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红猪的建议非常有感觉;正在消化中,等不及要说声感谢。栗子网
www.lizi.tw希望第二部可以调整好。关于术法,希望可以写出新意;毕竟当初动笔的缘由之一就是觉得为什么东瀛的鬼怪忍术和欧美的魔幻巫术可以风行世界,可是我们那么多的好东西却少有人知道;身边大多数朋友都完全不了解我们自己的文化。一说到中国的魔幻,就会想到西游记、封神榜。感觉很无奈。当然没有借这个说自己怎么怎么的意思,抛砖引玉,希望可以有更多的朋友了解到我们自己的东西而已。再说下那个情节突然转换的问题;这个没有办法,改不了了。其实当初确实有考虑像天龙那种写法,平行发展,但不交叉叙述;考虑很久,后来还是决定放弃;想挑战一下自己。不过看来不是很成功。。。
至于君子的疑问,要说一下,龙神那设定算是个伏笔,个人觉得挺重要,龙神的印记和增强主角的能力关系不大,算是被拆开的钥匙,就像山河瓶和社稷扇;是为第三部铺垫的;那还是个框架在哪里放着呢。别着急。不知道这算不算剧透。这个荧惑世界,可能是我写得不太成功,因为一写到异域风情,我可怜的脑子就下意识的yy。。梦呓还真是客气了。。。至于赑屃的血可以解毒,在万世的某些情节中,某些类别的毒需要特定的解药;就像峨嵋的乌木灵芝,它也不是万能的。每一个龙族都有它独特的天赋,比如赑屃的“大力、皮厚、龙骨的变化、天性祛毒”,而睚眦的则是“敏捷、感知、窥视、尖锐以及最具有控制力的魅惑”。栗子小说 m.lizi.tw另外说明下,万世中的尸毒,只是一个统称,它算是一种类别,尸毒,也是分很多种的。。。。
第二百一十九节 风暴
众人身上都缚有枷锁,这枷锁刺在筋骨之中,叫人无可施展,那敖弃智却全无这等顾及,他一声怒吼,全身的骨骼“喀喀”作响,几乎瞬间那骨骼经脉便尽数错位,将那如附骨之蛆的枷锁解了开来。敖弃智一得自由,立时双眉倒立,朝祭司吼道:“你这被放逐的贱种,胆子不小,便是赑屃只得一人,也由不得你一国人耻笑。”怒吼声中,“嗖”一声拔地窜起,右手瞬间化作巨大的狼牙棒,带出“呼呼”的风声,劈向祭司,祭司听得背后敖弃智的怒骂,立时回头,然他不防敖弃智快逾惊风,骂声才闻,人便已到,那狼牙棒堪堪辟来,已经近在眉梢,不容闪避;敖弃智手下绝不容情,一击击中,那祭司却不曾头破血流,竟真如一团水气被辟中一般,不过蒸腾散乱,却显然不曾受伤。
敖弃智一愣,尚未回过神来,那散乱的云气瞬间凝聚成型;祭司“啪”一声一把扣住他的咽喉,骂道:“贱民,你们赑屃,永远都会被我们睚眦猎杀!”说着手上用力,五指立时扎入了敖弃智的皮肉,“噗嗤”一声鲜血便溅了出来。敖弃智冷哼一声,左手一扯,其头颅“咔”一声响自脖子上扯掉,那头颅断裂处稳稳当当的生出骨头,生生拼接在了他的左手掌心;整个人倏突后退,那祭司手中便只抓得一截断裂的颈骨;那颈骨在他掌心突然“啪”一声炸裂,化作数十枚骨钉,“嗤嗤”数声,窜入祭司的掌心,沿着骨骼血脉,扎向他的心脉。栗子网
www.lizi.tw祭司怪叫一声,手掌一挥,“哧溜”一下,掌心窜出十余尺的霞光;霞光闪耀处,那骨钉尽数烧成齑粉。敖弃智左手一抛,脖子上“噋噋”两下,生出一截新的颈骨,将他头颅稳稳接住,只是骨头无恙,皮肉却少却几块,瞧来未免可怖。
一旁的彭倨倒是瞧出了好处,收拢不借,坐在那傲因的头顶,翘首观看,当真仿佛事不关己,隔岸观火。此刻天空刮过猛烈的狂风,将众人衣衫扑得猎猎直响,那祭司颈后背上的长毛随风飞扬,飘拂在他晶莹似玉的皮肤上,倒有一股妖冶异常的魅惑;他微微扭动修长白皙的脖子,似乎微微有些恚怒,瞄向敖弃智,颇有几分异样的道:“贱民,是你自寻耻辱,本瞧在你同为龙宗,叫你化个石像,也算留你几分薄面,好歹算是一点血脉;你偏要作贱,真真是留你不得了。”他说话之际陡然脸色生出一抹酡红,眼眶之中也陡然生出一层淡淡的水光,整个面容顷刻间便变得十分奇异;彭倨瞧来,他不过是有些气急败坏,倒谈不上别的,那敖弃智却给祭司这一瞧,给瞧得呆了。
这祭司施展的,正是他睚眦一族的天赋异禀,若换在早些年,敖弃智若学得了赑屃一族的道术,这异术未必能奈他何;即便他没有学会道术,若是年幼,不曾经历丧妻丧子之痛,不曾经历族人相继离世,这异术也未必能奈他何;偏生他空有一身神力,却全无道基,又逢他正当青壮,若凡间人类三十四五的年岁,偏却亡故娇妻,最可怜年幼儿子,才懂膝前承欢,便又死于无辜,坏于妖道之手,更兼独子长成少年,便被迫作了祭品,生死赋于他人之手,凡此种种,给那睚眦祭司一照面,顿时轰然涌上心头,一颗心哪里还由得自己,那祭司的一张面孔,时而化作娇妻素日美丽容颜,或作娇嗔,或作戏谑,或又梨花带雨,生离死别;时而又化作幼子稚嫩面孔,一突儿咿呀学语,踯躅蹒跚,可爱之时,又倍觉可怜,一突儿惊恐畏惧,哀号痛哭,可怜之处,令人锥心刺骨;敖弃智顷刻间四肢百骸,如同被巨雷震动,浑然失却自己控制的力量;那祭司面容此刻渐渐褪去了那酡红与水色,然敖弃智却再无法忘却那些锥入魂灵深处的记忆,他的思维此刻无比清晰,浑然没有一丝凌乱:这是那个天杀的睚眦,他在捉弄我的脑子,他在用他邪恶的妖术魅惑我视听,我得杀了他,他必须为侮辱赑屃付出他的贱命。
然而任这念头愈见清晰,敖弃智便越无法对睚眦生出仇恨,他瞧那睚眦的形容,那眼中流露的情态,分明是娇妻和稚子的神色,这睚眦身上微弱的气息,也分明就是娇妻和稚子的味道;敖弃智浑身战栗,全身的骨骼都发出“咔咔”的交错之声,时而肩骨窜出体外,化作娇妻的临终前的宁静容颜,时而腕骨断折,掉落脚旁,化作稚子环抱膝盖,敖弃智这一刻终是受不了这苦痛,放声哀号,他宁可自己疯掉,失却意识,失却记忆,只为抹去这不堪的重负,然灵台心神,偏又这般清晰,逝去的,任是如何美好,终究已经逝去,再无力追回,任是再撕心裂肺,却也于事无补。祭司瞧他这形容,发出“桀桀”的尖利笑声。他这笑声,倒给了敖弃智两分莫名的希冀,他迟疑了两分,伏下高贵的身子,蜷缩作一团,小心翼翼的靠近祭司,祭司却甚是放肆的轻轻拍拍他的头顶,朝彭倨道:“杀了她。”
彭倨一愣,心中大是惊叹,这睚眦的妖术怎这般厉害,正惊异,却见敖弃智一声怒吼,“嗖”一声便拔地窜起,人才靠近,他那双臂便化作了一对巨大的骨刀,一左一右猛砍了下来,气势巍巍,好比巨灵天神,要力劈华山,端的是气势如虹,声威震天。彭倨立时骂道:“这汉子好生下贱,许你两个媚眼,便作了家奴走狗。”她臀下的傲因吓得魂飞魄散,“哇”一声叫,不等彭倨招呼,“嗖”一下便倒窜数丈,敖弃智双刀剁空,“啪”一声砍在神殿的砖石之上,那神殿悬空,下方悬浮的砖石厚不过丈余,敖弃智这双刀力道巨大,那神殿立时给砍裂一块,轰然破碎,坍塌下一大块,连同敖弃智一道自空中栽了下去。彭倨一把扯住这傲因的耳朵,骂道:“瞧你生得最是高大威猛,怎生胆小怕死,嘦人笑话。”傲因颤抖无声,说不得话,双腿微微发抖,一条舌头在膝盖附近打结纠缠,舌苔都微微发青。