一下,那琴弦上便飞出一只大隼。这大隼猛然扑下,撞在玄黄之上,玄黄无事,然反震的法力波动,却弹得冰砚血脉僵硬,气息渐渐不畅,眼前也渐渐发黑,瞧人视物,已自模糊,她视力不清,意识还在,喘息两口,对王方平道:“别管我们。我们逃不了了。你有奇门遁甲护身,救人不能,自保有余,快跑!”说话间那空中飞旋的大隼,已有十余,那玄黄反震之力越来越大,冰砚不能自持,双腿一软,便要倒地。王方平却一把将她护住,喟然叹道:“我丢得下天下,丢得下千古神器,丢得下万世长生,却是丢不下你了。”此刻冰砚法力消散,众人形貌再藏不得,都复了本相。冰砚朦胧中瞧得王方平面容,英气勃勃,俊逸非凡,真真当得起‘玉树临风、气如芝兰’这八个字,恍惚之中,难以置信,摇头道:“我不相信……”

    第二十节 火云

    冰砚一语未毕,便觉指尖玄黄反震之力震动不休,再难自持,绝望之余,玄黄双剑,齐齐消泯,沉入灵台。王方平长身玉立,神色泰然,并不作法顽抗。那彩雉便将他同冰砚一起缚住,捆如粽子。那弹琴道人笑道:“这小子倒还知趣。”说着回头,对那领头女子道:“师兄,你有什么要审的,只管审问。栗子小说    m.lizi.tw”那女子微微颔首,却突然“啊”了一声,蹙眉道:“小宛这孩子当真顽皮,这当口却是饿了。”说着解开衣衫,露出半个脊背,王方平等愕然瞧来,这女子背后,竟趴有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这怪物虽具人形,但手足瘫软,似乎不曾长有骨头,眼睛闭合,倒像死物。它口中没有牙齿,不能撕咬,便只以舌头,在那女子脊背之上舔刮。它舌头之上,生有尖刺,略一刮擦,便将那女子背上刮出数条血痕,这怪物便吞茹鲜血,间或以尖刺挑得一丝碎肉,便满口砸吧,甚是欢畅,丑脸之上,便有微微笑容。惊蛰等瞧得目瞪口呆,那女子微微扭头,瞧这怪物吞食自己血肉,反倒一脸笑意,道:“这孩子,永远都喂不饱。”

    瞧这形容,王方平赫然了悟,这些男女并非驼背,那背后隆起的一陀,却是他的子女。那弹琴的道人瞧这血腥一幕,满眼尽是羡慕,微微弓身,道:“师兄,小宛生得好美。”那女子一脸笑意,道:“你只管羡慕,自己如何不生一个。成天背个空背篓在身。”那弹琴道人一脸失落,道:“天底下,哪里还能有第二个火云人。”王方平等瞧得一头雾水,这弹琴道人,分明男子,如何能生育子嗣,令人咋舌。那小宛吞食一阵,直将那女子颈项皮肉吞噬殆尽,露出血骨,这才罢休,舌头搭在那颈骨之上,合目闭眼,沉沉睡去。那女子满背是血,骨肉残破,蹙眉起身,笼络衣衫,瞧了王方平等人几眼,对那弹琴道人道:“这孩儿饿得狠了。如今哪里还有精神。先押回去。关在祖庙。你好生看管。别叫他们跑了。”这道人笑道:“他们有何能耐,能在我掌心逃命。”

    那女子想来痛得厉害,步履缓慢,行走颇见痛楚。走得许久,才到那墓地广场。那墓地之后,却有一方空洞,不过数丈大小,空洞之下,乃是盘旋向下的石梯。那道姑令一干子弟,尽数守在墓地之外,道:“如今这样式,恐还有别的妖道前来。你们贪玩惯常,如今可要立些纲常才是。万万不可懈怠。”说着朝那空洞而缓步而下。那弹琴道人带了众人,尾随其后,亦步亦趋。那石梯阴冷潮湿,旁边的石壁之上,镌刻有无数奇特的飞鸟之像,林林总总,不知几何。向下行走约有数千梯,那空洞豁然开朗,竟现出一座无比恢弘的地下宫殿来。这宫殿门口,左右各有一铜像,左边为玄鸟之像,右边为青鸟之像,两者皆高有五六丈,颇见威武消杀之气。步入宫銮,随处可见巨大的神鸟铜像,或为飞鹰,或为斑鸠,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赵胜等人目瞪口呆,细想来,不由惊叹——此地当年必为上古天神少昊之宫室。

    那道姑步入正殿,正殿之中,有一方匾额,上书‘育德’二古篆字。正殿之中,有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子,放出夺目的毫光,这道姑坐在这石子之畔,袒露脊背,那石子的辉光便映照创口之上,那发黑的皮肉立时鲜活起来,缓缓蠕动,竟伊始重生。那弹琴道人瞧了瞧临潼等人的一身创伤,立时笑道:“你们这起坏人,却是在此待不得。”说着便将众人,带至一处偏殿。这偏殿之中,有两排熟铜铸就的巨大鸟笼。左右各有十二。想来是上古之时,犯罪的雀鸟牢狱之地。如今这牢笼之中,自然看不到当年的罪鸟;然左首第一个鸟笼之中,却匍匐有一个半裸男子。这男子肤如白雪,发似青丝,仅一脊背,便明媚如许,令人如沐春光。听得有人步履,这男子略略抬头,瞧见众人,不说一言,却突然化作一只人一般大小的雪鸢,双翼翕动,倒挂在鸟笼顶端,偏侧头颅,朝众人叽叽喳喳叫得数声,便又落地,委顿匍匐,不断用羽翼满地乱扑。那弹琴道人解开右首第一个牢笼,想是嫌弃麻烦,劈手一扔,便将冰砚等人,齐齐扔将进去。一入牢笼,众人便觉脚下一沉,似乎有一块无比巨大是磁石将众人的真气齐齐吸在足底,再无法聚气行经。王方平大觉诧异,那雪鸢在牢笼之中,变化如意,显是法术尚在,为何自己等人一入此地,竟是法力全消,当真奇怪之至。那弹琴道人散却彩雉,锁上牢笼,便盘腿坐在那雪鸢牢笼之畔,朝那雪鸢笑道:“霍先生,你如何每每见了我,便要变作这等模样。”那雪鸢靠在鸟笼铜条之上,不发一言,无论这道人如何言说,总是不为所动。

    这道人见他不理不睬,倒也不曾动怒,取出他那神异莫名的琴来,“琮琮”作响,弹得一曲。这曲子却是古风,冰砚当年曾蒙灵虚传授,一闻可知,当下耻笑一声,道:“这等琴技,这等曲子,当真是玷污了这好琴。”那道人闻言,哂然而笑,道:“你这丑鬼,大言不惭。难道还懂得这音律不成?”冰砚自鸟笼中探出右手,道:“将琴移过来,教你个乖。我便只用一只手,也要强你百倍。”那道人哼了一声,道:“胡吹一气。你只管好生侯着。待我家师兄痊愈,再来审你。”那雪鸢却将头一摇,单单一个头颅化作人形,对这道人道:“安阳长平,将琴给他。我也见识一番。”这长平道人嘀咕两声,犹豫片刻,瞧了瞧那雪鸢,却见他眉目如画,有如天仙,哪里还说得一个不肯,便将琴推在冰砚手前,冰砚早有计较,这大荒之内,与神州不通,想来无人听得后世名曲,那古风之韵,在此地恐不稀奇,要镇住这小道人,古曲必不可用。思量之际,眉头微蹙,长平道人立时道:“你这滑头,无理取闹,分明不能。”冰砚冷哼一声,单手一挥,曲声立作,却见她单手上下,似乎信马由缰,并无章法,然音律跌宕,美不可言。闻此琴声,那雪鸢颇见受用,静听之余,竟化回人形,靠在那通条之上,喃喃道:“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闻得此曲,真是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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